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也想起自己的目的,还是耸耸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随人家嘛。
“ok,但我有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回答我?”
北与煌漆黑如墨的眼看着她,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突然间让你协议做我的女人,自然是因为我有不得已的原因,不久的将来,你就会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不久的将来是有多久,但是再久,估计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
北与煌在离世之前,原因总会告诉她的?
也罢,无需再问。
躺回沙发,将准备好的薄被,拉至身上。
黑分明明的眼珠子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不觉中,慢慢闭上了双目。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传来了均匀呼吸声。
路也也倒是完全不找床,睡得十分踏实,嘴角时不时的扬起,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开心的梦。
特大欧式床上的北与煌确是睡不着,手中端着酒杯,有一下没一下的喝一口。
灯光之下他的脸,流光璀璨。
盯着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女人,脑海中,傍晚强吻咬她时,身体的感觉,他记得很清楚。
火气确是有的,冷意也很多。
只是火气之中,好像还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性感喉结滚动的幅度优美。
杯子随手放至一旁,起身穿上鞋子,走至右边方向的那间,路也也以为是洗手间的门。
推门而入,浴池用品一览而尽,确实是洗手间无疑。
只是,北与煌并没有去洗脸什么,而是走至右面,按下了什么开关,眼前的墙壁竟然打开了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