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阵风吹过,刻有宝器坊三字的牌匾应声落地。
红衣女修:“”
一觉醒来工作地点被查抄了怎么办。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魍魉城内,不知何时竟然晃悠到了老头的茶摊旁。
红衣女修:“”
她刚想离开,却被老头叫住了,“我听说宝器坊被人捣毁了,你要不要来我这里帮我。”
红衣女修冷嘲道:“做你这一块灵石的破生意吗?”
老头晃晃手指,得意道:“我最近涨价了,两块灵石。”
红衣女修:“”.
合欢宗,宗门十大现场。
碧衣弟子声音充满激情:“《帮我看看选小梅还是小兰,两个都很香,在线等,急!》,六百六十六票,第六名!”
儒雅男修不可置信地左右看看,手指指向自己,“我、我吗?!”
儒雅男修眼中含泪,激动地上前捧过琉璃合欢花。
不知为何,在比赛前夕,他突然将自己的《腊梅与香兰中蕴含的芬芳物质分析》换了个名字,好似梦中有高人指点一般。
颁奖结束,正当他要离去时,一个清秀稚嫩的弟子拦住了他:“师兄,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人是合欢宗内少有的坚持学术理想之人,没有想到你最终还是堕落了,与其余人沦为一丘之貉!”
“你的文人风骨去哪了?!”
儒雅男修:好、好像有点耳熟.
合欢宗附近的某座城池,一家无字招牌店铺。
李师兄躺在柜台后的摇椅上,摇椅随着微风轻微晃动,盖在脸上的折扇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天下第一。
“咚咚。”一个神色诡秘的人敲了敲柜台,左右看看,低声道,“来十根棍,419号。”
李师兄坐起身,脸上的折扇掉了下来,反面只写了一个字——棍。
他从储物袋中掏出账本把419号划去,又从柜台下的篮子里拿了十根棍递过去。
那人顿如做贼心虚般立刻将其塞进储物袋中,捂着屁股离开了.
合欢宗,弟子房。
王师姐兴奋地举起一丈高的石榴,“我已经想好了我的下一篇文献名称《一胎四万宝!》”
其余弟子连声劝道:“师姐,您换个名字吧,这名字大家都听腻了。”
王师姐失望地低下头,“原来如此我以为是嫌弃生得不够多。”.
秋风乍起,落叶凋零。
顾延卿踩着枯黄的叶子,看了眼走在前方的谢怀阙,停住不动了。
顾延卿要看看谢怀阙多久才会发现他不在了。
谁知刚有这个念头的时候,谢怀阙便停下来,回头看他,拉住他的手。
顾延卿抱怨,“你有没有感觉你对我比以前冷淡了?”
谢怀阙捏捏他的手,“为什么?”
顾延卿明示,“以前我都不用在地上走路的。”
谢怀阙:“什么时候?”
顾延卿刚想说出具体的时间点,忽而发现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谢怀阙自然不会记得。
他莫名沮丧起来,“算了。”
谢怀阙把顾延卿抱起来,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怀里,继续向前走。
顾延卿闭上眼,谢怀阙走得很慢、很稳,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来,永远也不会有尽头。
顾延卿:“谢怀阙,我接下来要和你说一个故事,好吧,不是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你可能会觉得是我胡诌的,因为实在太荒谬了,如果因为不是我——”
谢怀阙:“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顾延卿:“好哦,那我说了,其实这是你第三次喜欢上我”
也是我第三次喜欢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