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很享啊, 雪儿的葱段炒腊兔肉,满屋子飘香。
三哥不住的往厨房里看过去, 今天可算有好东西吃了。
大伯母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香味能勾魂了,一点不比镇上的国营饭店差。
爷爷坐在炕上抽着烟袋,他咋着嘴偶尔吐出一个烟圈圈。
“旷小子啊, 我有个事让你去做。”
“什么事?爷您就说,我肯定好好完成。”
李旷以为是关于吃的方面的事, 他可高兴了。最好能现在去厨房偷吃一口肉,太香了。
“堂屋外面的回廊下的盆子里放了两件衣服,你等会去给我洗出来。”
“啊?洗衣服?不是,您的衣服不是奶一直给您在洗吗?”
李老头看着李旷, 他抽了一口烟正准备说话,然而李老太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怎么, 让你做点事还推三阻四, 老娘我天生该洗衣服啊?辛辛苦苦的把你养这么大啥都不干, 我要你有什么用?”
“奶,你听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