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黄锐以为尚清明会把柏子萧摔出去的时候,尚清明却环住了挂在脖子上的人儿。
“还能喝多少?”尚清明发现,他并不排斥柏子萧的碰触,反而因此他的碰触,隐隐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柏子萧皱着眉,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再来十杯没问题。”
看着他数手指,尚清明唇角微牵,“为什么不是十一杯?”
“我还要脱鞋。”柏子萧回答的十分认真。
站在一旁犯嘀咕的黄锐,压下心底的疑惑,一脸的忍俊不禁。
“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喝呢!”不知道黄锐是不是故意的,不着痕迹的将柏子萧又带回到自己怀里。
看着空荡荡的怀抱,尚清明有一瞬间不满,不过万年不变的脸,很难从上面找到什么表情
“谁说不清楚了,我还能唱歌呢!”柏子萧不乐意了,他舌头好使的很!
前面就是停车的地方,黄锐敷衍道:“行啊,那给我们来一首,要是舌头不打结,就说明
你没醉。”
柏子萧顿时兴起,张嘴就来,“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短短两句,就如魔音入耳,惊得黄锐险些把人扔出去,就连尚清明也没想到,对方的歌声如此,呃,特别。
好歹也是艺人,这歌唱的,颇有杀伤力。
“我先走了,你保重。”尚清明拍了拍黄锐肩膀,见柏子萧一副还要继续的样子,马上撤
退。
“喂!”黄锐没想到尚清明如此的不讲义气。
看向怀里的人,黄锐抓了抓脑袋,不管如何,先把人送回去。
将柏子萧塞到副驾驶,为他系好安全带,黄锐才绕过车子,去另一边开车。
“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黄锐一边开车,一边忍受着柏子萧发出来的魔音。
他绝对不会忘记柏子萧的歌声,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特别的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