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见状哪里还忍得住,连忙喊道,“县主......”
未等金珠有动作,沈钱一个眼神瞥向元宝,元宝顿时便挡在了金珠的跟前了。
元宝激灵的反应过来大人的意思,有话没话的缠着金珠,“金珠姑娘今天可真漂亮,这朱钗也特别配你。”
金珠见县主的身影快见不着了,急得伸手去推元宝,“你快让开!”
元宝顺势扯着金珠的袖子不让对方走,“金珠肤色真好,涂得可是嫣然阁的胭脂,正巧我那里也有一盒,不如我取来送金珠姑娘了!”
“谁稀罕你的胭脂了,快让开,我家县主......”
元宝当做没听见似的拉着金珠就走,“金珠姑娘别客气,反正我也用不着,给金珠姑娘正好。”
金珠被元宝缠着,再抬头时已经瞧不见县主的身影了,这孤男寡女的共处对县主名声不利,金珠哪里能不急。
“元宝,你......”
元宝挠着头嘿嘿的笑着。
金珠气得抬脚就踢。
而另一边的胡娇跟着沈钱离开后,也没比金珠好到哪里去。
沈钱拿过案桌上的药塞到胡娇手上,“药!”
胡娇愣愣的接着,傻傻的问道,“你这是......”
“擦药啊!”沈钱说得自然,那动作行云流水。
胡娇总觉得哪里不妥,可又说不上来,她拿着药磨磨蹭蹭的半天也没个动作。
沈钱凝视了胡娇半响,有意无意的道,“这都响午了,也不知道明天这脸能不能消肿。”
这下胡娇没犹豫了,扭开瓶盖就沾着要给对方摸上去。一开始胡娇也没注意力道,只想着快些摸完了事。
可沈钱也够能忍的,便是那么大的力道按在伤口上却眉头都没皱一下,慢慢的胡娇回过神来了也心虚了,下手的力度也轻柔了起来了。
胡娇给沈钱摸完药就拿着手帕擦拭着手指。
沈钱瞧着那凝脂洁白的手指,手指弯了弯到底没忍住,他拿过了胡娇的手帕抓过对方的手细细的擦拭着。
胡娇一惊连忙用力想扯回来,可她的劲哪里抵得过沈钱。
“沈钱!”
沈钱用着不让对方挣脱又不伤及胡娇的力度握着对方的手,嘴上却不为所动的解释着,“娇娇别动!”
沈钱磁性的声音回荡在书房中,“娇娇帮我上药了,我帮你擦拭,这一来一往的才合算。”
胡娇弱弱的道,“我、我不觉得亏,所以......”你可以放手了吗?
“那不行!”沈钱义正言辞道,“我不能因着娇娇是个女子就占便宜,这是侮辱我的人格。”
胡娇这回真的无言以对了,心中暗腹着还人品呢?那还不如侮辱我的人格算了。
胡娇暗想着,“真要算起来那伤还是我爹弄得呢?”
“这么说来也对!”沈钱若有所思的点头。
胡娇傻眼了,原来不知不觉的她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
沈钱没给她反悔的机会,当机立断道,‘所以父债女偿,以后我的伤就让娇娇负责了。’
胡娇呆愣的问道,“怎么负责?”
“每天过来给我上药就行了!”
“那还不如给钱呢?”胡娇应道。
沈钱慢条斯理的擦着胡娇的手,没个角落都认认真真的擦上好几遍,动作轻柔,那认真的模样胡娇看得都汗颜了。
沈钱说道,“那也行!”不待胡娇高兴他又接着道,“不过这伤要是陛下问起的话......”
“我擦!”胡娇咬牙切齿的道。
沈钱弯了弯眼角,“乖!”
胡娇心里扎着小人,“乖、乖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