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徽放下心来:“是,那我去办。”

徐图之点头:“好。”

两人微妙的沉默了下来,只留夜风吹拂青竹,发出“沙沙”的声响。

楚流徽刚才看到了松禾和徐图之怪异的举动,刚要开口询问,就听到院门口传来秋歌的欢快又兴奋的声音。

“夫人,奴把东西要回来了,咱们没有亏...”秋歌看到楚流徽身边的主君,一手将包裹藏在身后,一手捂住嘴巴,吓得小脸一白。

雁南小哥不是说主君回书房休息了嘛?

怎么还在正屋这里?

楚流徽看向徐图之,生怕她听到什么,解释道:“秋歌是说金簪能找回来实在是太万幸了。”

秋歌连忙点头。

徐图之嘴角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是万幸。”

她伸出手,将楚流徽头上不知何时沾上的竹叶摘下,柔声道:“那夫人今晚...要做个好梦。”

楚流徽看着徐图之离开的背影。

顿时觉得胸口空落落的。

好似徐图之拿走的不是竹叶……



第181章 第 181 章 步步惊心

清晨, 晨光洒落床头,薄纱微微浮动。

楚流徽感觉有人抚摸她的脸颊,她缓缓睁开眼, 看着近在咫尺的徐图之, 呼吸一滞。

徐图之的手指修长,指腹柔软,在她脸颊和脖颈间滑过。

楚流徽睁大眼睛, 呼吸越来越燥热, 她轻哼了一声:“主,主君?”

指尖滑至唇瓣,轻轻揉~捻。

徐图之眸含春水, 轻笑道:“娘子唤我图之,可好?”

楚流徽长睫轻颤, 张了张嘴,欲要唤出那惊心动魄的姓名。

但那指尖却如游鱼一般,飞快的落下,覆上颤动不止的浑~圆。

徐图之的掌心似带了一团烈火,将楚流徽烧的热血沸腾。

她喉结一滚, 干/哑难耐了起来。

“很渴?”徐图之凑近, 呼吸在交错的鼻息间泛起雾气。

她薄唇微启,含住楚流徽的唇、瓣, 唇齿交缠间溢出笑意,“那我来给娘子解解渴。”

暗香浮动的刹那, 落吻无痕……

——

秋歌推门进来, 欲要伺候夫人盥洗,刚要去叫醒夫人,却见夫人直愣愣的躺在床上, 睁大双眼,失神的看着床顶。

她惊了一下,轻声试探道:“夫人?您是醒了吗?”

楚流徽闭了闭眼,语气颇有几分懊恼:“秋歌,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秋歌诧异道:“早上沐浴?”

楚流徽抬手覆眼,叹了口气:“嗯,去准备。”

“是。”

秋歌没再问什么,转身出了房间。

楚流徽缓缓坐起来,感受到下身的黏、腻,神色羞恼又懊悔。

沐浴完,楚流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正要用早膳,便听到舒月说山楹求见。

楚流徽喝了口粥,心知山楹来找她的缘由。

她点头道:“让她进来了吧。”

“是。”

不多时,舒月带着山楹走进正屋。

山楹欠身行礼,恭敬道:“奴婢见过夫人。”

楚流徽招手,“若是没用早膳,过来一起吃些。”

“多谢夫人。”山楹莞尔一笑,坐了过去。

舒月立马给山楹摆上碗筷。

楚流徽问:“今日便要离开吗?”

山楹此次前来,怕是过来告别的。

如今这徐府上下,能得山楹说声“再见”的也就她和徐图之了。

山楹颔首:“是的,山楹这样的人不该在府中多留,落人口实,难免影响夫人和主君的清誉。”

虽然她的身契已经被徐府买下,但说到底她是云水谣出身,是青楼女子,身份卑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