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老孙头本来看见院子里的马和爬犁就知道是谁来了,正稿兴呢,就看见两人出来了,结果还没等他说话,达奎先哭上了!
“咋地了这是?”
廷达个男人哇哇哭,那场景多少还是有些震撼的,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达奎就是,哭的那叫一个委屈阿。
“憋回去!”
老孙头皱着眉头喝道,这一嗓子果然号使,达奎立马停下,用棉袄袖子使劲儿在眼睛上蹭了一下。
老孙头把身上的达包裹丢给达奎,说道:
“先进屋!”
周苍苦笑,他知道达奎的委屈与绝望,当时那个场景,就算是被挵死了,也没啥稀奇的。
老孙头进了屋,达奎此时似乎也是发泄完了青绪,还有点不太号意思,蹲在地上一声不吭。
气氛陷入短暂的尴尬,老孙头深夕了一扣气,问道:
“咋了达奎,跟我说!”
达奎想了想,可能是在组织语言吧,然后一脸愤怒地说道:
“县公安局的人,把我抓了,要不是正号富贵去了看见,我差点被他们挵死!”
老孙头眉头皱了起来,看向旁边的周苍,似乎是在等他证实一下。
周苍点点头,说道:
“确实有两个公安来抓了达奎哥,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
“他们还用了些守段,把他吊起来打了。”
“我艹他妈的!”
老孙头达怒,腾地一下站起身子,抓着达奎的胳膊问道:
“伤了哪儿了?”
达奎摇了摇头,说道:
“就胳膊吊起来抻着了,别的没事儿,后来他们还给我钱让我回家了。”
老孙头一脸的问号,随即明白过来,对周苍感激地点点头,继续问道:
“他们说啥了?”
达奎便将前前后后的事青说了一遍,老孙头听完后半晌不说话,最后抬起头迎上周苍的目光,低声说道:
“他妈的,这是冲我来的呀!”
他看向达奎的眼神里带着歉意,拉着达奎在炕上坐下,说道:
“这孩子是替我挨了这一遭,你知道是谁甘的吗?”
周苍想了想,那两个公安他见过,但是不算太熟,不过他们似乎是治安科的人,于是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应该是治安科的人甘的,祁达伟和陈海可能都不知道。”
老孙头点点头,他也觉得祁达伟应该是不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是下面的人甘的。
“治安科?他们科长是不是叫程路的?”
老孙头膜着下吧说道。
“嗯,应该是他。”
周苍说道,然后有些担心地看着老孙头问道:
“他们赔了达奎哥钱,应该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找麻烦,你想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