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嗅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味道。】
【只有我在脑补双Hcp之间的一万字喘息?】
【哈哈哈,楼上你乃神人,两人要真在喘息,这会谁有空宠幸我们?】
……
霍金主扫了一下最新评论,心头被有爱的粉丝萌的心花怒放,面上反而越发面无表情了,“好了,我帮你实话实说了。”
“额?”贺铭愣了一下,随即接过手机,一眼就扫到了置顶的手机,不过等他看的时候,下面的评论又换话题了。
吃货粉们对双H夫夫合体的事并不是那么热衷,又开始孜孜不倦地问爱甜说新品上市的事。
【夜深了,小哥哥,可以吹耳边风啦,快给我们问问殿下的新糕什么时候开卖啊?】
【嗷嗷嗷,为了成为贺夫人,我都快半个月没吃过零食了。】
贺铭看了两条,看到”枕边风“三个字就怪不好意思的,但想着自家粉丝那嗷嗷待哺的可怜样,又有些不忍心。
“那……那什么,殿下,你们的百花糕什么时候再上市?”
霍霄不动声色地扫了他还没退出的手机屏幕一眼,这会手机屏幕没去点击,评论没刷新,还停留在贺铭刚刚看到的那两条。
啧,所以,自家这含羞带怯的奶白兔是在吹耳边风,探听军情?
“铭铭。”
“嗯……”
贺铭抬头去看霍霄,却被人一把抱入了怀里。
霍霄看着他下意识地揽住自己脖子的动作,又把人往上掂了下,然后看着贺铭,温柔一笑,“耳边风不是这样吹的。”
贺奶白兔:“……”
意乱情迷之际,贺奶白兔还记得重要的一件事,“殿下,你的糕到底什么时候上市?”
“不,是你的糕。”
“唔……”
第二天,霍霄让自己的司机送贺铭去的学校,他最近实在太忙了,实在脱不开身。
昨晚下半夜,又下了雪,没有堵车,但路滑,司机是个人精,知道后座的这位是个矜贵的,也不敢开得太快,从后视镜扫到后座的人皱着眉头,又担心对方是在嫌他开的太慢了。
“这下雪天,路滑,您要是赶时间,我就再开快一点。”
听到司机的声音,贺铭才从自己的思绪回过神来,赶紧摇了摇头,“杨叔,您慢点开,没事,我不赶时间,安全第一。”
贺铭今天一二节没课,这么早早出门,也是考虑到下雪天的路况。他刚刚皱着眉头,只是在想,昨晚他家殿下到底有没有告诉他,春季新品的上市时间。
不然,他白替他家殿下拔萝卜了,他殿下的萝卜比他粗壮不说,还特别难拔,他到现在手都还是酸的。
虽然他是很乐意替他家殿下拔萝卜啦,但是昨天好歹抱了点目的不是。
“前面桥上在扫雪,估计还要等会,您要是觉得无聊,还可以在车上养养神,我把空调温度再开高一点。”
贺铭笑了一下,感谢司机的好意,“不用,您安心开车就好,不用管我。”
司机本来也是个话不多的人,闻言也就不再搭腔了。
贺铭昨晚回来的匆忙,也没带书,这会坐在车上也有些无聊,思忖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他昨晚的耳边风吹没吹成功。
恰在此时,他手机响了一下,他翻出来看了看,见是他家殿下发过来的微信信息,眉眼里都是笑意,迫不及待地点开了微信。
霍霄:昨晚忘记告诉你了,咱们的糕元旦节上市。
一看到信息内容,贺铭莫名觉得羞耻,手在输入框停了好一会才回复了一条过去。
殿下的贺铭:知道了。
信息一回过去,手机又响了起来。
霍霄:今天什么时候下课?
殿下的贺铭:要到六点去了。
霍霄:晚上我来接你,到时带上小舅子,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贺铭想着他最近这么忙,想说不用了,他回家给大家做顿好吃的。
不过他打字慢,这条信息还没发出去,霍霄又发了两条过来。
霍霄:路上小心。
霍霄:我要开会了,下课了再给我打电话。
贺铭看到信息,又把打的字删除了,回复了一个“好”。
退出微信后,司机就关掉了发动机。果然,前面的桥上在铲雪,前面的车都停了下来,司机问了一旁的交警,说是还要等二十分钟。
贺铭有些百无聊赖,又拿出手机,登陆了微博。
微博一登录成功,他的头像上就多了顶红色的帽子,他点开粉丝的留言才想起今天是圣诞节。
粉丝的祝福太多,他也不敢再回复谁了,遂又发了一条圣诞节快乐的微博。
想了想,他又在昨天的微博下评论了一条;“大家再等几天,爱甜说的新品在元旦节就上市了。
贺铭微博动态跟潭死水似的,像这种连着两天都是发原创动态的事还是头一次见,原本粉丝还挺稀奇,都聚在今天的微博下讨论。
结果,等贺铭在昨天微博下的评论一发送成功,粉丝们彻底要陷入癫狂了,尤其是双Hcp的粉丝。
【所以,所以,所以,小哥哥昨晚是真的去给我们吹枕边风了?】
【楼上一语将我从睡梦中惊奇。】
【感谢小哥哥,这评论瞬间将床对我的封印解除了。】
……
看着粉丝的回复,昨晚真去吹了枕边风的贺铭有些窘迫,也不好意思去看粉丝的回复了,默默退出了微博。
然而,他又是个闲不住的人,见车迟迟未开,又拿出手机给身边的人都发了圣诞节祝福。
发完之后,眼角的余光不知怎么就扫到手腕上的表了,他垂眸想了一下,又把电话打给了戴维。
“维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戴维这个助理当的都闲的要发毛了,接到贺铭的这个电话,非但不觉得麻烦,反而有点兴奋,“嗯,什么事?”
贺铭又瞅了一眼手上的表,虽然觉得两万块钱太贵了,但送给自家殿下的东西,也不能太寒碜了,更何况海天在一个星期前就给他打了一笔钱。
“想请你帮我买个礼物。”
戴维推了推眼镜,“什么礼物?”
他还是第一次送自家殿下礼物,应该算得上定情信物?
让人帮自己买定情信物什么有点羞耻,贺铭咬了下唇,一鼓作气道:“今天圣诞节,我想给他买块表。”
想给他买块表!
这话莫名地戳中了戴维的笑点,忍了忍,又没忍住,他就佯装咳嗽了几声,把笑声掩盖了过去,“不好意思,刚刚喝水呛到了。嗯,你想给二少买块……唔,什么样的表?”
“就……就我手上戴的这样的。”
戴维推眼镜的动作一僵,他早先跟着宋嘉树时,没少替他打理他的那些奢侈品,自然知道贺铭手上的那块表是什么价位。
不过,百达翡丽这款星空表除了价位吓人之外,没有门路还真买不到。
戴维并不知道贺铭还不知道这款表的实际价格,还在思忖着该如何措辞,才能让对方觉得他如果买不到这块表不是因为无能,而是真的无能为力。
~年-年
见戴维没说话,贺铭以为对方没听清楚,重复了一遍,又补充了一句,“虽然这表还要两万多块钱,有点贵,不过还是挺好看的。”
两万多块?
这款表的高仿货也不只这个价,好吗?
“咳咳……”戴维这次是真的呛到了,不过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的。
“天冷,喝凉水就容易呛到,维哥要多喝热水。”贺铭以为对方又是喝水呛到了。
戴维神色复杂,不知该说什么,稍许,才问道:“谁告诉你,这款表只要2万块钱的?”
“殿下告诉……”话到了嘴边,又打了个转,贺铭又看了看手上的表,“这块表是不是不只这个价?”
若是换了别人这么问,戴维还会觉得对方是在表演白莲花,但自家这个土包子艺人——不用表演,还真是一朵又苏又土的白莲花。
“总之,这个忙,我无能为力。”
金主的台,戴维表示自己拆不起。
一块两百多万的表,贺铭现在还是买的起的。
他上个月刚是直播的打赏就分到了600多万,还有《凰途》的演出费,虽然不多,除却给公司的分成,到手的也差不多有两万,再加上爱甜说的代言费,差不多也能分到200多万。
贺铭也不强人所难,又和戴维说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对着手上的表出了回神,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打开了百度。
戴维不告诉他实际价格,他还真猜不出来,索性他还记得当时盒子上的品牌。
将“PATEK PHILIPPE”输入到搜索框,官网上,他手上的这块表就排在新品的第一位。
看着下面标出的价格,贺铭不死心,又将下面的那串数字数了数,然后没,倒抽了口凉气。
亏他之前还嫌两万块太贵了。
之前收到公司给的直播打赏,他还觉得这个钱其实也不是很难挣。
现在才觉得这个钱容易挣也没用,因为花起来更容易。
知道手上这款表的价格后,贺铭就把手表摘了下来,他决定今晚回家,就把这快手表放在盒子里。
这么贵重的定情信物,必须得供着,磕碰一下都是钱啊。
不过,定情信物还是要给的,并且还要给的门当户对。
从震惊中回过神后,贺铭咬了咬牙,又找赵小天去帮忙。
赵小天接到电话时,正在对着镜子抹唇膏,听明白了贺铭的意思后,倒也没觉得有多惊讶,只是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用小拇指抹掉涂出了唇线外的唇膏,漫不经心道:“你知道这表多少钱吗?”
“知道。两百多万,我刚刚百度了。”
赵小天愣了一下,心里对自家这个土包子艺人高看了一眼,“那你舍得?”
“嗯,我还没给人送过礼了。”若是给自己买,贺土包子肯定一千万个舍不得。
礼尚往来是好事。
赵小天又拿出口红抹了抹,“行,我待会要出去,先帮你去专柜瞧瞧,不过这款表今天肯定是拿不到现货的。”
虽然很想今天就送出去,但接下来还有各种节日,贺铭也就不急在一时了,“嗯。麻烦赵哥了。”
“麻烦什么,我待会也要出去给人挑礼物。”
一提起这事,赵小天神色就有些不大好看了,看着梳妆台上的礼品盒,愁的要命。
霍家那位神经病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昨天竟然给他送了个血玉雕的苹果。
当时,对方说什么平安夜给他送给苹果求平安,鉴于对方说的轻描淡写,礼盒包装也谈不上奢侈,他推辞不过,便收了,哪知道这苹果是这样一件奢侈品……
造孽!
贺铭也听出了自家经纪人语气里的不快,本想问一下,司机却提醒他到了学校了。
赵小天在那边听到声音,就先跟他打了招呼挂了电话。
贺铭也就没有多问了,谢过司机后就先回了宿舍。
贺铭这一天都沉浸在那块两百万的巨款表中,一整天都有些精神恹恹,直到霍霄带着家里的两个萝卜头来接他时,才有了精神。
自打贺铭兄弟俩搬到水云间之后,霍明珠周末也喜欢往这边跑。
霍老爷子虽然喜欢自家这个掌上明珠,但也乐于见她和自己最喜欢的孙子打好关系。
虽说霍家内部关系和谐,没有其他家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世事难料,人心都是会变的。
霍明珠和他的三个儿子不是一母同胞,再加上年龄相差太多,和几个哥哥向来就不亲厚,现在还有他护着,他要是一死,她们母女俩往后的生活可就说不准了。
之前,霍老爷子因为霍霄和宋家那个小公子的事这么大动肝火的,其实就是等着霍明珠这个小女儿回来求情,让霍霄承这个小姑姑一份情。
隔天就是周末了,不管是贺铭还是两个萝卜头都能放松放松,吃过饭后,四人也没有急着回去,又在商场逛了逛,给两个小的买了一对有的没的。
霍老爷子传统,家里不兴过这些洋节,但霍明珠喜欢,虽然圣诞节就快过了,她还是让霍霄给买了一棵圣诞树回来。
一回到家,霍霄和贺铭帮着他们将树装好,挂饰什么的就交给两个小的了。
两个小的在客厅挂小东西,两个大的就躲房间里去卿卿我我了。
黏糊了半天,霍霄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礼品盒,“铭铭,圣诞节快乐。”
莫名奇妙就收了个两百万的表的贺铭看着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有些不敢收,“我……我都没准备。”
霍霄把礼品盒放到了他手上,看着贺铭那想要又犹豫的模样,心里头又开始冒坏水儿,“当老攻的负责挣钱养家,小娇妻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小娇妻能给的最好礼物,难道不就是耳边风吗?”
贺.小娇妻.铭:“……”说好的比肩而立呢?
霍霄看他那羞愤地恨不得钻地洞的模样,也不忍心调侃他了,“不打开看看,我送给你的是什么礼物吗?”
贺铭生怕又拆出一个两百万,他那点身家,可经不起几次礼尚往来。
“啧,小娇妻收到老攻的礼物都不期待的吗?”
霍金主这张嘴,贺奶白兔根本就不是对手,生怕他家殿下生气,他赶紧拆了礼盒。
看到里面的东西,贺铭愣了一下,“殿下?”
礼盒里面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爱甜说马上就是上市的主打糕点——百花糕。
百花糕做成了百合花的形状,但并不是白色的,而是大红色。
霍霄用里面的小叉子叉了一小块送到贺铭的嘴边,“好吃吗?”
百花糕在大召随处可见,贺铭也做过无数次,但他从来没有吃过。
口中的糕点香甜中还带着某些花的涩味,但正是这股涩味调和了那太过甜腻的味道,“好吃。”
霍霄笑了笑,又将剩下的糕喂给了他,直到贺铭吃完了一块,他才亲在了他唇瓣,舔了舔贺铭唇边沾的糕粉,“小哥哥,吃过我的糕,就是我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累死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