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挑眉:“死不了,都叫没什么大问题。”
苏希希暗笑,倒是他敢说。
他小子这吊儿郎当的样子竟然挺帅的。
梁母暴怒:“你说什么!!!打我儿子的是不是你?”
周野冷笑,不答。主要是他不是警察,不方便多说。
亮仔插话:“作为犯罪嫌疑人,我们按照程序已经送医了,医生说可以出院,就可以,现在在咱们监狱里呆着,也不会少吃少穿,还有医生呢。倒是二位,都没见到梁永康,细节这么清楚了?看来人脉不浅啊。”
苏希希有点惊讶,还以为梁永康只是皮外伤,没想到韩牧远下手这么狠。
不过当时情况危急,对方手上还有刀,不是你死可就是我亡了,把xx讲法律当下饭菜的苏希希知道,这肯定是正当防卫。
而且.......韩牧远不是为了救她么。
苏希希心里一暖,竟然有些高兴。
梁田依旧面不改色:“我儿子梁永康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那天是去招待所住店的,你们看,这是凭证。”
站在梁田身后一个年轻男人递给警察一摞文件。
“我弟弟昨晚因为家里有亲戚借宿,就出门去住招待所了,这是住店的收据,他晚上去上厕所,平白无故被人打了一顿,你们警察抓错人,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梁永康的哥哥梁永信大声说:“你们现在没有证人,就这一对夫妻互相证明,怎么能说明不是他们因为抓错了人、打错了人而串供呢?”
苏希希见对方根本没有见过梁永康,就已经全面掌握了相关信息,才明白,看来有人通风报信了。
目前情况对自己这方很不利。
梁母继续提高音量:“我们一家勤勤恳恳,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我小儿子虽然不爱学习,但最多也就是在街上逛逛,这段时间接连被人诬告,而且还是同一对夫妻,我看他们就是和我儿子结仇了,陷害他!”
说完,这个女人就往苏希希这边走过来,手里扬着一个硬邦邦的皮包,似乎想给苏希希来一下。
苏希希往后一缩,韩牧远往前一站。
梁母见韩牧远面色如冷霜,人高马大,双臂一抱,她的气势登时就弱了,只把皮包收回身侧。
“梁永康盗窃、□□未遂,证据确凿,那把凶刀上,还有他的指纹。”韩牧远冷声说。
万万没想到,老警察小声说:“凶刀——没有。”
原来,昨晚韩牧远急着看苏希希,把凶器连带梁永康一并交给招待所的工作人员,送来警局了。
梁永康是被送到了,可那把刀,却不见了。
招待所的员工不愿意作证说梁永康就是犯人,而且也说不记得有刀了。
老警察简单解释之后,梁家气焰更加嚣张。
苏希希这边则是情况非常不利。
该死,没有监控的年代,想要证明一个人是犯人,竟然这么难!
证人找不到,目前就是她和韩牧远自说自话,这可怎么好?
梁父说:“这样,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我儿子是犯人,最多关押两天,你们是不是要放人?”
老警察点头,“对,但现在才一天不到,您来得有点早了。”
亮仔恨恨的,说:“两天后,你再来闹,也不迟!”
梁母还要再说,梁田却摆摆手:“也罢。不过两天后,我再来,可不光要接走我儿子,还要告这个韩同志故意伤害!别担心证人证物的事情,我敢说这话,我就保证,这位韩同志要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代价!”
韩牧远只冷笑,不作答。
苏希希简直气炸了,今早还以为自己是来收割的,能看梁永康被绳之以法,没想到来了处处是坑,竟然韩牧远还可能被牵连。
梁家人走了,老警察老金和亮仔无奈摇头,只说:“现在要找到凶器,上面如果真的有指纹,就算是一件得力的证物。”
苏希希心里和明镜一样,这凶器明摆着是被梁家人重金处理掉了,哪里可能找得到?
既然这次的问题是出在证人上,那还是要从证人这件事出手。
甚至,证人也是其次,关键是,从梁家人身上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