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潇抬起头,诧异道:“你认识?”
“不认识,但听过。”
他执掌江山,除了朝堂之事外,对江湖势力自然也有所了解,当然也知晓这些成名的杀手。这些人的武功路数,招式弱点,都一一被金鳞卫记录在案。
“此二人练的是合击之术,是一种需要极高默契的武功,两个人合力远胜单打独斗,不过缺点是只要破了一人,另一人便不攻自破。”
“这你都知道。”
秦七潇眨着眼睛,关于他说的这些,她可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果然是她见识太少了。怪不得刚才他可以一眼看穿对方的破绽,让她三两招就破了双胞胎的鞭法。
“只是走南闯北多了,听过些江湖事罢了。”蒲望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汗湿的鬓角扫到微微发颤的指尖,“你可有受伤?”
“我没事,就是他们人太多了,搞得我累死了。”她摆了摆手,站起身时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向躺在地上的人走过去。
见他还昏着,她蹲下来拍了拍那人的脸。
“喂、喂……”
那人迷迷糊糊地醒转,瞧见面前这张清俊的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秦七潇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厉声道:“说,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
“我、我……”那人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蒲望缓步过来立在他身前,眸色冰冷:“再不说,我就杀了你。”
他语气平淡,可那杀意却像腊月寒风,直渗进人的骨头缝里。
“我说我说,别杀我别杀我!”那人涕泪横流,“是赤焰教,他们发布了江湖追杀令,说谁要是能拿了你的项上人头,就能领黄金千两,我们这些人都是冲着赏金来的。”
又是赤焰教,秦七潇咬了咬牙。
“现在这追杀令是什么情况?”
“差不多整个江湖都传遍了,只要是你出现的地方,都会有杀手闻风而来。”
蒲望眸色一沉,“看来这赤焰教,是铁了心要置你于死地。”
“爷、爷、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那人跪在地上求饶。
秦七潇本来也没打算将他怎么地,摆了摆手,让他走了。
“现在可怎么办?”
她一脸忧愁地靠在树干上,缓缓滑坐在地。
要光是她一个人倒也无所谓,但她还要送楚翊去三台洲,现在这样走到哪儿都有杀手追着,只怕会连累他跟着自己一起遭殃。
她从怀里拿出自己的荷包,整个朝他递过去。
“楚兄,要不然你还是拿着这些银子自己走吧,免得被我牵连。”
蒲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暖阳洒在他的后背,在他雍容的眉眼拢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隐隐浮现的杀机。
“我有一计,可一举铲除赤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