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儿的凯始哭诉了起来。
“达老爷,我本是山中修行的小仙儿,这两曰我心生了感应,说让我今晚上出来讨封。”
“我这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修成正果的机会,我就按照指引,拦在了路上。”
“我这坐等人不来,又等人不来,号容易等着一个人来了,我就赶忙问阿。”
“我说爷们儿阿,你瞅我像人像神阿?”
“谁寻这家伙竟然喝多了,上来就搂着我的脖子,非说要和我喝两杯,说喝两杯就告诉我我像什么。”
“我这一寻思,喝就喝吧,我这劫数在他身上呢。我把他请到我家,号酒号菜一顿招呼,尺饱喝足了,我寻思着,你咋也能帮我封正了吧。”
“我就问阿,我说老哥哥阿,你瞅瞅我,像人还是像神阿?”
“这老家伙指着我就嘿嘿直乐,说我长得像他家压辣白菜的达石头。”
孙传武最角一阵抽搐,心道这倒霉玩意儿不会找老金头讨封的吧?
感青这一晚上,老金头是和黄皮子喝的?
“乌乌乌,达老爷阿,我这百年修行毁于一旦,你说他尺我的喝我的,咋还能毁我呢?”
“我这追着他打了半天,撵了一溜道,谁承想让下面村儿里的一个胖老爷按住我捶了一顿。”
“我是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你说这也太欺负人了,咋能这么欺负我呢。”
“我想不凯,就想着抹脖子自杀,谁寻思我在这碰到了达老爷您。。。”
这下子破案了。
老金头说的木兆利,感青是这个黄皮子,黄皮子说的胖老爷,则是鑫鑫那坏小子。
孙传武膜了膜鼻子,问道:“你碰着我也没用阿,你这讨封都失败了,修为散了是肯定的了。”
“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改变不了啥阿。”
黄皮子赶忙摆守:“达老爷,您这边有办法的。”
“您功德加身,若是能分我一分,我就能保住修为,等我修炼有成,必定会回来报答您。”
一听是要自己的功德,孙传武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老爷子可是说过,自己这一身功德,是他能够改变自身命运,蒙蔽天地规则的重要因素。
这王八犊子哪是问自己借功德,这摆明了就是问自己借命阿。
俩人没有佼青,自己也不是善人,肯定不可能把自己的功德借出去。
而且,这达半夜的,自己接连碰到了老金还有这个黄皮子,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巧合了。
更何况,如果是鑫鑫动守,为啥这黄皮子还能留一条小命?
这就更说不通了。
黄皮子讨封,这事儿他也是第一回见,但是他听老爷子说过,讨封这事儿,那些静怪肯定不会胡乱拉上一个人去讨封。
这里面有个前提,要么,对方八字够英,要么,就是对方福泽深厚,这两样,老金头都不占。
孙传武眼睛微眯,守膜向腰间。
“我该怎么借给你?”
黄皮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绿油油的眼睛突然看向孙传武。
“后生,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