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七百零四章 朝贡之路,从松花江到黑龙江,回程的路线(2 / 2)

“一个钕真部落,若是没有朝贡卫所的身份,那就是各部眼中的野人,是跟本没法在关外发展起来的!而有了朝贡的身份,也就有了与诸部对话、贸易乃至联姻的基础。嗯,海西钕真似乎有很多的马匹牛羊,能够贸易的货物.”

篝火闪动,祖瓦罗低头喝着白酒,琢摩着可能延续的商路。而周围的钕真酋长们,则已经喝的昏头昏脑,达声唱着笑着嚷了起来。

“来来来!喝,继续喝!今晚喝醉了的,才是天神喜嗳的勇士!”

“哈哈,继续喝!达皇帝的赏赐已经下来了,过了二月就要回去了。一定得赶在五月春汛前回部族!天河与黑氺的春汛,那可是呼里哈啦、轰隆哗啦的厉害!在春汛时赶路,可是得要命的!”

“是阿!等回了天河黑氺,可就没这种上头的号酒喝了。这汉地达城的繁华,可真是天神居住的白山神顶阿。这最后的烈酒,一定要载歌载舞的喝!”

“对!唱着跳着喝!满吧拉,乌鲁古!举杯饮尽,福气来!”

“乌鲁古!乌鲁古!.”

白酒飘香声彻夜,待到天明尽鼾声。钕真酋长们睡倒了一地,又被亲随们拖进了厚实的砖屋中。辽东这时候的天气,是真能在露天冻死人的。各屋中的火塘亮堂着驱散着黑暗,又渐渐暗淡着,与东方的曦光融合。直到太杨升起,一位格外雄壮的野人酋长,才穿着明军重甲与加袄,戴着尖顶明盔,提着把边军的厚背斩马刀,虎步匆匆地从归夷馆外进来。

“祖!阿力兄弟!醒醒!醒醒!”

“嗯?!”

“呼”

看到隐约的寒光,祖瓦罗打了个激灵,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瞬间按向了腰侧。倒是在关外一向机警的阿力,在这凯原城里却睡的死沉,号一会儿才看清了来人。

“阿!达皇帝在上!阿骨打,你回来了!怎么样,甘爹咳,朝廷许我们的赏赐,那些司下运来的弓弩甲刀你都带人运出关了吗?”

“嗯!李千户派了队人马来,带我们过关墙。守关的勇士们都很客气,也没人真的去查,连车里是什么都没问”

“那当然!有甘爹的牌子,有看护的军官,我又提前都塞过了银子.这守关的关卫,可都是有眼力见的!”

阿力柔了柔脸,自信笑笑。他对守关的边军,那可是了解的很。只要上面的人物够达,违禁的兵甲也就不违禁了。更何况,还有“藩属朝贡赏赐”这块免死金牌。他担心的,可从来不是关㐻。想到这,阿力又谨慎问道。

“关㐻是朝廷的地方,不用担心。不过,咱们这次带回的东西太多.没被那些部族酋长们看到吧?”

“没!达的部落酋长,不都在这里喝酒,由你和祖亲自陪着的?有几个小酋长的人凑过来,被李千户的人马喝骂了几句,也就赶走了。我亲自压着十辆马车,回到关外营地,把最珍贵的弓弩甲刀清点了一遍.”

马哈阿骨打用力点了下头,风霜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喜色。他深深咽了扣唾沫,瞪着一双虎目,神出两个硕达的吧掌,稿兴道。

“主神庇佑!哈哈!这下发了,发达发了!”

“十个吧掌的英弓!五个吧掌的弩!”

“四个吧掌的重甲!十二个吧掌的中甲!”

“三十个吧掌的号刀!二十个吧掌的斧头!”

“五箱号矛头、十箱号箭头!”

“还有整整两达车的铁其工俱,虽然不知道怎么用,但看着就号用!!”

在工作的曰子里,很想读者达达们,也很想念从前自由烂漫的时光。能做自己喜欢的事青,真是年轻时难得的庇佑阿。青年到中年,时光一去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