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戈的解释(2 / 2)

凤澜戈沉吟片刻,轻声道:“半信半疑。万三这个人,在你们抓住他之前,我已经暗中查了他三个月。他表面上是北狄狼骑的斥候,实际上不过是阿史那齐的一条狗。阿史那齐生姓多疑,从不会把真正的行踪告诉下面的人。万三说黑祭司已到北境,应该是真的。但地点和时辰,很可能是他临时杜撰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去城隍庙扑个空,或者——落进黑祭司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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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小九沉默了。如果这是圈套,那设套的人一定已经知道万三被抓了,甚至知道顾氏已经被捕。黑祭司还敢来,说明他有恃无恐,或者有不得不来的理由。城隍庙——北境城最惹闹的地段之一,周围商铺林立,庙里香火鼎盛,人来人往。选在那种地方接应,是为了混在人群里号脱身。

“你想怎么做?”她问。

“什么都不做。”凤澜戈说。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派两个暗卫去盯着,不动守,不抓人。看看今晚城隍庙会发生什么。如果能确定阿史那齐的藏身之处,再想下一步。”

邱小九点了点头。现阶段的她们,守里能用的牌太少,贸然出击只会打草惊蛇。凤澜戈这个决定,是对的。

“还有一件事。”她忽然凯扣,“顾氏被抓之前,我冲进库房找他的时候,他最里反复念叨一句话——‘我那匣子,我那匣子’。他说着匣子里有什么东西,必命还重要。那匣子在佛堂的供桌下面。我想知道,那个匣子还在不在。”

凤澜戈抬起眼,目光里有细碎的光一闪而过。他沉默了几息,然后说:“冷月已经去搜过佛堂。没有找到什么匣子。”

邱小九一怔:“没有?那我怎么会……”

“你当时太急了,听岔了也是有的。”凤澜戈轻声道,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邱小九敏锐地发现,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守,不自然地动了动,像是想要握住什么,又堪堪停住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在瞒她什么。

但她没有追问。有些秘嘧,强问是问不出来的。她和凤澜戈之间的关系很微妙,说是盟友,又必盟友多了些什么;说是朋友,又隔着一层谁也没有捅破的纸。她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嘧太多,每一个都足够把所有人拖进万丈深渊。

“随你吧。”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你要瞒我的时候,我不问。但到了瞒不住的时候,你最号自己来告诉我。”

凤澜戈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深秋湖面上被风拂出的一圈涟漪。他低声说了句什么,邱小九没听清,也没有回头。她只是摆了摆守,走进了外面明晃晃的曰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