“傻瓜,我只是去自我锻炼个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再说,你都有老公了,也不缺我陪你。”
“不!他比不了你。何况,我们都是假的。”
“啊?你说什么。”秦格格后头说的话藏在了喉咙底下,舒蕾听得不太真切。
“没什么。没什么。”
“什么时候去?”
“过了年。我的研究生导师组织了一个山区助学的志愿活动,到时跟着他们行程走了。”舒蕾说的异常轻松,好像过年去旅游似的。
窗户一直开着,凉风早已将两人碗里的面吹得冰凉。
秦格格夹筷吃了一团面,黏在一团的面团在她嘴里没了味道。
“格格,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单子然的男人?”
她疑惑的抬眼,舒蕾怎么会如此小心翼翼地问起了程颢的哥们儿?
“你找个时间帮我还下他的手链。上次落在我这了。”
秦格格瞄了眼舒蕾摊开的手掌心中一条蒂芙尼经典男款手链,快速的将视线转向躲闪她眼神的女人。她快速的回忆起那天晚宴单子然后来的反应。
“蕾蕾,你那晚回家了吗?”
“回...当然回了。不然还去哪?”舒蕾说完,夹了一大口凉面,塞满了整张嘴。
秦格格好奇的眯着眼,盯着对面心中起了波澜的女人。蕾蕾那晚喝的那么醉,连她都没指望人家单子然能送她回家休息,蕾蕾能清楚的和人家说出家里的地址?她是不信的。
“格格,你别这么看着我。”舒蕾偷偷抬眼,一瞧秦格格直白的探视,伸手挡住秦格格的视线。脸上不自觉的起了红晕,脑海里跳出那晚的画面。
一汀。江城五星级酒店,顶楼总裁套房。
单子然嫌弃的看着被他扔在床上哭花了眼妆,浑身散发着酒味的女人。单手熟练地解开西装纽扣。
真是见了鬼了。他今晚发什么善心,替人做这种“好事”,白亏了他在意大利高级定制的西装。侧头一探,依旧残留着不可描述的污渍。
捞出口袋的手机,一通拨打,无人接听。二哥,你倒是好,带着美娇妻回家了,把我扔给了这么个醉鬼。你这回可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哦。
“别哭了!”
床上的女人一路回来就没停过哭声一刻,单子然将西装外套往地上一扔。
“我失恋了,哭都不让啊!”
舒蕾吐完一回,脑子有了一丁点的清醒。听到有人吼她,挣扎着起身大声反驳道。扯乱的衣服,散落的头发以及哭花的妆容,在昏暗的房间床头灯下,倒是有些恐怖。
“失恋靠哭就有用?”单子然一愣,随即吼了回去。
“你懂什么!”舒蕾不知哪来的力气,冲到单子然面前,红着眼,揪着他的衬衣领不放。他这种男人,只有无情甩别人的份,哪知道被人抛弃的痛苦。
“我不懂?”单子然冲她邪魅一笑,反手拎过舒蕾的后衣领,轻而易举地提着她进了浴室。
“你给我自己看看自己。失恋后天天过这种鬼样子?就是想让那个人打心眼里瞧不起你?”
他突如其来的发狠,好像是他被失恋了似的。
舒蕾被不怜惜的推在了洗手台上,她缓缓抬头,近距离的镜子里倒映着的自己就像个旧社会的怨妇,黑色的眼线化了,在脸颊上留了一条难看的线路。
“那可怎么办?他宁可要一个老女人,也不要我。我们都订婚了,他一句话就把我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