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最强’头衔的咒术师,十七岁,就读在东京咒高的二年级生,在不远的未来会顺理成章地成为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的下任家主,这就是我当前所了解到的五条悟。”
绫野甚尔得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句话可以不被灵验在小小的绫野惠身上,但绝对不会对他施以宽容。
“所以?”绫野甚尔双手抱臂,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势,散漫地靠在身后的靠背上。
马场千早搓搓手,一边指着被风卷残云的餐桌,摆在上面的食物被某个大胃王一扫而光(她示意这些由自己掏腰包买下的外卖,就是对绫野甚尔的收买);一边期待地开口道:“临也说——禅院和五条一样,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甚尔大哥你是从本家出来的人吧,是不是也见过那个五条悟?”
说完,她就立刻用眼神示意“有什么情报可以跟我说的吗?”。
绫野甚尔挑眉,换了个姿势翘起腿,倒也没藏着掖着,“见过是见过,不过……大概是在十年前。”
“那么久以前了啊?那时候五条悟才是个小豆丁吧。”马场千早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张了张嘴,不信邪地继续问,“你们可都是出身于御三家的欸!那不是听起来很有背景和排场的大家族吗?难道每年红白歌会的时候不聚在一起吃个饭?顺便炫耀炫耀自家的孩子?”
绫野惠当初会开口喊她名字的时候,她都巴不得抱着那个可爱到爆炸的流口水小孩到博多的每个角落——去炫耀她家的小朋友会说话了好么!
马场千早痛心疾首,在第一时间就给这所谓的御三家扣上了一个“老派、无趣”的帽子。
“你要知道什么?”绫野甚尔饶有兴致地问她。
马场千早秒答:“当然是有关他的弱点啊,或者是很少有人会知道的小道情报。”
如果交朋友的方案行不通,那她就直接采取planb把五条悟绑架到博多,这自然就需要事先了解一些有关后者的情报咯。
绫野甚尔吹了个口哨,像是在调侃,又或是在……看热闹。
黑发男人摩挲两下下巴,没什么负担地说:“弱点啊,我或许知道……”
***
与此同时,远在东京的咒术高专内。
“啊嚏!”
五条悟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声音极其响亮。
甚至引来了正在对门教室拖地的夏油杰的关注。黑发丸子头的少年探了个头过来,没安好心地打趣道:“这就是在四月也硬是要穿夏季制服的代价吧。”
“切,想也知道是屋子里的灰尘和花粉太多导致的好吗?!”
五条悟揉了揉瘙痒的鼻子,看向一同被班主任夜蛾正道提早喊来学校大扫除的同级生,对方的头顶还扎着防灰尘的白布,别提多滑稽了,不过要笑的早就笑完了,现在五条悟的心里只剩下了满腔……想要偷懒、撂杆子跑人的念头。
萎靡的小白菜哀怨道:“夜蛾在搞什么?把一堆杂活都丢给我们,自己却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遥去了。”
“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夏油杰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年级教室,“听硝子说,有个临时报名的新生通过了入学考核,夜蛾老师十有八九是去高层给对方办理学生档案和咒术师的身份证明了。”
“哦,新人的身份很特别吗?还能催动即将升职做校长的夜蛾亲自过去。”五条悟随口道。
“……嗯,大概算特别?”
穿过澄澈的阳光,夏油杰眯了眯狭长的狐狸眼,一手抚摸着下巴,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位学妹似乎没有术式,是天生的‘天予咒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