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百年痴执生邪鬼3(2 / 2)

目睹他们二人之间的牵扯,江照许更是心乱如麻,从未有的烦躁之情涌上心头,他竟是瞬时抽出散魂鞭,就朝二人抽去。

“松手!”

他的神色狰狞,声音带着怒音,因瞬时出手而显得动作极为狼狈。

“师兄!”子舒箩想要出手拦下,却忘了自己的仙灵已经抽出,那散魂鞭虽没蓄满仙气,但若是硬挨一鞭,保准能一鞭就来个痛快。

“逢夺。”

玄烬尘嘴角牵起一个弧度,声音淡然。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格外灵活地飞身握住子舒箩的双臂,将人护在身前,投下一片阴影,将人笼罩住。

本命法器飞出,直直点向江照许眉心。

逢夺是一柄巴掌长短的飞刀,刀刃菱形,刀柄上密密麻麻刻了许多暗纹,师父把逢夺交给他时便说过,这把刀虽然没什么一刀斩杀邪鬼的能力,但却是能够灵活飞动的穿透利器。

江照许的那一鞭来得声势大,但是雨点小,被玄烬尘带着子舒箩灵巧躲过后,便再无响动。

子舒箩惊魂未定,侧过身去看江照许,只见逢夺悬在他眉心,刀尖处泛出悠悠红光,那红光极其微弱,昭示着法器主人的仙气的丰简肥瘦。

“师兄?”子舒箩动了动胳膊,却发现没能挣脱,于是仰头向玄烬尘瞪了瞪眼,他终是笑着卸了力道,任子舒箩从他怀中溜开。

子舒箩对着江照许那双空洞的眼睛挥了挥手,却不见眼珠子转动一下。

突然,红色的符文从他的领口处慢慢升起,爬上他的面颊,一路向上,在头顶处聚合后又向下爬去,眨眼工夫,诡异的红色符文扭曲窜动着,竟已遍布全身。

饶是再英俊貌美的人,都扛不着这样密集诡异的“装饰”。

“师兄!你怎么了!”玄烬尘也冲过来,只是动作有些夸张,险些要将人撞倒,他面色焦急,可唇角似乎在强压着笑意。

子舒箩心道,难得师兄师弟能够如此这般情深,只是自从来了玄府,怪事接连不断,如今,从未有过记载的红色符文频繁出现,究竟该如何唤醒师兄?

“师姐,我有一个方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玄烬尘侧过脸来,那张脸迎着日光一照,更加明艳,鸦色的睫羽轻轻眨动,说出的话极具蛊惑性。

“玄铁打造的锁链上也有这些红色符文,和师兄身上这些应是同根而生,我们不如让师兄在其中,那符文便可与师兄形成流转之势,也免去侵入师兄心脉的危险。”

“这……”子舒箩虽听着这话说得极有道理,可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就成了师兄要被那锁链束缚着?

她还没想明白,身体却一阵轻盈,原本那张在她身上的符咒,竟然突然到了玄烬尘手中,他手指格外纤长,夹着黄红的符纸时便更显得皮肤白皙,只可怜那毁了尊荣形象的师兄,脑门上多了一张符纸。

“对不住啊师姐,若再晚一些,我看那些咒文可就要往师兄眼睛里钻了。”说完,他垂下眼眸,慢慢挪步回她的身侧。

子舒箩仙灵归体,顿感浑身轻盈舒畅,再看那玄铁上的红色咒文,似乎真的像是从师兄身上借了道,又很快流转回另一端的锁链上。

“烬尘,这咒文一直都有吗?”子舒箩直直地望向他,一双眼满是困惑。

“似乎,是从去年开始才有的。”玄烬尘迎上她的目光,像是回想得很认真,答话时语气格外笃定。

子舒箩念下一道口诀,催动妙尘剑,在江照许脚下画出一个蓝色法阵,法阵仙气充足,是极高阶的保护屏障。

见法阵已成,她才向外走去,“那你知道这些咒文从何而来吗?”

江烬尘走出门时用手下意识挡了一下阳光,他微眯着眼,背在身后的指尖绕着一小段朱红色的咒文,那咒文赖在他的手指上不愿动身,他便屈起拇指一弹,咒文就回到了锁链上。

把那江照许留在此处就得了,他可不能真死了,真死了还要浪费师姐的眼泪,给他哭坟。

他心中暗暗思忖,想到此,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师弟?”子舒箩停步回身,带起袍袖上的红绫随风一转。

见子舒箩回头问他,便连忙跟上。

雪色作衬,师姐甚是明丽,江烬尘心底泛起一阵暖意,心情也变舒朗了不少,他快步走上前,抓起她的手揽住自己的腰,眼帘低垂,与她对视。

“师姐,我好冷啊,师姐先让我暖和暖和,我再带师姐去找,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