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小腹的疼痛感有所缓解,肌肤上还留有热水袋传递的温热。顺了顺头发,她起身下床。
玩具房里,程颢已换上居家休闲服,盘腿坐在地板上,小诺舒服的躺靠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膛。父女俩莫名的甜蜜与默契。
“小诺。这是‘一’,跟爸爸一起说‘一’。”
右手举着一张卡片,左手握着小诺的小手点着卡片上的数字,耐心的对着口型教小家伙发音。
小诺尝试的像程颢一样张开嘴,对出发音的口型,可试了两三次都发不出声,着急的她小身子不耐烦地在程颢怀里挣扎,“嗯嗯”的反抗不行。
“小诺,我们慢慢来。”程颢一手控制住小诺反抗的小身子,安慰着她。他知道小家伙听得明白他的话。
“一。”
还是无声。
“一。”
小诺的眼眶兜不住那委屈的泪水,安静的满出落下,大粒的滴在了地板上。
清脆的嘀嗒一声,却在程颢心里是重重的一击,震得比他以前肩上贯穿的子弹伤还疼上百倍、千倍。
“小诺,我们休息一下。下次再接着学。”
他仔细地拭去女儿脸上的泪渍,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发声练习训练不可能停歇,医生说过这种训练年龄越小复健的可能性越大,他亦是坚信会有奇迹。
小诺。程诺。承诺!
秦格格躲在门口,看得眼睛酸涩。她似乎更加明白准爸爸的他是多么深爱着自己的爱人,他是想对她承诺什么?矢志不渝的爱情,还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永恒?
那个攸宁,她发现,她永远也比不过,替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