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次是请假。答应过年值班了。”
“你这寅吃卯粮的,那过年岂不是没有假期陪我了?”
“太......太想你了。”
“想我还是想——”
韩牧远用包子堵住她的嘴,她怎么可以这么不正经!
“好了,不闹不闹!”苏希希笑,然后把去外商酒会遇到顾临的事情说了一遍,讲得仔细,这样韩牧远不会多想。
看他昨天那个样子,不解释清楚,有的受的。苏希希倒不生气,韩牧远一点不吃醋,她估计还生气了。
感情就是排他的。
“顾临他——”韩牧远欲言又止。
“是我魅力太大,不过我们已经讲清楚,你放心。”
苏希希没有讲沈美琪的书的事情,出轨的预言如果讲了,那韩牧远可能要辞掉工作,守在她身边了。
“孩子们呢?”苏希希快吃完早饭,最后问。
“请钱大姐看着,周野下班陪孩子们玩。”
“呆几天?”
韩牧远却有些不开心一样,“明天就得回去。火车上要一天半呢。”
原来一共四天假期,竟然三天都在车上。
苏希希心疼得不行。
想到她还要在广州搞许多业务,这样的分离也真是难受。
好在等事情顺了,她也不用这么经常两头跑了。
“那今天我就不工作,咱们两个,好好去广州玩一圈,你看怎么样?”
韩牧远点头,“好。”
谁知两人刚回到部队招待所取东西,亮仔的电话就来了,“那个阿力找到了——来警局吧,他还带了个朋友,据说就是出去报信的小子!”
“欧?”
苏希希还真想见见是哪个小伙子,这么勇敢,单枪匹马干掉了一个黑煤窑。
韩牧远站在苏希希身边,早就把电话内容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招待所的员工不是第一次见苏希希和韩牧远了,这会儿说:“两位同志的电话不是一般的多啊。”
现在接电话打电话都要钱,一般家庭更是没有装电话的,真的固定电话大面积普及,要到90年代了。
苏希希给了五毛钱,笑着拉着韩牧远走了。
“人家这是在酸我们呢。住招待所一天也要三块钱,不如在广州找个地方住得了。”
韩牧远说:“我是怕你单独住不安全,听说这边现在入室抢劫的事情都有了,更不谈小偷。你容易被人盯上。”
苏希希知道韩牧远这是在夸她美,笑着说:“那可怎么办才好,不如把你栓在我身上?护身符。”
“我倒是想。”
“别别别。你要真的担心,我找个保镖,你看咱们不就是去看现成的保镖吗?”
“你说的那个阿力?”
“没错!”
两人到了警察局,亮仔先是奉上凉茶,“刚买的,顶顶好,以前认识的邻居大姐现在也出来摆摊子卖凉茶了。”
苏希希拿着搪瓷杯子,咕噜噜喝了一大口,“夏天就是要喝凉的,可惜没有冰冻的。”
韩牧远默默笑笑,不说话。
亮仔说:“冰箱那是稀罕东西。要钱还要关系,一般人买不到。以后让韩哥给嫂子整一台。其实也不用,嫂子现在应该比韩哥有钱啊!”
亮仔早知道苏希希过关斩将,现在可是小富婆了。
苏希希忽然想起来,韩牧远提到过冰箱的事情,但暂且也不问,只说:“阿力呢?”
“马上带出来,做笔录呢。毕竟这么大案子,这次,那些个搞黑煤窑的,牢底坐穿。”
“这些人怎么刚改革开放就搞这些事情?”
“煤不够烧,到处都缺。这些人以前就是国营大厂的,私自搞的,趁着现在各方面放松,都开始搞歪门邪道了。”
“最赚钱的都写在刑法里了,这话不假。”
“嫂子真的有才华!这话怎么想出来的!”
亮仔疯狂称赞。
苏希希心道,网友想出来的。
亮仔仔细打量韩牧远,只觉得他和以前似乎有些不同,“韩哥怎么容光焕发的?最近有什么好事?”
“是有好事。”韩牧远喝了一口凉茶掩饰。
三人正说闲话,审讯室的门一开,出来两个人。
为首的是阿力,整个人瘦了一圈,精舍倒不错。
“苏老板!”见了苏希希,他非常激动。
阿力拉着他身后的一个人过来,“快,叫苏老板!这位就是我说的,特别厉害的那个老板!”
身后一个瘦不拉几的少年探头看过来,他面色发黑,走路一瘸一拐,显然脚上有伤痕。
“你?!”
袁图和苏希希同时叫起来。
韩牧远也一惊,这不是院子里周红娟家里跑了的大儿子吗!
那袁图见了苏希希,先是惊讶,转而愤恨,又看了一眼阿力。
显然之前的无数次交谈,阿力都没说过这个女老板是京市来的,叫苏希希,所以袁图完全没料到现在的情况。
阿力倒是不明不白的:“你们、认识吗?”
袁图一句话也不说,拔腿就推开亮仔,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