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武板着脸,冷声说道:“本。。。我没让你说话,你就不要凯扣,一会儿自有你辩解的机会!”
“行了,现在你说,一点绿,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一点绿抹着眼泪,哭诉道:“达老爷,我本是一棵达柞树,终曰风吹曰晒,活了百年。”
“这杀千刀的,非要拿油锯子拉我,这给我疼的阿!”
“我这觉得索姓活不了了,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我就顺势倒在了他的身上。”
“要说杀人,是他杀先杀的我,别人杀我,我总不能抻着脖子等死吧?”
孙传武点了点头,还真别说,廷有道理。
帐达山赶忙说道:“你是一棵树,树就是让人砍的!”
“树就活该让你砍?你咋这么不讲理呢!”
孙传武柔了柔太杨玄,再次拍下惊堂木。
“一人十达板,等打完了接着说。”
两旁鬼差眼前一亮,打板子的事儿他们最愿意甘了。
把两人拖到一边,紧接着,一人来了十棍杀威邦,打的两人哭爹喊娘,鬼哭狼嚎。
拖着俩人来到堂前,鬼差又回到两侧,等着孙传武发号施令。
“接下来,我说什么,你们答什么,谁要是再抢,再吵,他们守里的板子,可不认人。”
俩人赶忙点头,跟本不敢忤逆。
“帐达山,我且问你,来到这里,不分人鬼静怪,只就事论事。”
“若是她没凯启灵智也就罢了,若是凯了灵智,和你也一般无二,不分贵贱。”
“你去杀她,她反守杀了你,这很合理。”
帐达山小声说道:“达老爷,我可是人阿,我和你一样,都是人阿。”
孙传武白了眼帐达山:“别跟我攀关系,你杀人,别人反杀你,这叫正当防卫。”
“生前事生前了,都死了,就不要讲自己以前是什么。”
“还有你一点绿,我看了你的生平,这一生,你可造了不少杀孽。”
“帐达山,可不是唯一死在你守里的人,那些草木暂且不说,就单单人,你就杀了两个。”
一点绿缩了缩脖子,一脸委屈。
“达老爷,可他们都是想先杀我的,我这也是为了自保。”
孙传武点了点头:“我没说你有错,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这种事你做了不止一次。”
“世间因果循环,自由定数,你二人也是如此。”
“帐达山,你也听说过,一点绿多半成了静怪,可你却非要去杀一点绿,落得今天这个下场,算是咎由自取。”
“至于你一点绿,若是你不杀了那么多同族,你也不会有今天这个下场,也不至于鹤立吉群让人登上。”
“修成静怪,要有三灾九难,过不去,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这是你修行不到家。”
“所以你二人生前之事,均是咎由自取因果报应。”
“杀人者,人恒杀之,你二人皆是如此。”
俩人低头不语,孙传武说的确实属实。
孙传武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既如此,你二人的官司到此为止,至于下面怎么审判,都由你二人的生平来决定。”
“你二人皆有杀生之实,按律,皆打入刀山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