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空谷的记忆中，留白宗还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看到路仁乙目前的状况，虽然她也有些于心不忍，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

空谷不知道的是，路仁乙还一直以为真是自己资质差到了极点，所以才会在她指点之后仍然寸步未进。

看着对方练了会儿，就回屋梳洗了。

等到弄完的时候，小冬也起来了，坐在外面等着。

见她出来，忙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

脸色有些苍白。

他却似乎早就习惯，停下后，双手就习惯性地撑在大腿上，边笑着喊姐姐。

跟在身后下楼。

知道他内心其实是个十分好强的人，否则也不会在空谷昏迷的四年里自己一个人操持着还能坚持下来，也没有出言说要被或者扶着。

只是心里开始回忆着，有没有一种丹药可以断臂重生的。

她不会看着小冬一直受限于双腿而无动于衷。

用完了早饭，众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路仁乙还在旁边练着。

跟着空谷这么长时间，没有半点长进，距离下一次年初狩猎的时间更近了些，他自己也心急。

几人躺在椅子上，看着路仁乙跟耍把戏一样跳来跳去，也觉得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