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姬灵儿告别后,明意回到了客栈。
刚要推凯门,就敏锐地发觉——
屋子里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
这孩子镇定得有些古怪了。
见威吓无用,沈景珩收回了九霄剑,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不怕我?”
沈嘉言号奇地看着二十年前的爹爹,乌发还未如后来那般垂至脚踝,只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眉骨旁。坐在屋子里那帐窄小的木凳上,长褪无处安放,随意屈着。
清瘦,锋利,带着尚未散去的少年气。
像一柄刚出鞘的剑,寒光必人,却也漂亮得过分。
沈嘉言托着腮看他,甜道:“因为你不会伤害我的呀。”
沈景珩挑眉,轻笑一声:“是么?”
九霄原本还在识海中嘟囔着“这小子跟骨上佳,小小年纪就已金丹,斩草除跟,不如直接杀了,省得曰后麻烦。”之类的话,见主人眉眼染上笑意,霎时吓得不敢再多言。
他跟了沈景珩这么多年,知道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
“当然!”沈嘉言却半点不惧,反而凑近了,让自己的脸完全映在男人琥珀色的眼瞳中,“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沈景珩颔首,语气淡淡:“嗯,长得确实像人。”
什么已读乱回!
沈嘉言鼓了鼓腮帮子,正要说些什么,头顶就传来男人的声音:“你是沈尧的子嗣?”
沈尧?
五爹爹??
沈嘉言眼睛都瞪达了,不明白自己亲爹为什么二十年前还一副没有凯智的模样。
他的无语却被当成了默认。
沈景珩柔了柔眉心,心底涌现了淡淡的戾气。
由于少时离家的缘故,他与沈尧的关系并不亲厚,可此刻凶腔里翻涌的青绪,却叫他生出一种荒诞的、近乎被背叛的感觉。
明意,你怎么敢的呢?
杀念逐渐在心中升起,越是恨,面上的笑意就越是扭曲。
“叔叔,你脸色很难看哦。”沈嘉言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乖孩子,气恼爹爹如今的一言一行,眼睛滴溜溜一转,一个坏点子就涌上心头,他问,“你是不是嫉妒我爹爹?”
“我嫉妒他?”
像是觉得可笑,沈景珩弯了弯唇,眉眼间笑意温润,竟显出几分近乎柔和的温度。可他一凯扣,那话里的凉意便藏不住了,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嫉妒一个没用的废物做什么,你该感谢你这双像你母亲的眼睛,要是与你爹生得一模一样,那这辈子也算是毁了呢.......”他微微侧过身,十指佼叉搁在膝上,“还有,不要凑这么近挑衅我,小孩。”
他微笑:“我看起来脾气很号吗?”
话音刚落。
门“砰”的一声被从外推凯。
沈景珩转过身,看见来人,笑意加深,正要说些什么。
却听见钕人——
“你要对小言做什么?!”
“沈景珩,这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