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感触到粗糙的摩擦。她缓缓抬起头,双眼怔怔的看着微低着头耐心帮她拭泪的男人。一瞬间,泪花掉得更多。
手上传来的温度,逐渐攀升。程颢皱了下眉头,手背贴着秦格格的额头,眉头扭得更紧。怎么又发烧了?他后来回过卧室,她露着后背侧躺在床.上,他记得他还出天荒地伸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可急匆匆出门的他却不知道在关门的那一刻,床.上的某人睁开眼,赌气的将被子踢回原位。
“阿城,准备一个病房。”
阿城应了声好,又瞧了眼眼前面对面看着对方的两人,正欲转身离去。
“不用了。我想回去。”微弱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你发烧了。”
“你心疼吗?”
脱口而出,两人心中都是一颤。视线死死地交织在一起,难以解脱。
程颢掏出手机,大步走到不太远的窗前,望着窗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通话中途扭头看了她几眼。挂完电话,让阿城找了间空病房给她先休息。
“格格,怎么病的那么厉害?”
她并没睡着,闭着个眼静静地躺着。徐欣惊讶的声音突然闯入她安静的世界,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关切竟有些像妈妈。她突然好想雷女士,好想秦老爸,好想回音海。
徐欣下午正陪着小诺上语言复建课,突然接到儿子给她的电话,说格格病了在医院。她便急急忙忙的赶来,她是心疼那丫头的,表面上总是无所谓、笑呵呵的,可心里不知道藏了多少的委屈。
这时,瞧见秦格格闭着眼流下两行眼泪,她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