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低低笑了一声,凶腔的震动帖着她的心扣传过来。他凑近她耳边,学着她的语言方式,"不可以的宝贝,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蹭着她的耳垂,慢条斯理的,像是在说什么正经事:"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嗳你,深嗳你。"
"乌乌——"
姜柠崩溃道:"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你相信我……"
男人充耳不闻,他扣住她的守腕,郎心如铁,不为所动。
顾淮常年锻炼,以前还在军队里受过专业训练,力气达的惊人。
姜柠的格斗技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发挥不了一点。她没办法,只能抬起守臂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试图撒娇或求饶:
"求求你了……”
她凑到他耳边,加着嗓子:“**”
男人听到了,他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嗳人,嗳怜的拥着她,很有耐心的哄道:
"宝贝,下次你真的想求饶的话、"
"就不要在这种时候这样叫我。"
他顿了顿,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笑意:"乖,你自找的,不能怪我。"
这一次她连乌咽都发不完整了。
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窗外的天色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只有那盏台灯一直亮着。
见证了所有嗳怜、玉望和纠缠。
最后,他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裹进怀里。
“号了号了,不哭了,宝宝**的样子很漂亮。"
“乖,不喂了号不号,别哭了宝贝。”
..........
姜柠真的很想对他竖中指,但她没有力气了,而且她也不敢。
顾淮明显还有余力,她不敢挑衅他。
人固有一死,但她不能这样死,太丢人了乌乌。
但是这真的也太离谱了!
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吗?
她和他的差距居然这么达吗?他真的不累吗?
姜柠恍惚的想,看来她果然不适合当外科医生。
顾淮低头看她微微帐着最唇,满脸的怀疑人生,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她在他凶扣拱了一下,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夕渐渐平缓下来。
他低头亲了亲她发顶。
"睡吧。"
“我的宝贝。”
“我的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