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头不仅是做采/卖木头的生意还会做些木工活,家里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继承了徐老头的木工手艺,现在去巨石镇去给人家修葺房屋,挣了不少钱,听说这次干活结束后,攒够了彩礼,就要准备儿子的婚事了。

徐图之谦虚了一下:{会做一些简单的。}

徐老头捋捋胡子:“行吧,你要是能自己做就做,要是不行了就让你葛叔来找我,看你葛叔的面子,这次的木材和做工我都给你算便宜些。”

徐图之抱拳,表示感谢。

三人一起将木材卸到院门口旁边的空位。

前几日下过暴雨,院子里的土地还很湿润,弄得木头上满是泥。

徐老头卸完木头,徐图之把钱一付,他就赶着驴车离开了。

徐图之眉头微蹙:{葛叔,我打算修整院子。}

得搞点石头铺一下,以后就能让公仪清嫣到院子里走走,不能老憋在屋子里,闷得慌。

葛叔看着鞋底的泥,疑惑道:“以前我让你修,你还觉得无所谓,现在怎么想开了?”

徐图之:{也是为了方便。}

“为了方便?”葛叔听说了村里最近关于小徐的流言,回头往屋子里看了眼,小声打趣道,“是为了你屋里的姑娘方便吧?”

村里现在都说小徐捡了个姑娘放在家里藏着,不让人看,每次出去都锁门,跟个宝贝似的守着。

徐图之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葛叔见状,心里一下子就有了谱,感慨道:“男人还得是要成家立业才能成熟。”

“你看看,屋子里有人了,就知道忙乎自己,修葺房屋了。”

“你这又是做家具又是整院子的,是想让那个姑娘住的舒服些吧?”

徐图之点了点头。

葛叔闻言大笑了两声,怕了拍徐图之的肩膀,喟叹道:“你总算长大了。”

“不过,”葛叔神情一凝,面露担忧,“听说那姑娘这块儿不太好?”

他指了指脑袋。

徐图之:“....”

这要是让公仪清嫣听到了,以她的手段和武功,葛叔怕是走不出这个院门。

徐图之连忙辩解:{她不是,她上次只是受到了惊吓。}

葛叔舒了口气:“看来是村里人胡说八道的。”

“那你为了她置办这些东西,人家姑娘知道你的意思吗?”

这件事跟公仪清嫣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徐图之自己想做。

徐图之摇了摇头。

葛叔惊讶:“你就这么自己默默付出,什么事都不跟人家说啊?”

“小徐,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痴情种啊。”

徐图之:“....”

葛叔怒其不争:“做人不能这么实在,哪能做好事不留名?你为这个姑娘又是打家什物又是铺院子,你还救了她的命,给她买药治病,让她在你的房子里养病,这一桩桩一件件你都得告诉她,让她记着你的好,知道吗?”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葛叔兴致冲冲道,“我去帮你说。”

徐图之一惊,一把拉回葛叔:{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别吓到她。}

葛叔嘿嘿一笑:“你这小子还挺怜香惜玉的。”

“行,我不掺和了,你们自己相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你年岁也不小,也该成家立业了,村东头那个胖小子跟你同岁,人家孩子今年都要出生了。”

徐图之:“.....”

她竟然还体验上了“催婚催生”。

葛叔嘱咐完就离开了。

家里工具是现成的,只不过是有些上锈了,但也能用。

徐图之先开始修窗户,她把窗上的衣服摘下来,刚好和坐在床上的公仪清嫣对视上。

公仪清嫣听到外面卸木材的动静,知道徐图之要修理窗户。

她道:“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这窗户到底是她砸坏的,她理应出一份力。

徐图之摆摆手,拿出小册子:{你有伤在身,不能做重活,好好待着养伤。}

公仪清嫣只觉得歉疚:“这窗户是我砸坏的,我应该与你一起修补。”

{没事,我这窗户早该修了,之前就关不严实,正好这次一起修整了。}

公仪清嫣挪到床头,望向院子里堆积的木材,疑惑道:“修窗户要用这么多木头吗?”

徐图之解释说:{除了修窗户,我打算把桌子,凳子、床还有房梁什么的都弄弄。}

公仪清嫣惊讶道:“你要重建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