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颖紧紧地捂住了老头的嘴,两人轻手蹑脚地往墙角缩去。
“赶紧出来,要是被我揪住你们两个就惨了。”高跟鞋尖锐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如果你不想被她抓住,那躲进那里面去,记住,床头灯下有一个鹰纹铜环,把它放进横五竖二那块瓷砖中央的凹槽里,等瓷砖弹开后取出鹰钩索,接下来怎么逃命应该不用我教你了?”老头朝房门努了努嘴,他迷糊的双眼里划过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精光,可惜萧颖没看见。
“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逃命的吗?干嘛不一起走呢?而且你要是被她抓住,估计也没什么好下场的。”萧颖抿了抿嘴,她好像错怪他了。
老头笑呵呵地掐了掐她的脸,看起来似乎又有点神志不清了,他看着萧颖,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我好像忘了我今天有没有吃药?我吃药了吗?”
吃药?萧颖的脸唰地一下转白了,她退离老头一大步,连说话都开始有点结结巴巴了,“谁知道你的,你还是老老实实滚回去吃药,我就不陪你了。”
萧颖反手拧开房门,二话不说钻了进去,她将房门反锁,靠着门后一动也不敢动,门外传来了谈话声她听得真切。
“阿律,怎么又是你,半夜三更不睡觉在走廊上瞎鬼混什么?”
“我起床尿尿。”
“这副打扮去尿尿也是够了,来,乖乖张嘴,把药吃了。”
“啊……”
“阿律,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阿律指了指墙上的影子,笑呵呵地对医生说道:“我在跟它说话,它说它被绑架了,正在玩逃命游戏,听起来刺激死了,我让它也带我一起玩逃命游戏,它还没答应你就来了。”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该去睡觉了。”
“……”
搞了半天,原来她遇到的人是一个精神病!但是,她要不要去相信一个精神病的胡话,“床头灯下有一个鹰纹铜环,把它放进横五竖二那块瓷砖中央的凹槽里,等瓷砖弹开后取出鹰钩索……”
仿佛鬼使神差一般,萧颖不直觉地拿起了床头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