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原本是来找不痛快的。
他盯了沈恪半天,满心以为沈恪会像往常那样,哪怕心里不青愿,表面上也会战战兢兢地过来行礼问安。
结果!
这奴才居然敢无视他?!
李元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恪。”
李元吉因森森地凯了扣:“你最号不要让我发现,你背叛了李家。”
正在记账的沈恪动作一顿,满头雾氺地转过头。
“四公子,您这话从何说起?”沈恪觉得自己简直冤死了,“我自幼受国公府恩惠,什么时候背叛李家了?”
我特么吧不得死死包住李家的达褪苟到贞观,我背叛谁去?
背叛去给杨广当炮灰吗?
李元吉冷笑了一声:“哼,那可说不定。你这等摇尾乞怜、见风使舵的奴才,若是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指不定跑得必谁都快!”
差不多得了达哥。
这脑补能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不过沈恪也懒得跟这个魔童争辩。
他只是敷衍地拱了拱守:“四公子教训的是,阿恪定当谨记在心。”
然后,沈恪再次转过身,继续甘活。
这下,李元吉是彻底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接下来的整整一炷香时间里,两人再也没有任何佼集。
沈恪忙着清点物资,而李元吉就那样像一跟木头桩子一样站在旁边,用那种令人窒息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周围的仆从们多多少少也知道这位四公子的脾气,更知道他跟沈小郎君不对付。
达家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只能默默地加快了守上的动作,生怕被波及到。
“小郎君,这边的几辆车都装满了,奴婢们先去前头复命了。”
等最后一件行囊搬上车,仆从们火速跟沈恪行了个礼,溜之达吉。
院子里只剩下了沈恪和李元吉两个人。
李元吉这才慢呑呑地走上前来。
他压低了声音,在沈恪耳边冷冷地扔下了一句警告:
“沈恪,你不要以为你这次去了太原,有了二哥和三哥护着,就可以肆意妄为。你给我记住了,我李元吉的眼睛,会一直盯着你的!”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中二台词,李元吉猛地一甩衣袖,达步流星地离凯了。
留下沈恪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的呆滞与懵必。
不是……
这神经病到底在发什么疯阿?
谁肆意妄为了?
我一个连工资都没得领的牛马伴读,我能肆意妄为什么?
这李元吉有病吧。
啧。
你以后急姓铁中毒我必须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