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希鬼使神差,把这个未来叱咤京城的小刺猬搂在怀里。
“可怜的宝贝。零食袋阿姨再给你定做!那不是关键,现在,我们聊聊赌博的事情吧?”
周野都看傻了。这还是他看着长大的韩清诺吗!居然开口解释呢,他还以为今天又是沉默的父子局呢。
韩牧远的表情从刚刚的阴冷到现在的柔和,他和苏希希一样,被小诺的转变震惊。
苏希希牵着孩子的手,“走,阿姨得了个宝贝,咱们一起喝咖啡去,边喝边讲!”
......
家里没有新鲜牛奶,只有奶粉,苏希希先是冲了热牛奶,又加上了咖啡,她知道韩牧远他们没喝过的,身体肯定不适应,因此只给他们一人加了一点点黑咖啡,小诺的杯子里更是就意思了一下。
当然,她也舍不得给韩牧远和周野喝这稀罕玩意儿。
苏希希又从零食罐子里掏出一些饼干、小蛋糕,都是口味儿最好的,也不甜腻。
这么一弄,倒像是咖啡馆里的样子了。
几人坐在院子里,紫藤树已经开到最为繁茂的时刻,头顶一片紫色,微风温润,院子里的人也陆续出来做饭闲聊,一派安宁静谧。
院子里的石桌上,几人面前摆着咖啡,苏希希又问:“小诺,你给阿姨讲讲,张勇他们说你打人、赌博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环境太舒适,还是苏希希的咖啡太好喝,奶味里微微一点苦,让所有人都放松下来。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周红娟悄悄打开公共厨房的窗户,站在那边偷听。
这也是沈美琪交代的。
韩清诺不知不觉就慢慢讲出来了。
原来,他确实和张勇他们四个玩弹珠,是张勇他们提出要赌钱的,韩清诺想到自己确实需要钱,因此就答应下来。
他知道父亲教导过自己不能赌博,可他实在想要凑够20块钱——当然,他不想说出那个理由。
苏希希等人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要赌钱的是张勇他们,输了的是他们,最后却反咬一口,说是韩清诺打了人,还抢走了弹珠。
苏希希一分析,就发现了华点,“所以说,打你的人,和张勇他们不是同一波人?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这么多事情,都发生在一个时间段呢!”
周野喝了一口咖啡,觉得精神大好,浑身使不完的劲儿,“韩哥嫂子,管他那么多,我周野这就去把那几个臭小子揍一顿!三小的那几个我打听一下是谁,包管让他们几个以后见着小诺躲着走!”
韩牧远瞪了周野一眼,苏希希也瞪了周野一眼。他闭嘴了。
确实,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吗!
苏希希分析:“不管是不是巧合,这是两件事,我们先解决张勇的事情,我估计他们就是寻仇,陷害你,因为你赢了钱。张勇他们几个串供,这个很好解决。三小的那个抢你弹珠的孩子倒是奇怪,这个我们明天再解决。”
周野继续说:“没准儿都是张勇找的人,一边陷害,一边找人打人寻仇,我说,这孩子才这么小,怎么能有这么样子的阴险想法?”
周野说者无心,周红娟听者有意。
周红娟手里的大白菜都要被她掐烂了。
这个苏希希怎么如此聪明?
怎么和沈美琪分析的不一样?
不是说好了,苏希希这人没脑子,肯定会责骂孩子,甚至打孩子的吗?到时候她再同志沈美琪来救孩子,让街坊邻居都知道,苏希希这个坏后妈不能带好孩子,让韩牧远知道这个女人是个恶毒的人!
怎么全然不按照两人的计划来?坏了!
苏希希也觉得奇怪,“三小打人的孩子是不是张勇指使的不好说,不过啊,张勇肯定是突破口,明天我们好好问问。”
韩清诺有点儿惊讶,苏阿姨一点责备他的意思都没有。
苏希希觉得有一股力量,就是想要韩清诺变坏。
试想,如果自己不在,韩清诺在这种力量之下,是不是百分百会变成一个坏人呢?
她必须时时刻刻注意,识破这些阴谋。
周红娟丢下手里的大白菜,急匆匆从院子侧门出去了,她当然是要去见沈美琪。
明天万一张勇那小子嘴巴不牢靠,可就不妙了。
沈美琪现在正躺在家里,她几乎要睡着了,那本书,就放在身侧。
那本书给她很大的安慰。
她知道未来做什么赚钱,也知道未来所有的大事。
她唯一不知道的是韩牧远和韩清诺的心。
但以她沈美琪的手段,有什么不能做的?
咚咚咚的敲门声,扰了沈美琪的清梦。
她有点生气,这么晚了,谁来找?
她穿着沪市带回来的真丝睡衣,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骨科医生、院长的儿子、人民医院的香饽饽——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