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她真实的感受到一个男人压在身上的重量。
“我...我的妈啊。啊——”
猛地一推身上的人儿,拎过睡前放置一旁的浴袍挡住胸前春光,光着脚跳下床,利索地往客房跑去。
厚实的窗帘依旧遮挡住外头的光线,整个房间笼罩在黑暗之中,诺大的卧室中央摆放着一张足以三四人能并排躺的大床。程颢就这样光着上半身睡了一夜,身上随意的盖了被子一角。
自打程式集团与兰氏、蔺氏竞拍某国黄金地块起,他开始白天开会研讨,晚上应酬交友的节奏,最后阶段国内外一周打飞的来回跑两次。今晚项目敲定,酒是必不可少的助兴工具,疲惫感终于得到释放。
隔壁卧房。
一个娇小的身躯半屈着趴着,丝绒羽绒被严实的裹住全身,在铅画纸上专注地描描画画。这一期的插画稿,编辑说讲求的是一种天真无邪的感觉,让她安心在家找灵感。她一大龄女青年,“天真无邪”离她是多遥远的事了。
抬起身子,仰着脖子往飘窗那头望去。玻璃上雾蒙蒙的,水珠子汇聚成一团从上而下静静的划过。外头多冷啊!
牙齿不禁打颤,可一想到昨晚睡得正熟的时候被狼狈的赶到这个寒意十足的房间,此时躲在被窝里的秦格格,今天说什么也不爬出她那温暖的被窝,更不想出门见人。
计划落定,被子更往怀中塞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