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出来玩没带人自己来的,女人有恃无恐,想趁此欺负她,千金大小姐杀伤力能有多大。
瞧瞧细胳膊细腿的,一巴掌都能拍死。
沈嫣:“行,跟你玩。”
顺风顺水了一晚上,女人以为这次也能赢,忍不住盘算结束后去哪里玩,是她自己玩,还是叫上其他好姐妹。
做\爱这种事就得刺激,折磨的□□才好。
想好了,一起玩,这才过瘾。
可惜,没玩成。
沈嫣赢了。
女人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赢!”
沈嫣站起身,双手撑桌,“你这么喜欢跟人玩,我就成全你,去,把这位小姐带去楼上休息室,找人好好招待。”
这里的规矩是,输了的人要按照赢家的话去做,不做就得断手指。
女人不想断手指,只能照沈嫣的话去做。
“沈嫣,我不会放过你。”
“好呀,我等着。”
沈嫣出来时外面在下雨,有人撑着伞走过来,红伞下是张惊艳的脸,就是没什么表情。
“你怎么来了?”沈嫣问。
苏青:“您来这里为什么没告诉我?”
沈嫣不喜欢被雨浇,也不喜欢雨里潮湿的气息,让人无端烦躁,她扑苏青怀里,“腿酸走不动了,你抱我。”
苏青这次没推拒,一手撑伞一手抱起她,提醒,“勾住我脖子。”
沈嫣搂上,“你不是请假回家了吗?”
苏青:“一个小时前回来的。”
“想我了没?”她雀跃问。
苏青:“您去赌了?”
沈嫣无所谓说:“是呀,赌了。”
苏青脸色变沉,“老爷说过不许您赌。”
“老爷老爷。”沈嫣不满,“到底是我爹地雇的你,还是我。”
苏青不想跟她多费口舌,把人放车里要离开,衣摆被人拉住,沈嫣仰起头,长睫上淌着水珠。
“好嘛,我以后不赌了,你别生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怕苏青生气。
苏青抽出衣服,“小姐不用跟我讲。”
听腻了她喊小姐,沈嫣瞪眼,“我有名字,叫沈嫣,你叫一声。”
苏青背脊挺直,“您是雇主。”
“叫沈嫣。”
“小姐。”
沈嫣作了二十多年,头一次遇到对手,这人油盐不进呐,烦死了。
她烦的时候谁都别安生,沈父被她闹得觉都没办法睡,苦着脸求,“大宝贝,小心肝,到底谁惹你了,你告诉爹地,爹地给你去教训她。”
“苏青。”沈嫣说,“你去找人揍她。”
沈父嘴角抽了抽,“揍人犯法。”
沈嫣推他,“出去出去,看见你就烦。”
门关上,沈父隔着门哄,“行,爹地这就去骂她。”
书房里,沈父捏捏眉心,“阿青,你就不能对小姐好点。”
“超出职责的办不到,”苏青说,“职责范围内的可以。”
沈父继续揉眉心,“阿嫣对你跟对别人不一样。”
“嗯,是不一样。”苏青撸起袖子给沈父看,“大小姐不会咬别人。”
沈父嘴角抽了又抽,一个两个都是祖宗呀,他挥挥手,“行,你下班吧。”
苏青从沈公馆出来上了宾利车。
“苏总,这是今晚的监控录像。”男人说。
苏青接过,低头看完,“明天我不希望看到这个赌场还在营业。”
男人太阳穴一阵跳,“您的意思是?”
苏青:“收购还是让他关门你去办,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满意的结果。”
“是。”男人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我马上去办。”
“对了,那件事查出来了。”他说,“当年救您的就是沈家大小姐沈嫣,您看是给钱还是?”
苏青:“明天约沈总去溪月斋,让刘副总亲自谈,一起合作开发度假村项目。”
度假村?合作?!!
乖乖,多少公司来谈合作都被拒之门外了,这还是第一次苏总主动提出跟人合作呢。
“好,我去安排。”
男人还想问,你这千亿大佬化身保镖的戏码到底什么时候能玩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青:“还有事?”
男人摇头,“没。”
回家的路上,苏青接了几通电话,都是沈嫣打来的,开始说家里有老鼠,问她能不能回来。
她说不能。
她又说家里有蛇,她怕。
苏青:“我告诉管家了,管家会处理。”
管家去找了沈嫣,被沈嫣赶了出去,大小姐一次作妖不成,变本加厉。
“苏青你要是不来,我今晚就从楼顶跳下去。”
她是真爬上楼顶了,吓得沈父的心都要停跳了,仰头说:“姑奶奶,你是想要你爹地的命吗?”
沈嫣坐在房檐上,晃着腿吹风,身边都是那种唯唯诺诺的人,头一次遇到苏青这样的,她就想征服她。
“叫苏青来,不然我真跳。”
沈父:“好好好,我叫,我叫。”
苏青折返回来,冷着脸像是拎小鸡仔似地把人从楼顶上拎下来,一点怜香惜玉的样子也没有。
衣领硌的沈嫣脖子都红了,她用力扯着给她看,“红了…疼…你真狠心。”
苏青后退两步,“大小姐注意分寸。”
这人太一板一眼了,沈嫣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玩,倾着身子凑近,“我是真的疼,你给我吹吹。”
苏青:“……”
吹是不可能的,苏青长吁一口气,“下次您在这样我会直接辞职。”
好不容易遇到好玩的,怎么可能让她辞职呢,“不行,我们签了合约的,你至少干满一年。”
苏青:“那你就老实点。”
沈嫣笑笑,“阿青,你唇看着好软,我能亲亲吗?”
……
苏青离开了,侧颈那里有道类似吻痕的东西,是沈嫣弄出来的,她要亲苏青,苏青偏头避开,沈嫣吻上了她的脖子,用力嘬了下。
愿望达成,沈嫣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听到了更好的消息,赌场关门整顿营业时间不定,欺负她的那个女人昨晚被送出国了。
高兴之余,沈嫣不免想,到底谁在帮她?
问了沈父一嘴,沈父说:“他们得罪了人,跟你没关系。”
感情不是她的缘故,沈嫣挑眉,“哦,原来如此。”
沈父提醒她,“最近治安不好,你惊醒些,少招惹不必要的人。”
她从没想过主动招惹谁,都是他们硬要凑上来,今天又是,程家的老么作妖做到她身上来了。
笑话她二十多岁没人要。
沈嫣能忍吗?当然不能,噙笑说:“我没人要也好过你被人骑。”
一句话,男人怒了,咬牙切齿道:“沈嫣你放什么屁呢,再乱讲,老子弄死你。”
“来呀。”沈嫣道,“你现在就弄死我,弄不死你就不姓程。”
男人边撸袖子边上前,还没靠近,苏青挡在了两人中间,眼神凌厉气势骇人,男人当即萎了,“你、你别以为有保镖就能怎么样,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嘴上说着不见识,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沈嫣你给我等着,我搞不死你。
*
几日后,会所里。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东西,洒酒里,对侍者说:“去,给那个跳得的最欢的女人端过去,亲眼看到她喝下,这些钱都是你的。”
沈嫣平时都很谨慎,今晚大意了,口太渴,接过后仰头喝下,很快不适感传来,察觉到什么,她推门走出去,边扯衣领边低喃,“苏青你在哪?苏青,苏青……”
想起来了,她说要吃周记的笼包,苏青去买了。
贴着墙继续朝前走,有人拦住她,“美女,玩玩吗?”
全身燥热难耐,沈嫣强行站起,厉声道:“滚!”
“呦,都醉成这样了,还这么大火气,”男人伸手摸她的脸,沈嫣给了他一巴掌。
男人被打爽了,笑着说:“够辣,喜欢。”
扣住沈嫣的手腕把她拉到隔壁的包间,搓着手和同伴商量到底谁先上。
忽的,有人一脚踹开门。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