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出她有些怀疑,商琢俯身将脸埋进她柔美的肩颈处,“我已经知道错了。”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仿佛确有其事。
熊多盈眨了眨眼,眼睫轻扇,盖住眼底沉思。她倒不是在怀疑,而是在思考这次游戏方又给玩家安了什么剧情。
明明之前第一个老公、即男鬼老公时期时,周质喜确实是知道有她这么个老婆在的;紧随其后的梅时容看起来倒是一头雾水,年下嘛,倒也略微能够理解;之后又是比命运的安排更先一步、从弟弟那里认识妻子的梅佳岚看起来好像也没自动生成什么剧情?
倒是现任老公,这位原本长期躺尸、勉强也可以归属于鬼阵营的现任老公——商琢,他的情况看起来倒是和周质喜的有点类似。
属于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但因为初始只有{40}的好感值,对于老婆,角色会根据自身不同的性格产生各不相同的行为。
“我们怎么冷战的?”熊多盈捧着脸越发凑近了些,有些好奇游戏到底是怎么做的。
商琢嗅闻着已经在潜移默化的亲密相处中熟知的馥郁香气,脑海中已经自动生成一场大戏了——
已知在他的印象中两人是协议结婚的,如果两情相悦怎么可能会是协议结婚呢,可现在种种现象都明确向他表明:是他更喜欢熊多盈。
由此可以推断出宝贝老婆不爱他!
于是他受了情伤,所以才会出现记忆错乱只记得有这么件事,但又将命中注定的爱人忘了。
可敌不过潜意识的认知,依旧将人放在了置顶处。但原本聊天框被他删掉了,直到对面发来新的消息,才重新出现在了置顶处。
好像非常合理。
宝贝老婆不爱他,所以才会被他发现和别人又拉又亲的时候,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波澜。
其实商琢并没有亲眼见到两人牵手、亲吻,只是一切都是那么的有迹可循。
作者有话说:
只是摸了摸上半身……都成年人了摸下肌肉感受下锻炼成果没什么吧……不要再锁我了
错别字不是错别字
第127章
发现熊多盈和蓝眼睛在牵手,是因为商琢与两人离得近,眼睛微微一扫就能发现两人各有一只手藏在衣摆下,久久不拿出来。
而且那个蓝眼睛的一直在看她。
但当时宝贝老婆却在看他,商琢一想到这就有些美滋滋,看来他在老婆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至于亲吻该死的蓝眼睛,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偷完香也不把嘴擦干净,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和宝贝老婆共用了一只口红吗。
果然是个没名没分的,只能耍这种小手段。
商琢顿时有了很大的危机感,老婆不爱他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两人的关系已然有了新的进展,按这个进度下去,肯定很快就能从协议结婚变成真心实意的相爱
商琢心里有了决断,紧绷着面色开口:“宝贝老婆你真的忘记了吗?”
忘了也很正常,因为这冷战很有可能是他单方面发起的。商琢面不改色地想。
得不到爱的男人总是会想要作上一作的。
商琢不反问还好,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倒是让熊多盈升起了不少的警惕心——
难道说这个老公这么热情好感值涨得这么快,是因为狗屎游戏在前期埋了什么陷阱吗!
玩家相当谨慎地打了个哈哈打算蒙混过关,说她已经不在意了。
商琢闻言,哪能放过这个颠倒黑白的大好机会:“是因为老婆你没给我安全感。”
玩家睁大眼,洗耳恭听他的诡辩。
商琢讲了一大堆,原本泛着暧昧水光的唇都变得干燥,眼前的人还是一副眨巴着眼睛的无辜样。
玩家倒也不是一直在发呆装傻,她严肃意识到了这位现任老公好像有点眼里容不得沙子。
因为他一直在明里暗里地提到蓝眼睛,以及她不给他安全感的事情。
问安全感是什么,这下他可来劲了,又吧啦吧啦说了一堆,比如想要双人的合照,他好拿去做锁屏壁纸、聊天背景,比如提到会冷战也是因为她不爱他。
他面色越说越臭,俊美的面庞在没有表情的当下越发出挑,这天大的指控砸得玩家立马就开始了据理力争,光凭这张脸,玩家自己都说不出自己不喜欢的话来。
结果就被绕晕了,商琢说如果互相喜欢的话,怎么可以连一张合照都没有呢。玩家顺着他的话冥思苦想,好像确实是有着一点道理在里头。
——一心二用地想着以后都按这个流程安排上,已经过去的各个前任老公也可以顺便补一补,免得哪个突然哪天蹦出来,又是一通她不爱他的指控,自顾自地降好感值
那玩家的天就真的要塌了!
但这和现任老公的合照最终也没顺利拍成,商琢在水里游了一通,脸上为了应付工作场合上的轻浅妆容早已被冲刷掉,可熊多盈脸上的妆容,却是在他急迫的轻舔啃咬下,连带着唇周一圈的粉底液都被舔掉了。
虽然色差只有一点点,但在镜头下却可以被无限放大,玩家才不会留下这种带有破绽的照片!
商琢很委屈,长眉拧紧,泫然欲泣。他根本看不出哪里不对劲,甚至那唇都更红了,一看就很有气色不是吗。
但拥有绝对拍板权的宝贝老婆不接受他真心实意的想法,商琢根本动摇不了。
此计不成,他眼睛一转,又要熊多盈从别的地方给他安全感。
总之就是一定要给他安全感。
玩家越发坚定要小心不让现任老公碰到什么死鬼的情况出现,老公伤心事小,玩家重开事大。
花前月下,他乡异国,熊多盈忽然有点怀念玩家的第三任老公梅佳岚了,毕竟这种从来没有捉过一次奸、甚至还主动提出偷情做法的老公真的太少见了!
哦当然没有要他现在立马出现的意思。现任老公可是和梅佳岚恰好相反的存在啊
熊多盈那边刚意识到拆家的哈士奇不允许别人进入她的家里,就有人绞尽脑汁想进到这片领域。
约薇娜就是其中一个,但即使戴了美瞳,遮掩住过于纯粹以至于出挑的瞳色,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在原先属于利安赞的地盘上行走。
除非他放弃计划、不想和女明星有永远的未来。但那是不可能的。
身为助理小月,又不止是助理小月,约薇娜从熊多盈那得知了今天事情的大致经过。
约薇娜从不知道利安赞是那么好心的人,但很显然,从他过去在监控中看到那些画面、从高傲的掌权者派人去到女明星身边起,利安赞就早已开始与之前的自己渐行渐远。
虽然熊多盈只用寥寥几语概括了今晚发生的事情,但约薇娜光凭猜测,都能轻而易举地知道利安赞在打什么算盘。
一想到两人间可能会发生什么,约薇娜就格外地坐立不安,作为助理帮女明星收拾好行李后,他在室内踱步,很快就想到了个好主意。
临行前经纪人生病,细细叮嘱了助理小月各种事项,其中顺带提起了两个陌生的人名。
单加、和埃卡莫。
对于和女明星有关的事情上,约薇娜向来不会马虎,但经纪人对于刚招进来不久的助理小月由于商业间谍事件有了点信任,但不多。她提了一嘴后也没了后话,只说三人是朋友,如果真出了什么需要用到人的意外,可以去寻求帮助。
约薇娜觉得,现在就挺需要帮、助、的
数量众多的不速之客正在赶来的路上,商琢还在向熊多盈讨要那定义缥缈的安全感。
“求你了宝贝老婆,让我亲亲吧求求你了”
“我就亲一会,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
轻哄夹杂着祈求意味的男声跟黏着的糖胶一般,月光下,身躯高大的男性坐在躺椅上,怀抱一袭黑色长裙的美人,男性垂着头,时不时用鼻尖轻蹭着她小巧的鼻尖,又或是唇瓣在她的唇上流连,时而轻舔,边说着祈求的话。
手很规矩地放在腰间,细看却并不是那么回事,青筋暴起的手臂上有并不明显的掌印,是熊多盈用了点力道造成的成果。
她心中暗忖力量训练这件事得提上日程表了,不然这一个个厚脸皮的,都得不到什么实质惩罚。
商琢久久得不到回应,捻了捻还带了些水泽的指头,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好没有安全感,想让宝贝老婆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气息。
但商琢是个只会循层渐进的人,在没得到准许前,只能这样口头磨蹭着想要得到回应。
玩家前几天被男鬼老公提醒了生理期后,头一天还在十分老实地等待着,第二天睡醒忽然发现一个盲点。
都游戏世界了,能保证玩家人身安全,不能让玩家免受生理期吗!
客服却说为防止有玩家想体验怀孕生子,游戏不兴虐恋情深,所以没有人身危险,但却不会剥夺玩家体验各种事物的权利。
熊多盈当即就是一个果断的达咩!
关了这部分体验后,玩家瞬间感觉身轻如燕,玩男人噢不,玩游戏都更有劲了。
此时拒绝现任老公的亲亲只是因为此亲非彼亲,属于耗精力的那种,一不小心明天爬不起来就遭了,她可不想失约。 ——那可是妈妈啊!
商琢不知她心中所想,两个计划接连失败让他开始疑神疑鬼地回想,倒退的记忆来到几个小时前,她答应乌角莎和周观时的那一幕。
明明很轻易就答应了两人,为什么现在不能答应他呢。
原本是抱着这个疑惑回忆着猜想,商琢却在不断重播的映像中,发现一个奇怪的细节。
蓝眼睛在当时的某一刻,心情忽然变好了。
在哪一刻呢视线扫过那枚古怪指环的那一刻。商琢笃定自己的感知没有出错。
那枚原本只是和女明星今天的造型略有些格格不入的配饰,此时此刻显得无比碍眼。
熊多盈发现商琢忽然停下了动作,连带着碎碎念的话语也一并戛然而止。
他面色发沉,俊美的面上没有了轻松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手,显出几分阴鸷来。
在注意到她的目光后,原本凝神的面色忽然变得无辜,湿漉漉地说:“宝贝老婆,你手上的戒指真好看”在玩家一怔,以为他要先抑后扬的质问时,商琢话锋一转,“什么时候老公才能和宝贝老婆一起戴上结婚对戒呢?我们已经结束冷战了,不能再继续这种伤害感情的行为了”
“你说是不是呢。”
一直在装哈士奇,只有在面对原则性的问题时,才会泄露出本质来
果然很带劲。
但这见鬼的结婚对戒,玩家可不知道会刷新在哪个角落里,回过神来后,眼神略有些虚地不去看他。
商琢眸光又是一沉,“明天,”在她终于肯抬头看他后,商琢笑着,十分敞亮地说:“明天我去买对新的。”
“庆祝我们的感情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玩家并无不可。
随后面上阴沉一瞬后很快恢复正常的现任老公又是一通碎碎念,比如维护感情需要双方一同努力,吧啦吧啦的,玩家一听就知道又是在敲打自己。
但这副暗戳戳的模样,让玩家一下子就记起这人故作大方的面上,私下那副劲劲的感觉,一闪而逝的感觉让人心热,倒是不怎么介意。
反复横跳很好玩啊,而且他最多也只能管这七天,而这七天,在前几天的无效交流中已经过去一半了。
玩家对着和以往的老公不太相同的相处模式接受良好。
在商琢眼中就是宝贝老婆十分乖巧,疑似迷途知返,他讲得多了喉间干渴,下意识顺过一旁的酒液喝下润喉。
但商琢其实酒量并不好,等熊多盈发现他有些迷糊时,是因为他讲话时忽然慢下的语调。
商琢缓缓眨了下眼,忘记自己上一秒还在干什么,努力转动脑子,第一时间记起的,却是想要从她那里得到安全感的事情。
亲亲会被拒绝。
想要合照,合照可以随时随地让人知道两人是一对的,这样就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惦记他的宝贝老婆了。
不太清醒的商琢比之刚才更加磨人,八爪鱼般网着她触感温凉的柔软身躯,肌肉带着滚烫热意,仿佛能感受到隐藏在皮肤其下、血管的输送途径。
他慢吞吞地跟她表达意图。熊多盈拒绝,理由和最开始的一样,她现在并没有管理好自身形象。
醉鬼却是听不进去的,也听不进拒绝,一听见不字,就忙不叠将嘴凑上,重重一印。
几个来回后,玩家发现自己痛失话语权,眼尾噙泪,纤长的睫毛被迫打湿,商琢一眨不眨地盯着,只觉得心也跟着一并泡在水中,湿软发涨。
在他有下一步动作前,熊多盈捂着嘴告诉他自己可以答应,但要先去卸妆,整理一下形象。
被打断思绪的人歪头思考,嗯十分合理,遂起身让开一条通道。
看着她逃也似的远去的背影,商琢将歪倒的酒瓶扶起,稳稳放在躺椅前的小圆桌上。
很快行至建筑体里、不再感受到那股如影随形的灼热视线后,熊多盈光明正大地对现任老公进行一番隔空的指指点点:怎么会有这么性格多变的人呢。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本质是个坏男人吧!
但既然答应了,玩家是个守信的人,也是此时闭着眼认认真真卸妆,却突然被敲门声响吓了一跳的原因。
用清水洗干净脸,熊多盈边擦干,边感应指纹开门。
前一秒还想这老公也太粘人了,下一秒在看见门外的人后,熊多盈顿时停止了思考,眼微微睁大,晶莹剔透的琥珀石闪过一道光泽。
倚靠在门框边上的青年姿态随意,却并不多么松散,冷白的面上沉静如水,除了下唇处意外有道细小的口子有些让人感到奇怪,目光却也不自觉被其吸引。
他好像总对着自己有着高要求,挺直的脊背上有许许多多的重担一般。
听到开门的动静,蓝眸青年微微侧目,看见心心念念的人时展唇一笑,无边美色如春花绚烂。
“夫人,”他口中轻叫到,长臂一伸,将人重新带进了浴室里,抵在紧锁着的门框上,“你还需要我的礼物吗?”
很难以想象,他和她的每次见面好像都有类似于此的场景。利安赞有些出神地想。
第一次她扯着他的领带,压迫着他靠在了木质的雕花门上。
第二次,也才只是前不久前,在明亮的休息室内,他得以亲吻她。
第三次,是现在。
“ 什么礼物?”熊多盈迟疑地问出口。
利安赞伸手将人抱起,黑色的宽大裙摆被迫分开,环在他的腰际,像一朵绽放的花。
略有些不安感的姿势让她收紧力道,紧实的腰身供给她支撑,被需要的感觉让利安赞无比满足。
这高度和之前那抱小孩似的抱法是差不多的高度,但亲密程度却大不相同。如此近的距离下,利安赞能感觉到温热的肌肤,隔着一层绸制的丝滑面料温热绵软紧贴着他。
利安赞眼有些不自觉的红,单手将人固定在腰上,腰腹也一并用力,另一手却是近乎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笔挺考究的马甲。
白花花两片缀着细小的点,在力的作用下晃了晃。
熊多盈眼直地看着活色生香的一幕,理智清楚自己应该快点搞明白她先前的疑惑,也就是小天鹅端正得体的外表下究竟有没有穿的事情,手却不听使唤地放了上去。
老公虽然眼里容不得沙子,但是又醉酒了,这下又给了她一点得以操作的空间。
毕竟醉酒的人对时间并不敏感才对,她完全可以先玩一会,再下去找他
细白的手指攀上了不断滚动的喉结,她的吻有些凉,恍惚间让人产生她好像有些无动于衷的错觉,可利安赞知道那确实只是错觉,她分明很喜欢他。
“夫人”
她吻得有些不方便,因为至上往下的姿势,最容易亲吻到的是青年的唇,原本只是想奖励般的盖个章,却在对方的纠缠下不自觉被带着转为一个深吻。
大腿处的手掌越发滚烫,不自觉轻微摩挲着,陷进肉里。
带了些薄茧的指腹缓慢地往前探着,从边缘处陷入。
熊多盈呼吸一滞。随着指节的推进。
她柳眉不自觉微蹙着,没想明白是怎么推展到这一步的。
很快也没空继续想了,青年额染薄汗,分明一副竭力的模样,却埋首,将自己闷在近在咫尺的白皙。
他急促地发出一声低吟,鼻尖蹭动。
指尖深入嘴里,指根掌心磨了磨,生疏地搅动着。
舌尖探出,隔着布料,用力地嘬出一圈深色的水迹。
很偶尔的,利安赞唇瓣间会溢出几道极尽沙哑的闷声。
熊多盈迷茫地找寻着能够阻止声响溢出的东西,伸出的手又在他用力的唇舌下收回,穿.插在最近处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间。
刻意放轻的脚步缓慢来到门口,商琢眼神清明,侧耳倾听,却只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
商琢皱眉,有些怀疑,冷不丁出声:“宝贝老婆,洗脸花了好长时间要不要老公帮忙呢?”
声音有些黏,带了点醉酒后不清醒的含糊。
熊多盈一激灵,手心抓着发丝的力道不自觉一收,睁大了眼,没想到商琢就在门外。
他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发现什么?
浴室里另一个人并不能感同身受她此时的心情,在听到突如其来的男声后,非但不收敛,反而舌尖一挑,完完全全毫无阻拦地接触到早已熟透的。 。
粗粝的舌面磨过,轻扯,在察觉到她突然绷紧的身体、骤然收缩的湿热后,大掌安抚性地在细腻的腰间摩挲,好一会后才缓慢抽出湿漉漉的指头。
抽出的过程有些费劲,她整个人无力的靠在他身上,利安赞脸完完全全地埋进了双峰里,呼吸滞涩,喉间止不住地吞咽。
糊成一片的视线渐渐聚拢,熊多盈直起身,就看见他蓝眸满是渴求的欲望,可那唇明晃晃的还沾着湿漉的水迹。
水龙头依旧哗啦啦地流着,感应的装置,两人一直在它的前方,冰冷的机器感应到人体的热度,十分智能地不断启动程序。
流了多久,熊多盈没印象,但离老公站在门外发问,可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
来不及思考对策,门外不甚清醒的男声再度传来:“老婆?你还好吗还是说不小心摔倒了晕倒了,也有可能”
说着说着,从疑问逐渐变成自言自语,给人一种如果没得到回应,下一秒就有可能破门而入的意味。
熊多盈头皮发麻,哪能真让他进来,一手捂住利安赞的嘴,一边哄着外面的人:“老公我没事,在放水准备洗、呃”
话语停得突兀,很明显的一顿,是个人都知道有猫腻。
好在现任老公刚才喝醉了,应该发现不了什么,熊多盈轻巧吐气,语气自然地接上刚才的话:“我要洗澡了老公,你也去洗澡好吗?游完泳不及时洗澡很容易生病的”
商琢沉默地盯着紧闭的门,脑海中止不住地猜想着里面那个勾引他老婆的人究竟是谁。
很轻易就能得出答案。该死的蓝眼睛。
在熊多盈略有疑惑的再次询问里,商琢缓缓开口应下,做足了一个醉酒的人该有的、并不敏锐的反应。
即使手背青筋早已因为这种待遇而根根暴起,商琢也没有冲动地揭破她的谎言。
他没法保证老婆会在两人之间选择他。毕竟前不久,她还因为那破坏人感情的蓝眼睛而拒绝了他的牵手。
但如果短时间内面临第二次这种选择,商琢同样没办法保证的是,自己还能够像此时一般这么冷静。
隐隐约约并不明晰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随后是房门被顺手带上的声响,熊多盈屏住呼吸,集中注意力感受了会,发现商琢是真的离开后顿时松下一口气。
别说,酒品还挺好,喝醉了都记得顺手关门。
在开始洗澡及教训不乖的小天鹅间,玩家选择先火速洗澡再把握着时间教训小天鹅。
作者有话说:
连锁我四章草稿箱!我要闹了!
第128章
浴室门用力地在眼前被关闭,利安赞坐到沙发上,有力的长腿不自然地交叠着,回想刚才的事情,抬手打量前不久还在亲密接触她的指节。
已经干了。他可惜地叹了口气,又鬼使神差地放到鼻下
好香。
西裤的生存空间进一步被缩减,长腿不知何时变成了大方敞开的姿态。
等熊多盈从浴室踏出时,看见的就是格外活色生香的一幕。
后背完全靠在沙发上的青年听到声响,蓝眸茫然地往她的方向看过来,领结少了层衣领的束缚,松松地环在脖颈上。
胸膛上上下下地起伏着,刚才还陷在她湿润嘴里的手明晃晃地盖在鼻息唇齿间。
另一只大掌则是在帮小赞量体温。
小赞好像发烧了,额头滚烫的发红,原本挺直的身躯被压得弯下,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发红的眼眶时不时会溢出几滴难受的透明泪珠。
黏黏连连的欲掉不掉。
像是对于这副表现有些难堪或是羞愧,在帮小赞探体温的大家长嘴里溢出了呜呜咽咽的声响。
蓝眸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逐步靠近。关怀的举动越发频繁了。盖在脸上的手被来到眼前的人拿开,触碰到温凉的皮肤时,利安赞莫名颤了下,“夫人”
没说完的话被湿润的红艳盖住,他看见了,红红的。
旁边的皮肤还有揉捏时不经意留下的指痕。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留下的。
本就因为急迫的渴望难以抑制,这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弄脏了”利安赞抿了抿泛着莫名水光的唇,看她潮红的脸,木讷地承认自己的过错。又不争气地起来了。
本来及时记起要让他离开这栋房子的玩家无奈扶额,叮嘱房子原主人不要乱跑,收拾完后躲在浴室里,等她探完如今房子里的虚实再说。
被莫名的刺激感包围的玩家完全忘记利安赞既然能突然出现,自然也就有办法做到悄无声息地离开。
没想起这点,脑海里倒是自发地涌现出刚才商琢隔着道门询问的情形。相当警惕的,熊多盈狗狗祟祟地将卧室门打开条缝隙,观察富丽堂皇的廊道没人后才闪身出门。
门啪的一声再次在他面前关闭了。
利安赞听话地起身收拾,刚在她才用过不久,暗香浮动的浴室内脱下衣物,就听见门外再度传来响动
她回来找他了?
随手扯了条浴巾围上,其实也不是不能径直走出去,但现在的利安赞隐隐意识到,有时候这种半遮未遮、欲露不露的,才是更有吸引力的。
耽误的这几秒功夫,就听见一道刻意放大的女声,像是在提醒着什么般。隐隐约约还有道低缓的男声回应她。
确实是有着两道声音,两人站得有点远,利安赞听不清都在说些什么,却很清楚,夫人估计是在提醒他不要出声、更不要出来。
可怜的夫人在解了他的渴后,自己却来不及润润嗓,现在还要放大声音来提醒,嗓音比之平时,听起来奇异地多了些莫名的韵味。
利安赞顿了顿,手又往下。
和他想法略有些相同的尤克伊却不知道熊多盈都在紧张着些什么。
但却不妨碍他顺从地跟着她藏进了卧室里。
玩家相当无语凝噎。菲令国真是个风水宝地,第一次到菲令国的时候,虽然是因为工作,但随后她触发了到现在都没彻底解决的突发事件二;第二次到菲令国,也就是今天,虽然也是为了工作,但却造成了此时混乱场景的出现。
谁懂她刚把利安赞藏起来,要去看看老公怎么洗个澡洗这么久,怕不是晕在哪里了,却转角遇到爱——头顶{100}好感值的高大男性。
玩家心都提起来了,一看旁边还叠了条心情值的提示。
本就提起的心更是处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境地。
千言万语只能汇聚成一句:“尤克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能是因为复杂的情绪,以至于说话时的语气有些奇怪,玩家眼睁睁看着那条心情值的提示缓缓往下跌去。
“ 我不能出现在这里吗?”尤克伊垂眼,高挺的鼻像是在辨认什么气息般嗅闻着,目光在仰头看他的美人身上转了一圈。
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莫名有些湿润,里面映着他的身影,恍惚间好像回到他曾获得浅薄爱意的那天。
她此时的神态除去那些惊讶,真的和那次有些太像了脸上浮现奇异的红晕,唇也偏红。
看到了什么,尤克伊神思一滞,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说话间一张一合的唇齿里,红艳的舌有些肿。
“我不能出现在这里吗。”他淡淡地上前一步,将她锁在怀里。
高大的体格足以完全将人罩住,从背面看,完全看不出来还有第二个人。
尤克伊感受到熊多盈心跳格外的快,像是在顾虑着什么,没有挣扎,近距离地再度仰头,小小声地说着话。
“尤克伊算了你先跟我过来——”
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听不懂,化思念为力量将祝环语学了个大半的雇佣兵面不改色地假装自己没听懂这句,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熊多盈讲了半天人都没反应,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尤克伊倒像是忽然回神般,眼睛缓慢眨了一下,多出了几分神采。
玩家:
我真的没空陪你闹了!
玩家开始反思自己怎么这么big胆,居然连档都不存一个的。
咳咳其实是今晚想挑战一下一命通关来着。
这是在浴室与现任老公相隔一门时一闪而过的想法。因为小天鹅如果在当下就被发现了的话,也很好玩啊。
说实话,利安赞在发现她有老公后,肯放下身段继续勾引她都是玩家没料到的事。
甚至于她都有点小小的期待,当时老公真的破门而入了会发生什么。
所以熊多盈没有选择存档,上一个档位是停电的时候。
没什么损失,还能增加游戏体验的事情,玩家顺手就干了。
只是当时的她没想到今晚还有尤克伊的剧情。
不打算打自己脸的玩家使劲推了推脸前的肌肉,但那手一放上去推动了下就被那美妙的触感自动吸住了。
等回过神来,尤克伊正挑眉看她,连带着原本揽着她腰的手都松开了,各自停摆在头侧方,束手就擒的姿态,一副我可什么都没有做的清白模样。
看得玩家莫名有些理亏,尤克伊抓紧这一瞬时机,狠狠地亲了她一口,低声提醒道:“走吧,楼下有动静。”
这是栋三层楼高的尖顶状洋楼,管家贾内斯将女主人的行李放置在了三楼处,这里有被上一任主人打通的广阔空间,正适合主人家居住,熊多盈就是在三楼的廊道和尤克伊相遇的。
商琢原本本着不在这里住下的念头,管家没安排房间,但在最开始地介绍时,管家有为女主人提出建议,将三楼作为私人领域,二楼留几间用作待客的卧房就好。
商琢很自觉地就去了二楼,里面配有新的浴袍,倒是不会让突如其来的客人感到为难。
他慢吞吞地洗了头又洗了澡,想着时间都这么长了,老婆应该处理好了吧,才缓步拾级而上。
熊多盈不怀疑雇佣兵的敏锐度,听尤克伊说楼下有动静,慌不择路地拉着人跑时忽然想起她得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不然老公上来后却看到她从另一间房间出来,难保不会起疑心
她脚步一拐,将人带进了宽敞的卧室里。
这下问题又来了。
浴室里有一个人。
尤克伊和利安赞针锋相对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玩家对两人能在此刻携手帮她共度难关没有自信,下意识地想将两人隔开。
春秋笔法的好点子就这么生成了。
总之利安赞没有冲出来,说明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尤克伊也对她让他先躲起来的语句没有异议,只是讨要了点事情结束后的奖励,熊多盈顶着他微沉的眸光,将人塞进了衣柜里。
玩家不无遗憾地想如果尤克伊体格没这么健壮的话,就可以把他塞进行李箱里,这样老公再疑神疑鬼也不能够去翻行李箱吧。
但可惜宽大的卧室里还真只有衣柜能藏人,不然就只能挂在窗帘后面的窗外,否则突起一块人影也会很奇怪。
怎料老公一进门就直奔衣柜,玩家大惊失色地将人拦下。
看着眼神认真地盯着自己的人,商琢有些好笑地瞟了衣柜一眼,拉着熊多盈在沙发上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盯得更紧了,莫名奇妙格外在意她此时情绪的商琢捏了捏宝贝老婆的手,先是斟酌着解释了下他刚才的行为,随后不经意地问出熊多盈此时这么紧绷的原因。
“不会是哪里藏人了吧?”狭长的眼眸笑得弯起,完全无害的模样。
商琢原本走向衣柜,只是想着要拍照的话,他穿着浴袍和宝贝老婆一起,未免显得有些不重视他才不要给人有机可乘的错觉。
而没有询问就自主行动,是想试探下老婆对他的底线,培养老婆对他的亲密度,要是老婆生气就把这个行为推到醉酒了脑子不清醒上,紧接着来一次滑跪再来一次补偿
一下子就给自己想美了。
但宝贝老婆反应有些奇怪。
认真看着他的眼睛很好看是没错,但这不是她可以藏人的理由。
空气在商琢话音落下后有些安静,熊多盈眨了眨眼,严谨地判断出现任老公虽然是在笑着,但显然是在认真询问的姿态,完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她眼睛滴溜转了一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商琢一愣,好像真的醉酒般,追着她亲了几下,忽然反应过来居然又轻而易举地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商琢动作一顿,决定让老婆意识到他不是好惹的。
次次都被她这么逃了的话,他岂不是要被那蓝眼睛的给看扁了!
玩家不知道他的想法,知道了也只会默默在心里纠正此蓝眼睛非彼蓝眼睛,但显然真正该强调的不是这个。
浅浅转移一下注意力的举动成功了,又好像没成功,唇缝仅有一毫厘的距离时,他问:“老婆,衣柜里是不是有人?”
“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爱我!”紧急脱口而出的话语盖住了他的低声询问,商琢懵了,无论如何也不想让老婆这样误会啊。
事情莫名从质问变成了他的连声保证,商琢痛失沙发权,跪坐在地,目光严谨地落在地上,一副老实认错的模样。
但是这只拆家的哈士奇显然不是真的那么老实,悄咪咪抬头一看,想从老婆面上的表情观察出她还满意他的表现吗,目光却不自觉黏着在白皙的腿根。
双腿交叠的姿势让衣摆随着重力左右敞开,腿肉挤压在一起,看不见更深处的风景,商琢看着看着,恍惚间觉得有什么馥郁的香气直往他鼻腔里飘。
狼狈低头,却发现这样也好不了多少,该起来的早就起来了。
熊多盈没发现他的举动,她正在查阅手机消息,阅着阅着耳边越变越小的声音干脆不见了,她狐疑抬头,很直观地发现地上正在认错的人正在持续散发垂头丧气的负能量。
玩家:?
这又是闹的哪出。
现任老公节目太多了,玩家都不确定他究竟在想着什么,比如现在就看不懂他。
熊多盈连叫了商琢好几声,垂着头的人却好像丢了魂一样,毫无所觉,她伸腿在他肩上轻踩着摇了摇,原本还在想他难道是醉意重新涌了上来吗,却被人利落地环住了脚踝。
他的手掌心烫得吓人,抬起头后的目光也灼烧得吓人,嘴里念叨着“好香好香”,没等熊多盈反应过来,商琢就压着脚踝。
一路吻。
酥麻的痒意顺着他唇瓣行进的路径,在温凉的莹润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商琢一下子就发现她流下涎水了
不然也不敢不顾她意愿地吻上来。要是哪里没做好,老婆要跟他离婚那就遭了的。
吻到嘴边,商琢近距离地看着。
发现比他刚才看到的还要湿红,嘴表面看起来莫名还有些肿。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吻上去,可没得到同意的话,商琢只急迫地咬着旁边的软肉磨牙。
毛茸茸的脑袋随着移动剐蹭着,熊多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商琢埋头胡乱咬了一通,耳边只听到深深浅浅的呼吸声,有些委屈地想难道是自己还不够努力吗,老婆怎么都这样了还没松口。
肿肿的,红红的,好可怜。
可他忘了这次他没问。
口中越发干渴,商琢整个人都要炸了,稍微停下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反应,目光却舍不得离开,直勾勾地盯着那嘴颤巍巍吐出一口透明的欲掉未掉的涎水。
熊多盈完全说不出话,磨人却不彻底的动作早就让她自发地咬住了手背处的皮肤,将要溢出的声响被咽了回去。
一想到,一想到衣柜里有人在看,浴室里有人在听,顿时脸颊发烫,温凉如玉的皮肤罕见地也跟着升高了体温,浮出一层让人挪不开眼的淡粉。
好像受了天大的忍耐般。
雇佣兵的感知何其敏锐,早就从古怪的氛围中,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他比在场人好的是他曾更进一步,差的是即使那样过后也依旧完全没有抵抗力,重重喘了几口气,好在无比专注的人没有注意到被困在木质衣柜里的响动。
尤克伊闭紧了眼,他答应过熊多盈会躲好,脑海里浮想联翩可以讨要的奖励,倒是勉强能够做到不再轻易漏出马脚。
利安赞有些无地自容地深深埋进夫人换下来的布料里,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自己不会在弦突然崩断的某一刻冲出去。
商琢这个好运的人却像是守着宝藏的巨龙,痴痴地看着,意识到这样根本缓解不了任何情况后,商琢强迫自己挪开目光,却只能做到偏移一点,炙热的视线落在了被啃咬出红色星点的腿根。
熊多盈从一阵失神中收回思绪后,就想终结这场闹剧,真的不能再来了,小做怡情大做伤身,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现任老公,但是前不久才在小天鹅色气的指节和肉感的唇下各自去了,要是没有第二天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也不是不能继续,可偏偏玩家明天行程算得上匆忙。
约定了要和人逛街,还是妈妈这种生物,当然要腾出所有时间给到她啦!之后就是坐飞机。
虽然飞机上可以补觉,但在此之前玩家就有一场大仗要打了,十分有必要在今晚获得充足的睡眠,好让明天有足够的精力。
腿弯微微动弹,就想合并起来,商琢却有些恼地将掌心狠狠按在泛着勾缠银丝的肉上。
一下没反应过来,过于烫的温度惊得她叫出声来。
“宝贝老婆这是谁干的。”
“不让老公亲,是想只给他亲吗。”
分明是问句,却被他冷冷地阐述出声,他冷眼看着她颤抖着平息了好一会,急促的呼吸逐渐放缓,撑起身体看他意有所指的区域。
看他多冷酷,甚至没有在她有些无力地撑着掌心时帮她坐起!
冷酷的人在看出她身形一顿、微妙的心虚后,心也跟着一起拔凉。
【老婆很容易被勾引,夜不归宿,我该怎么办。 】
无能的丈夫!
熊多盈看着那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指痕,实在没想到商琢的眼居然这么尖。
他发现了利安赞失控下在白皙处留下的指痕,先前没发现时,他吻得用力,倒也没发现有那块皮肤好像不太一样。
拉开一小段距离,视线黏着地扫巡自己留下的杰作时,倒是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了不属于他的痕迹。
会生气也无可厚非。
玩家吞咽下不断分泌出来的口水,选择了——
不解释。
商琢气得要死,他这么大一个五好老公放在这里,就当他是摆件吗!
这么肆无忌惮,这么嚣张大胆,不给点教训根本说不过去。
他莫名抬眼看了她一眼,恶狠狠地没经过同意径直吻上觊觎许久的红艳处。
这样就两相扯平了,她不可以追究他不听话的行为,他也眼不见心不烦地放她明晃晃的行为一码
他就说,难怪那么红,还有些肿,看起来很可怜的模样。
原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化愤怒为力量,商琢狠狠地用口舌教训了沾花惹草的宝贝老婆一番,大口大口的吞咽,解了渴又能继续教训了
“不哭了,老公错了,再哭就真的要脱水了,老公去给你倒杯水好不好?嗯还有顺便捎上几块冰块。”
闷哑的男声微妙地停顿了下,才将剩下的话补全。
“消消肿”
带了些粗粝感的指腹揩过眼角还有些濡湿的细腻皮肤,抹了又抹,商琢低声轻哄,连声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这么过分。
几分钟前,商琢埋头猛吃,偶然抬眼一看时她难以承受般咬着手背,没有声音发出,泪却扑簌簌地顺着脸侧直往下掉。
薄薄的白腻皮肤泛着红,可怜得要命。
他吞咽得更用力了。
“ 我不要喝水。”黑发蜿蜒地黏着在额角,整张脸粉白粉白的。没有手背的遮挡后,熊多盈小口小口地呼吸着,好半响才小声回答道。
商琢低头吻去她鼻尖不自觉渗出的细汗,一路上移,印在略有些红的眼尾处。
这里纤长的眼睫被迫分成一缕一缕的。
足以证明她刚才到底流了多少水。
好好老公当然会照顾好宝贝老婆,但显然她此刻正在小发脾气,丢了那么多水他都不知道人体里居然有这么多水,怎么可以不补充呢
就算只是润润嗓也好呀。
“那宝贝老婆想喝什么——”
尾音还没完全落下,就看见她起了什么心思似地缓慢眨了眨眼,那湿润的眼睫像是天然眼线般,相当灵动。
她叫他去负一层的地下酒窖取第三排柜子里第四列的第九瓶酒来。
随口就说出这么精准的形容商琢微微一笑,领命前往。老婆折腾他不怕,怕就怕她不理人,当下还愿意理他就是好事。
琢磨着着水和冰块也得拿,他不熟悉这里,一来一回还要费上一点功夫,商琢立马就出发了。
熊多盈竖起耳朵听他轻轻带上门的声响,人一走也不装可怜了,立马弹射起步,但她显然有些高估自己,小腿肚还打着颤,膝盖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放——我——出——去——求求了!
第129章
房门关上的声响很细微,隔了一段不小的距离和又一扇门,可能没被浴室里的人听见,衣柜里原本直勾勾看着的高大男性却没错过这突如其来的时机。
她体力明显有些不够充足,人站不直。手臂肌肉结实又充满力量感的雇佣兵好心地将人拦腰抱起,在彻底定下姿势的那一刻,极其微妙地滞停了不到一秒的时间,腰腹下意识往前。
感受到阻碍的双腿被迫分开,锁紧紧绷的腰间。
艳红擦过冰冷的腰带,熊多盈咬住莫名其妙裸着上半身的人,好险才将将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吞下。
但身体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本就有些肿的热,碰到极其冰冷的腰带卡扣,带了点力道的擦过,让她整个人都微微颤了起来。
细白的手指在健硕的胸膛上找不到着力点,无力地攀在隆起的宽肩处,嘴里力道却是越发加重了。
尤克伊大掌揉了揉乌黑的发丝,手感很好,带了些怀念的,仿佛回到最开始和她认识的时候。他也曾这样做过,或许会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
因为私心才造成的这一番情形尤克伊完全不后悔。只是可怜的人本就严重流失的水又一次丢了些。
这变故,还让越发无力的腿往下滑了点,尤克伊眸光一沉,薄唇微不可察地蠕动一下,他伸手捞起,状似不经意地颠了一下。
细小的呜咽声从咬着肌肉的口中发出,她越发用力地咬着,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偶尔还是会溢出几道声响。
要疯了熊多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晚不存档的最大危害已经出现了!
被人吃了又吃的已经草木皆兵到了碰到都忍不住颤栗的程度。格外粗粝、存在感分外鲜明的指腹掌心好心似地把握着她的臀,好让她不会往下掉。
但这人要是真有那么好心,就不会选择这个拥抱的姿势、更不会颠那一下了!
不过现在也没空和他计较这些了,本来将商琢支开就是为了让尤克伊能够有充足的时间离开
红晕分外明显的漂亮脸蛋抬起,往常明亮的眼眸此时带着散不去的朦雾,唇瓣轻启,小小声地说着话。
太小声了,尤克伊根本没听清,盯着那若隐若现的红润,缓慢地凑近听。
她却莫名小小地嘶了一下,柳眉蹙起,眼尾又溢出泪。
“手不要动了”
嗓音发颤,好像正在承受什么难以想象的磨难般。
见他像是出神般的没动作,熊多盈脸上带了点愠色,伸手,覆盖在轻揉着柔软臀.肉的大掌上。
一个两个都色得要死,不就是撞见了她和别人的亲密现场吗,都赶着出来刷存在感。
这对玩家来说一点都不公平!他们都是全盛时期,她一个却要面对三个,太不公平了,题海战术,哦不对,车.轮.战呃,更不对了,总之就是不公平!
“你快点从这里离开!”漂亮的小脸带着显眼的恼怒,张牙舞爪地推着人,尤克伊看着她一直湿润的眼尾,喉间沉沉挤出一道勉强算作应答的声响。
目的达成的玩家缓缓眨了下眼,没想到还挺顺利。
“那放我下来,离开的时候小心的,不要被人发现了。”
她小声嘱咐着,自觉解决了一个危险因素,也不生气了,漂亮的眉目舒展开来,笑着仰脸看他。
尤克伊又是一声闷闷的嗯。依旧没有动作。
这下玩家发现有哪里不对了。这个人光说不做。
“尤克伊,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语气算不上好,随便哪一个人来,在这种紧要关头被戏耍都该生气的!
可恶的尤克伊居然还杵在这里添乱!
“我不认识路。”尤克伊低声解释道。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翻窗。”相当理所当然的话语,雇佣兵不爱走寻常路,想了想,他又补充道:“还有翻墙。”
总之就是这样那样然后就进来了。
尤克伊还很奇怪怎么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但他还是很警惕地躲在各种遮蔽物后,小心潜入了主楼建筑里。
“那你再翻出去。”
“做不到。”
过于斩钉截铁的话语让人止不住地升腾起怀疑,熊多盈点了点他的胸膛,皮肤在她手下无意识弹动了下,她直言:“你既然能这样那样然后进来,自然就可以进来后那样这样离开。”
但尤克伊还是说:“做不到。”
“那你想怎样?”
尤克伊忽然笑了起来,薄唇轻扬,折叠度极高的眉眼一瞬间锐不可挡。
尤克伊先是告诉了熊多盈外面没有人的事实,这符合她叫他不要被人发现的要求。
笑意收起,他又颠了颠她,不容拒绝地说:“至于不认路的事情这里不就有一个引路人吗。”
拗不过他,熊多盈最后还是同意了,不快点速战速决继续耗在这里的话,她原本支开商琢创造出的时机就要被浪费掉了!
听到她语气不甚好地说着要速战速决的话,尤克伊莫名笑起,低声应答,眉眼含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得玩家忽然有些毛毛的。
外面果真没有人,熊多盈伸手拍了拍再次当了一回坐骑的人,努力回想来时的路,指了指偏左的方向。
怀里的人只留了个侧脸给他,认真思考的模样显然即使怀疑,但也依旧把他的话当真了闷闷的笑由着相贴的皮肤,震颤地传递给另一个人。
玩家感觉受到了嘲笑,大怒着拍了下近在咫尺的大扔。
因为腿软,尤克伊又寸步不让地要她陪着,玩家一不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哄着抱着说他来走就好,她被他抱着走,只需要负责指路。
“走快点!”
尤克伊不是真要熊多盈来指路的,能在危险的环境中活那么久甚至没有少胳膊断腿的,很显然没点亮几个技能根本说不过去。
至少最基本的辨认方向总该是要有的吧?
稍微扫过几眼,尤克伊都能通过对于贵族的了解,及设施的分布情况判断出哪个方向可以最迅速地通往大门处
更别提他在来之前,就早已将这处住宅的平面图熟烂于心。
但如果不这样,怎么多创造一点和她的相处时间呢?尤克伊低头,看熊多盈小嘴吧啦吧啦的,很有生命力的模样。
尤克伊喉间吞咽了下,突然垂首,以吻封缄,顿时被突袭的人睁大了眼,唔唔唔地说着什么,尤克伊唇舌用力,很快今天格外敏感的人眼神迷茫了起来。
等熊多盈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门边处,他压着她亲,吮吸的力道很重,搅缠着像是要把她溺毙在无边的春水里。
能清醒过来还是因为爽得头皮发麻时冷不丁一激灵,隐约有种不甚明显的被窥视感。
一道针扎般过于尖锐的视线。
她用力捶了捶完全不见好就收的雇佣兵,落手点正在之前深深咬出的牙印上,尤克伊轻叫着松开。
熊多盈抿紧了嘴,没有顾得上第一时间骂他,转头四处看。
先前被爱意浸染以至于盖过的感受在几步开外的位置传递过来。
“埃卡莫。”尤克伊轻轻喊道。
熊多盈冷不丁听到这名字,一顿,顺着尤克伊的视线望去。
哇塞,买一送一。
等等,不对,顺藤摸瓜后面怎么还有一个 ?
有内鬼,中止交易!
单加原本只是心情略有些古怪忐忑地在门外等待着。
高大尖锐的棘刺铁门将人拦截在外,像是一道分明的界限,门内是宽敞的大道,行进一段后会被圆形的绿色园艺区截断,由此再度分散出不同的道路来,偌大的住宅区里空无一人,只有严谨罗列的瓦砖,古朴散发着微光的瘦长路灯,就建设在绿茵地旁,带有木质的?也可能是刷着漆的长排座椅。
单加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材质的,那是属于里面的空间,他仅仅只能窥见一小部分。
单加收回的目光望向天际,国外的天倒是和国内的没什么区别,毕竟身处这个世界共用这一片天幕,星星闪烁,却亘古不变。
单加和埃卡莫在门外等待。
这里略有些偏僻,不然再有权有势的人也没办法堂而皇之地圈起一大片地界用作建设。
有些没话找话般,他抬手摸了摸鼻尖,“埃卡莫,你说她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
其实单加知道问同伴也没用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
夜风说不上凉。
埃卡莫手在下巴处摩挲,故作沉思,“她想给我们一个家?”
单加被空气噎了一下,俊脸涨红,手成拳在唇边咳嗽掩饰着。
“你想多了吧。”调整了下自己的表情,单加脸色绷紧,好像和平常并无差异。说出的话语却依旧带了点微妙意味。
埃卡莫看了他一眼,砸吧了下嘴,没回。不和这种没吃过好东西的人说话。
没得到下一句回复,单加也没在意,本来就只是打发时间的闲聊,话题中止得突不突兀好像也并不是多么重要。
但思绪还是忍不住在埃卡莫刚才玩笑似的话语上打转。
熊多盈的助理小月很忽然地就找上了他们。讲到和她有关的助理,单加第一时间想起的是那之前最后一次实打实的面对面见面。
是在《异魔斩》杀青后的那天。她带着她的助理,将外套还给他。
自称月尉的助理开车来接他和埃卡莫,单加拧紧的眉目一扫,很明显就发现虽然同样身形高大,但这位新的助理并不是他之前见过的那个。
呵,那个最好是被换掉了。
虽然这个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总之就是这样,单加和埃卡莫被带到了这附近。一路上那助理开得很急,车速直飙,车内的人就算系了安全带依旧有些东倒西歪。
单加臭着脸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助理却像是只盯着路况看。
喂喂,这样很让人担忧她是不是出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了啊。
单加十分恼怒,埃卡莫倒是一路上都不声不响的,不说话,看着窗外散发忧郁。
直到两人站在铁栅栏前吹冷风。
如果不是这助理小月在熊多盈的经纪人赵姐那过过明路的话,当下又是联系不上她,这助理又在送达后火速离开了单加都要以为他和埃卡莫被拐卖了。
现在看来和拐卖可能也没什么两样。
单加长腿弯折,蹲身,随手将银灰色卫衣外套上的帽子套在脑袋上,宽大帽檐阴影打在上半部分的眉眼处,因为放空没了表情的脸直直盯着地上某一处看,像一头正处于待机状态的雪豹。
埃卡莫却莫名其妙地在沉默了好几分钟的现在,忽然接上了刚才的话题。
单加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身体重心往前倾了倾,敏捷地稳住身形后,他扭头看人,剑眉高扬。
埃卡莫话语含笑,却笑里藏刀,“我可没说错,单加。”
“估计是怕我们睡不好,好心地让我们能够体验一把家的温暖。”
暖得他肝火旺盛,莫名的热意让埃卡莫意识到了什么。
她在里面。尤克伊也在里面
和埃卡莫对上视线的时候,熊多盈面色还能勉强绷住,和那死盯着这边的尖锐目光对上时,熊多盈看着单加仿佛将要喷出毒汁的眼神,手忙脚乱地想回到地面上。
越忙越乱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忙,总之就是刚一触碰到地面就又腿软了。
尤克伊悠悠伸手,再度将人揽过。身形有两个她那么宽的男性手掌轻柔地在熊多盈发间穿梭安抚着,他侧着身,能将她身形遮盖个大半。
单加所能看见,只剩垂落的黑色发丝,与露出一小半的白皙脸侧。上面有着莫名的红晕。
看着看着,单加喉间滚动了下。
有些迟钝地挪到那遮掩了大部分视线的眼熟男性身上。
毒汁再度几欲喷出。
“单加”她细弱地叫了他一声。
“啊。”单加含糊应下,直勾勾地盯着穿着浴袍的人。
她从那和埃卡莫长得一模一样的男性怀里钻出,好像有些尴尬,细白的手指挠了挠脸侧。
“呃你们怎么过来了?”
不知道怎么又回到了楼里。
熊多盈整个人埋进沙发里,手指绕着头发打圈转,听埃卡莫说助理小月把他们带过来的事。
被问到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玩家无奈地为算是盟友的小月扫尾,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十分合理的非要大半夜叫人过来的借口,只好说是房子太大怕闹鬼找人来玩一玩顺便镇镇。
单加眯起眼,莫名地横插一脚,“还真被你说对了埃卡莫,她好像想给你一个家呢。”
画风牛马不及的话语引得熊多盈微微侧目,只觉得单加相当莫名其妙阴阳怪气的。
说话就说话吧,还只单单强调了你,而不是说我们,应该是撞见她和尤克伊亲密现场,像是在耍小脾气觉得自己被同伴排除在外般的指控吧?
玩家不是很确定。
毕竟双胞胎这种东西,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乍然得知这个消息,即使是认识许久的朋友在最开始也并不能轻易将双胞胎分辨出来。
单加恍惚间以为当时她旁边的是埃卡莫倒也正常,就连她之前也认错过。所以会产生这种疑似两个小伙伴背着他谈恋爱的错乱感、从而感到生气也还合理。
玩家大方地原谅了单加此时莫名的情绪。
至于什么家不家的,单加说话没什么逻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没什么好在意的。
这么想着,熊多盈放心地继续和埃卡莫交谈。很正经的,作为未来老板的身份,主要是想再次确认一下他们工作上的意向。
虽然他们不知道老板是她就是了。
埃卡莫隐约猜到了熊多盈的想法,并没有想为单加解说的意思,兄弟和爱人哪个重要他自有分辨。
当下,埃卡莫没管独自别扭着的单加,回应熊多盈关心似的询问。
单加面无表情地盯着熊多盈看。
这是默认的意思吗?就是默认的意思吧。
合着今晚会有这么一出,是她熊多盈想要见到他埃卡莫?只不过助理意会错了女明星的意思,把他单加也带来了。
所以熊多盈刚才才会第一个开口叫住他,询问你们怎么过来了 是这样吗?
怕不是实际上,她真正想说的是你怎么过来了吧。这个你,自然指的就是才被她叫过的人名。
单加为自己刚才听见她叫自己时起的反应感到难堪。眼巴巴地就想凑上去,看人家理你吗?
可当时她被亲得完全迷糊了的模样,回忆在脑海中经久不散,压根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忘记的。
眼前是她和埃卡莫聊得开心的画面。她身边是和埃卡莫一样长相的人。
单加越想越深,想难怪埃卡莫一路上不慌不乱的,原来是早就知道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难怪刚才他在地上蹲着数蚂蚁数得好好的,埃卡莫忽然出声不说,还把他捂嘴了,随后单加就看见了怀抱着人的男性从视野可见的范围内缓步走出。
亲得用力专注,头一直没抬起来,单加也没发现这男的和正站在他身边的同伴一模一样。
早在里面的人影出现前,埃卡莫就很有经验地拉着单加躲到一旁,确定不会被轻易发现后才直勾勾地看向里面。
单加也看。看那被大掌压着后脑勺使劲亲着的人,她光洁白腻的小腿有些打颤,却意外顽强地挂在皮带与紧绷腰腹的交界处。
男性占有欲极强地牢牢掌在她的臀部,隐约可见五指陷进去的弧度。
到了离栅栏处很近的位置,那男性停了下来,亲得更专注了,微侧着脸,单加彻底看清了,正在与人接吻的女人是谁。
其实早就在目光略过那如蛛网般的黑卷发丝蜿蜒地散落在单薄的脊背上时,目光在蛛网上黏着一瞬,单加便探究性地挪到莹润小巧的下巴处。
一旦骗不过自己后,单加连好友捂嘴的举动什么时候放开的都不知道,只顾着盯着那露出一点的脸侧看。
好可怜啊,眼睛紧闭着,睫毛止不住地颤动,手臂像是推拒又像是想要寻求依靠般,攀在与她有着显著色差、喉结止不住上下滚动的脖子上。
腿紧紧盘在腰间,才没有滑下去。
脸上细看好像还有泪痕,偶尔转变角度时,舌尖若隐若现的,红艳得要死。
不小心流出的水痕还会被很快舔净。
完完全全地投入,一副毫无所觉的模样。
他突然就起来了。
“有水吗?”单加突兀出声,打断了熊多盈和埃卡莫气氛融洽的交谈。
喉间干渴得厉害,单加不动声色地弓身,试图让因为回想越发明显的部位藏在阴影里。
脸上红晕淡下去点的女明星毫无所觉地眨了眨眼,唇瓣微张好像是要回应什么,卡壳似的一顿后,熊多盈忽然惊慌失措起身,小声叫着遭了、要翻车了等等的词汇。
单加本来只是想喝口水润润喉,一句话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般,紧接着那个与埃卡莫长得一模一样的男性伸手圈住了熊多盈的手腕,没用什么力,却依旧很轻松就将莹润的肌肤包拢完全。
“我听见了,他正在往上走。”
从地下往上走?还能走到哪里去,怕不是下一秒就直接撞见多出几个人的现场吧!
熊多盈从尤克伊沉着嗓子的话语中判断出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的危急性,连忙叫几人快点离开。
单加不肯。臭着脸直言不讳,说熊多盈先前还无视他,现在又这么突然地就想赶人走,他甚至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
单加不肯埃卡莫也不走。理由也很冠冕堂皇,比如两人一起来的当然也要一起走,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却堪称暗黑地说不然半路出事都没个人相互照应。
单加不肯埃卡莫不走尤克伊也摇头。问就是怎么他们就可以留下来,既然可以留下来多他一个又怎样,山路十八弯地长叹一声,又拐到好久没和埃卡莫见面了有话要聊的情况上。
——是小孩子吗居然还有话要说,明明上一次她眼皮子底下的会面,场景氛围都相当焦灼说是刀光血影也不为过而且见不到面的话,照下镜子就能解决的事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玩家槽多无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0章
一不小心就被绕进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逻辑怪圈里,耽误了点时间,玩家心惊胆颤地侧耳倾听,没听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声响。
三人轮流说了一番,刚才被尤克伊说他正在往上走的人却没有出现。
熊多盈双手抱臂,有点怀疑是不是尤克伊在骗人,在浓眉大眼一点都不带虚的注视下、及埃卡莫一语道破你的助理在把我们送来后就开车走了,现在要我们离开就只能徒步走回市中心了的示弱中败下阵来,无奈挥了挥手。
尤克伊像得了什么赦令般,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后径直往楼上大步迈去,宽阔厚实的背经由单薄衣物的遮挡,线条隐隐绰绰相当完美,工装裤下的硬靴踩在地面上,却没有发出多大声响。
埃卡莫神色莫测地看了她几秒,有默契地紧随着其后,单加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也跟着走上去。
“喂,这是什么情况?”单加追上埃卡莫,对着走在最前头的男人问道,语气并不好,带了点掩藏不住的妒意。
“嘘”尤克伊没回头,脚步一拐停在一道门前,刚拉开条缝隙,就像是想起什么般微微侧身,“好好藏起来吧小子,如果你不想被扫地出门的话。”
好恶心,单加眉心止不住地跳动。陌生的语气,熟悉的人,叫着诡异的称呼要知道埃卡莫可还比他小了一个月,这该死的自说自话的人不出意外绝对是双胞胎,也就是说同样比他小。
却还一副过来人模样地说着话。
更恶心了。
尤克伊看见他脸上的嫌恶,无所谓地一耸肩,闪身进门顺手关紧,重新躲进衣柜里。
若有所思地看着那道在眼前被关闭的门,埃卡莫随手拉开隔壁的房门。
又一扇门被关紧。
单加站在原地,挣扎好几秒,咬牙切齿地走进左边的房间里。
不明白怎么房子里的野男人数量越变越多的玩家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地沉思着。
商琢步伐轻缓地走出,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宝贝老婆认真的表情也依旧好看得要命,就是头发有点古怪的凌乱,唇也肿肿的。下面的唇应该也还是肿肿的。
酒和水商琢早就拿到了,是在找冰块时花了点时间,好在在管家的帮助下,还是成功拿到了不少的冰块。
其实本来商琢是可以早点回来的,但管家贾内斯一直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其它,但冰块又是必不可少的,绕了一大圈后,商琢终于还是获得了冰块。
发现他是从门处回来的玩家吓了一大跳,咬紧下唇,眼睫不自觉轻颤着,好在商琢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一手冰一手水满载而归地向她走来。
在他说什么都要帮她消肿的时候熊多盈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的果断拒绝了。开玩笑,再这么下去她还能有休息的时候吗。
商琢神色放缓,像是怕惊扰到什么般,轻轻问她:“是怕被冰到吗?”
玩家迟疑一瞬,点了点头。
“那老公含在嘴里帮你降温好不好——”
尾音消失在被迎面砸来的抱枕里。商琢无辜地摸了摸鼻子,桃花眼波光潋滟,遗憾地发现宝贝老婆并不好骗。
补充了点水后,总算是步入拍照的正题(?)了。
商琢看了看镜头里凑近的两张脸,面不改色地趁其不备偷偷按下拍照键,随后狠狠皱眉,嘟囔道:“老婆,我今天状态不太行,不适合拍照”
经过水的滋润,她唇瓣越发红了,眉眼间有股淡不下去的吸引力,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魔力来,让人移不开眼。商琢完完全全不想让任何人有机会看见宝贝老婆这副模样。
等下被自顾自地脑爽了怎么办。
但是完全想不出什么理由用来说服老婆,只好在自己身上挑刺了。
熊多盈静静地看他表演,在她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商琢脸慢慢红了起来,半响,他听见她语重心长地说:
“男人不能说不行啊老公。”
不得不反思一下是不是他这个老公哪里做得不够好,居然让宝贝老婆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四肢修长有力的男性靠坐在沙发上,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轻点,狭长眼眸微瞌,嘴角幅度自然放松,明明是居家休闲的模样,却莫名给人带来一种隐秘的危险感。
商琢正在思考,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总不能循层渐进也有错吧?为了不让老婆认为是大色狼,他已经很努力地一步一步慢慢来了诶。
还是说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她露出的小马脚,才会被她以为他不行所以找了其他人?
也不是没可能。
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香。不知道平时也是不是这样,还是说宝贝老婆一出水身上的香气就会更加馥郁。
商琢不知道,长臂一伸,拿起那刚才被熊多盈随手砸过来的抱枕细细打量。
诶,有了。
商琢忽然有了主意。首先他肯定不能让老婆留下他不行的记忆,不然以后更加变本加厉地找其他人,鬼混着被哄骗和他离婚了怎么办。
其次有了老婆还分房睡,又不是感情不好为什么要分开。
最后他刚好可以验证一下刚才的想法。总之正牌老公肯定是要提供暖床服务的。
他就躺在那里,他不信她两眼空空!
玩家此时很忙,眼睛忙嘴也忙,确实不能算是两眼空空。
刚才丢下那句有感而发( ? )的话语后,顶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十分没骨气地溜了。
但溜也要溜得有技术,她的理由是既然都不打算拍照了,天色也不早了,明天还有事情,大家还是早点睡觉吧!
人走得潇洒,甚至还自然地拎起了那瓶喝过的水,一整个超绝不经意的松弛现场。
一离开仿佛黏在她身上的视线范围,玩家想到楼上可能会有的盛况,又开始头痛了。
慢吞吞地挪步到三楼,一抬头就和倚门靠立的单加打了个照面。
玩家:! !
看他拧眉唇瓣微启似要说话,好死不死楼下仿佛也有了走动的声响,脑海一片空白紧张得要死,熊多盈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人压进了房间里。
要是真因为单加被现任老公捉奸的话那她真的是要冤枉死了!
今晚历经那么多磨难,那一命通关的想法都要成功了,可不能随随便便被破坏掉啊!
紧张得手忙脚乱的,门似乎被谁带上了,不知道,她正一手捂着眼前人的嘴,一手捏着玻璃瓶身,完全没功夫去做其它事情了。
单加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猛扑往后踉跄了两下,很快就站稳,即使被这样对待,手也下意识地接住了身前的人。
毕竟投怀送抱这种待遇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反应过来后,看着她格外紧张的小脸,贝齿轻咬着唇,单加盯着某处看,微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出声质疑,更没有了之前仿若要质问的模样。
“嘘。”熊多盈真的很紧张,侧耳倾听的时候还不忘给他个指示。
单加喉结滚动,轻轻哼了一声。
比起耍脾气,更像是一种勉勉强强配合你吧的傲娇感。
单加原本靠在门上有一会了。
莫名其妙跟着人上楼后,也没人跟他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个两个就各自找了个房间藏了起来。
为什么要藏啊,这样很奇怪诶。
还说什么扫地出门,他看熊多盈也不是这种坏脾气的人啊,连待都不让人多待一会的。
黑暗的房间里单加没开灯,月光洒落在房间地板上,凉风习习,他忽然又多了几分荒谬感。
理不清思绪就不理了,单加打开门屈起一条腿靠在上面。目光紧盯着上来的路径。
找个人问不就好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理所当然地要找其他人问,而不是去找明晃晃就在隔壁两间房间里的埃卡莫和双胞胎?
那当然是因为两人刚才都没跟他说,现在肯定也不会跟他说。
等了好一会终于来人了,她几乎是凭空出现的,因为单加并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熊多盈很小心地没有发出动静。
正如她刚刚睁大了眼睛,忽然奔他而来一样。
将他藏进了房间里,然后,不准他说话。
抬手的姿势保持了一小会就很酸了,不知不觉间,熊多盈手臂微颤着下滑,抓紧了单加胸口处的外套布料。门外究竟有没有声音,老公究竟有没有上来,隔着一道门,她其实听不太清。
凭脑补,觉得可能有,又好像只是错觉。
手上的水瓶是玻璃装的,有些重,在她全神贯注地分辨下,从手中无意识脱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人一跳。
单加反应很快,伸手将人捞了上来。
玻璃瓶瓶壁很厚,没有碎掉,瓶盖没有盖得很紧,这一下冲击让水争先恐后地溢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迹。
带有凉意的水液飞溅在他的裤脚上,单加却已经无暇在意那裤脚湿透后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
她柳眉微蹙,难受似地咬紧了下唇,将将脱口而出的声响被吞回唇齿间。
她这样的神态和先前他在铁栅栏大门处见到的很像,霞云飘起,眼睛无端变得水润,人也有些细微的颤抖。
好敏感。
单加脑海里闪过这个想法。
只是因为这样轻轻的碰撞,就能让她露出这幅表情吗?难怪会被人亲得那么迷糊,现在的模样也很可怜,不知道在躲着什么,完全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鬼使神差的,单加松开一只手。熊多盈不自觉往下滑了滑,顿时有些惊慌失措地主动抱紧了他,很亲密的相拥,湿湿的吐息与醉晕人的香气一并向他涌来。
她又在抖了,不小心蹭开了他的卫衣下摆,湿红的嘴直接贴上了青筋跳动的小腹。
熊多盈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抬头看他
好恶劣。
而且卫衣外套里面居然没穿,不知道是因为匆忙还是本来就是这样的穿衣风格,烫得吓人。
湿湿的贴在上面的感觉很明显,一张一合地好像在主动亲吻他,单加静静看着她的眼睛,又松开一只手。失重感传来,熊多盈只能更牢地抱紧他,腿锁得紧紧的,情绪一直被调动,完全忘了还有回到地面的选项。
“你做什么!”她怒声诘问道,很有气势,可惜声音下意识地压小了。
单加感觉自己仿佛被轻轻挠了下。
很近很近,从来没有这么近过,之前从那件她还给他的外套里嗅闻到的气息,到底是没有本人来得好。
可当时的他可以埋脸进去,现在的他可以做些什么呢。
“你想让我做什么?”单加反问道,修剪圆润的指尖抬起小巧的下巴,触感温凉,细腻柔软,忍不住细微摩挲了下。
见她好像有些难以置信,单加好心提醒道:“是你带着我躲进来的。”
“原本还以为你拿了瓶水来找我是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口渴,但现在水在你手上洒了,流空了,你又要问我做什么 ”他顿了顿,眉高高扬起,“你说我应该做些什么?”
“ 你先放我下来,”目光闪烁着,她肉眼可见的有些心虚,“不就是水吗?我去给你拿瓶新的。”
单加像是发现了什么般,眉扬得更高了,“听这话,合着你刚才带进来的还不是新的?”
“哦,也对,没开封的总不能这么轻轻一摔就被打开了,让本来能让我解渴的水就轻而易举地流走了。”单加自问自答,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她,“熊多盈,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径自曲解了她的意思,熊多盈手指蜷缩了下,百口莫辩。总不能说她其实没想起来单加原本想喝水的诉求吧 ?那样指不定单加还能说出什么越发天花乱坠的错误解答来。
“怎么不说话?”单加哑声问,听起来好像确实很渴。他目光紧盯着她闭紧的唇缝处,指腹还在小巧的下巴处摩挲着。
很痒,熊多盈想躲,可是这个极度恶劣的人只任由她这样挂在他身上,都不肯伸出手帮她稳住身形,她一躲就要晃,很容易掉下去诶——
等等,那就不要挂在他身上啊。
玩家现在想起危险早已解除,她完全不用挂在单加身上了。
她脚尖试探性地去找地面,酸涨的湿润小嘴离开堵住的滚烫皮肤,原本一直流的水有了出口,莫名发出一声小小的波声。
单加抬手在她后腰处用力一按,又贴了回去。
措不及防下熊多盈轻轻呀了声。试探的腿没找到落地点,又在单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下缩了回去。
紧紧地锁住了他紧绷的腰腹处。
后腰处的大掌很有存在感。
紧贴着的地方也格外烫,有条存在感相当明显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烫得嘴一直流涎水。
单加自然是感觉到了,他走动了起来,任由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咬着他外套上的布料堵住声音。
“别别动了”她忽然抬脸,湿漉的眼睫一缕一缕的,断断续续地说。
单加由着她的话语脚步一顿,问:“终于肯说话了?”
她唇瓣微张,上面有被洁白贝齿咬出的深深浅浅的痕迹,从刚才起,眼睛就一直蒙着层水光。
又不说话了。单加颠了颠人,身体力行地提醒着她。
咕叽一声,单加意识到什么,耳廓发红,面对着失神的潮红小脸时,只面不改色地指出:“把我肩头都哭湿就算了,怎么连裤子都不放过?嗯?”
咄咄逼人的姿态说得人羞愧不已,神思不清下答应了他要求的补偿。
单加生涩地亲了亲她,唇缝一直张着,他很轻易就钻了进去,是难以想象的美好滋味,比他闻着那从湿软的嘴处溢出的潮湿香气还要让他神思不属的感触。
她明明在出神,却会下意识地回应他,好像还记着他刚才说的口渴,努力地和进来找寻水源的唇舌纠缠着。
另一张嘴也黏黏腻腻地流着,腿弯逐渐无力地往下滑,又被他捞了回来,强硬地要她锁住。
亲得过分了她摇着头想要躲开,单加只要用力吮吸一下,她的一切努力又只是徒劳无功。
一段路走得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单加才坐到了沙发上,腿被迫紧紧环着他的人臀瓣落到实处,单加唇边轻轻溢出一声喟叹。
不能做得太过分的理智终于在此刻占据高地,单加不情不愿地微微退开,已经习惯了的人下意识追了过来,单加差点又要覆上去,僵在原地任她轻舔,没几秒她就放弃了。
单加目光专注地看她,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克制地吻去嘴角皮肤上的湿漉痕迹。
“多谢款待。”低而哑的语句透着股不见天日的满足感
商琢打定主意要施行挽回夫妻关系的第二步后,自然是要把自己给整理得体,虽然前不久才洗过澡,但之后又是找水找酒找冰块的,跑来跑去肯定沾染上肉眼看不见的不干净了,这样哪够格和宝贝老婆躺在同一张床上呢。
又花了点时间认认真真地收拾好后,轻哼着愉悦语调的高大男性迈步走向楼上的空间。
商琢直奔那间紧闭的门时,视线莫名微妙地扫过左右两侧的门。商琢边敲身前的门边回想所有门原本都是关着的吗。
好像是?
记不太清了,可能是之前确实有几分因她而起的醉意,商琢记不清不久前的回忆场景里,三楼的空间是不是和此时一样。
被敲响的门没有回应。
想到什么,他面色发沉地按了按门把手,没被锁住的门很轻易地就打开了。窗帘被风吹得大动,商琢没在意,轻瞥一眼就挪开视线,神经质地在室内四处扫巡着。
在注意到紧闭的浴室门时一顿,他目光柔和了下来。
原来是在浴室,难怪没听见他的敲门。
是他太疑神疑鬼了,居然误会了宝贝老婆。
在出去等待假装无事发生及来都来了给她个惊喜间,商琢毫不犹豫地选择留在这里。
冷战结束不久他粘人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一墙之隔,熊多盈努力平复着消耗过多氧气所呈现出的气息不稳。
单加后知后觉自己做得好像已经有点过分了。他心虚地用鼻尖轻蹭着她柔软的脸颊,试图从熊多盈这里得到句保证。
水光的唇吧啦吧啦就开始给熊多盈分析利弊,也不管她现在听不听得进去。在单加看来两人都亲了那他肯定就是她的人了,陷入爱情的男人智商在某方面一下子就拔高了起来,之前没人回答过他的疑惑此刻也在经过思考、及与事实相结合起来后得到了答案。
比如先前那被熊多盈送到铁栅栏处的埃卡莫二号是蹭了他和埃卡莫的光才得以回去的。后面在一楼沙发处,埃卡莫二号忽然说了一句 ta正在往上走,熊多盈表情立马就不对了,随后火速开始赶人很显然在她的认知里,他、或者他们,不能和那个正在往上走的人碰面。
所以才会出现刚才铁栅栏处,她送别埃卡莫二号的情况。
如果那个 ta是女性的话,除了长辈一类的亲人,单加想不到有什么需要避开的。而让单加确定这个 ta是个男的的事实,还是因为当时埃卡莫二号不自觉渗透出的情绪。
埃卡莫二号是见不得光。
之后他在进入房间前,还意味不明地说着让人藏起来的话。这下单加彻底确认他就是见不得光的。
他们都得像躲猫猫似的躲避着某个男性。那么,这人的身份也可以水落石出了。
占据着熊多盈正宫名号的人。
单加此时正在跟熊多盈分析的利弊,就是依据当前他所得知的情况出发的。
他说那埃卡莫二号不适合她,一肚子心眼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连带着埃卡莫单加也一并拉踩了,严肃地告诉熊多盈她被埃卡莫骗了,实际上埃卡莫那家伙阴暗得很呢,一点都不温柔。
而且双胞胎什么的很难端水,一个搞不好她翻车了怎么办。
此男还记得熊多盈在客厅赶人前小声嘟囔的那句要翻车了的话,此刻暗戳戳地提出这点,又故作不经意地开始罗列自己的优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