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和陌生人一起吃东西?妈妈怎么教育你的!”那女人冲将过来,就要伸手拉住谢挽冰。
谢挽冰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兔子,一个劲往后躲,直接躲到苏希希的怀里了,而楼梯口上又出现两个人,一个应该是孩子爸爸。
而他手里牵着的,正是一个年级相仿的女孩,看起来和谢挽冰一般大,应该就是女主谢挽霞了。
那小女孩穿着粉色的套装,瓷白的小脸,一双丹凤眼,和谢挽冰的妈妈的确非常相似,长相几乎是一样的。女孩梳着两个小辫子,整个人整整齐齐、光鲜亮丽,书包也是爸爸提着的,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这难道是女主?可苏希希怎么记得,原书里,描写女主是一双美丽的杏仁眼?
还有什么韩清诺忘不掉她那双美丽的杏仁眼,真想一口亲下去,还要占为己有,还威胁女主不服从就挖下来眼睛收藏什么虎狼之词的羞耻段落。
苏希希脑海内自动播放各种文字片段,怎么也想不通啊!
不等苏希希再思考,那女人已经拉住谢挽冰的手臂,“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怎么就不能学学霞霞!”
谢挽冰失落得垂着头,眼泪已经滴了下来,沾湿了已经有些脏的胸襟。
“别拉孩子!是我要请孩子吃面的!放学已经到饭点儿了,孩子太饿了而已。”
女人松开手,抬眼,“这是哪位同志?我还没说你呢,别人家的孩子,你就随便带着走?我不报警,算是对得起你了!面钱多少,我现在就给你!”
身后的男人发话,“霞霞还在呢,小天,咱别和人吵架!我们做人父母的,要做个表率!这位女同志,你难道认识我们吗?”
男人的话看起来合理,可处处透露着一股拿腔拿调的感觉,简直就像是要审问苏希希一样,虚伪死了,苏希希心里厌恶这种人,比那个直接质问她的女人,更让她厌恶。
“这不是印染厂的谢总吗?我怎么会不认识呢。其实,我是部队研究所韩牧远同志的妻子,我和谢挽冰几个月前,有一面之缘。就在部队的联谊会上。”
听到这里,女人回忆了一下,想了想,这才说:“确实有这么件事情。不过当时我没去,所以没见过你。韩牧远——这名字倒是有几分熟悉,难道是那位韩老的儿子?”
韩巡升任了,调任书都上了报纸,韩牧远的名气也是水涨船高,不过她和韩牧远已经签署离婚协议的事情,应该没什么人知道。这么介绍,是为了让对方知道,她的阶层,也是不好惹的,韩巡既然这么对她苏希希,借用一下他的威望,也没什么亏心的!
“正是。难道你认识我公公?”
谢总立即冲过来,和苏希希握手,“认识算不上,不过以后也许有机会认识。难怪挽冰说见过你,原来是有这样的缘分。哦,这个是我们的大女儿,挽霞。挽霞很懂事,挽冰这孩子,有些淘气,给你添麻烦了,要不,进屋喝杯茶?”
这男人的态度,比变色龙还变化得快,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开始邀请苏希希进屋聊天了,明显是看中了韩巡。但苏希希不能多聊,毕竟现在不想让韩巡那边知道她还在京市,不然和顾安的双簧岂不是演了个寂寞。
可怜顾安,还一路穿着貂去广市呢。
苏希希踌躇,真傻眼了,人爸爸都说这个才是挽霞,那挽霞就是女主,可女主明明过得很好,过得不好的是女二挽冰啊!
这“尽信书不如无书”,苏希希盘算了一下,才开口,“不了,我也挺忙的,还得回去看孩子呢。真是羡慕你们,两个女儿啊!这两个孩子看起来差不多大,难道是双胞胎?真好!一次就能有两个孩子呢!”
谢总的眉头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他妻子更是直接皱眉,两人都没有正面回答,只说:“这都是命。”
苏希希觉得,原书只是交代了小女主的生平背景,可细节确实没有写那么多,那么在这个世界里,隐藏的细节和剧情,可能有无数的变数,只是她还没有发掘,当务之急,必须和这个家庭有更多的接触。
苏希希忽然压低声音,“其实,我是特意来接触二位的。我公公的地位你们现在也知道了,有些话,他不方便直接和你们交流,我来做这件事,最合适。”
谢总有些震惊,“韩老找我?这,这是为什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兴奋。
苏希希悄声说:“韩老手下的人,要采购一批染料,大单子。多大的单子,你想想。”
“那、那这个单子,这个单子,现在没定是哪家印染厂做吗?”
谢总心里盘算,这要是吃下来,这是多么大的单子,令人震惊的单子,那位韩老,居然看中了他!
苏希希继续小声说:“韩老派我来,当然是给你机会,不过你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呢?”
韩巡,你害我离婚,害我和丈夫分离,这次让你背个锅,不过分吧?
你一生清廉的名声,要完蛋咯!
苏希希坏笑,“我的意思,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