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叹了口气:“如今江南涝灾严重,塞北沙尘害民,靖州旱灾已连续多日,颗粒无收,现在明都内的米面粮油都比平常贵了很多。”

“明都城里多了许多逃难来的流民,城门口天天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暴乱,最近城内巡逻的衙役,士兵都多了许多,都在驱赶偷溜进城内的流民。”

徐图之想到主线剧情里的内容,看向雁南:“今日你不用跟我去上朝,给我找个车夫就行。”

雁南惊讶:“啊?主君不让奴陪着了?”

“是奴做错说错什么了吗?”

“不是,”徐图之摆手,“今日夫人会有些忙,需要帮手,你一个人男人得陪着夫人,保护夫人。”

雁南疑惑:“夫人要忙?夫人并未吩咐奴办事啊?”

“这就是你以后要学习的知识点,”徐图之勾勾手,示意他跟来,“第一要有眼力见儿,第二要学会主动。”

“你没发现最近夫人带着舒月和秋歌老往府外跑吗?”

雁南点头:“发现了,奴以为夫人带着舒月和秋歌出去玩了。”

他也想去玩。

徐图之白眼:“你没看到她们捧着东西回来的?”

雁南点头:“逛街的时候是会买些喜欢的物件。”

徐图之:“...”

死直男。

徐图之戳着他的脑袋:“眼力见儿呢?!谁家每次出门都买一大堆东西回来?”

雁南揉着脑袋,直愣愣的回答:“咱家夫人啊。”

徐图之:“...”

死脑筋。

徐图之深吸一口气:“那你觉得夫人买来的东西都堆在院内的库房里是在干什么?”

雁南欲要张口。

徐图之直勾勾的威胁他:“动完脑子再开口讲话。”

雁南抿紧唇,思忖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夫人买了米面,打算开“济粥摊”来救济那些饿肚子的流民。”

徐图之叹了口气:“你算还有点脑子。”

雁南尴尬的嘿嘿一笑:“那第二点是学会主动?那么奴应该主动帮助夫人一起去开济粥摊,对吧?主君。”

“这只是其一,”徐图之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眸色意味深明,“其二的主动就在这里。”

雁南抬头,不知不觉的和主君走到了临仙苑。

他疑惑道:“主君,我们来找太夫人做什么?”

自从夫人被芳华姨娘划伤脸后,就被关进了栖云阁。

而太夫人也被主君叫人看守了起来,不得出临仙苑一步。

每日路过临仙苑的下人们都能听到太夫人在院内对主君破口大骂,指责主君被夫人迷惑心智,不忠不孝,背信弃义..

反正骂的挺难听的。

徐图之看着守门的两名护院朝她行礼。

她摆摆手,推开大门,走了进去:“自然是给我这位母亲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她也不能老关着秦淑香和芳华,不然会影响后面的主线剧情。

雁南神色不解的跟着徐图之走进临仙苑。

直到他看着徐图之不顾太夫人的咒骂和阻拦,将太夫人私藏在床底下的珠宝首饰“抢”出来,看着快要被气疯的太夫人,语气有些抱歉但实则嘲讽道:“母亲还真是心善,明知道儿子要用钱,还特意把这些珠宝放在儿子知道的地方,母亲您真是太好了。”

秦淑香气的直翻白眼:“你你你...”

“母亲捐出自己的银钱来救济流民,此等善举,儿子定会告知皇上,为母亲求一份恩典,”徐图之拍了拍秦淑香颤抖的肩膀,微笑道,“母亲别太高兴了,注意身体。”

秦淑香一口气没上来,“噌”的倒地不起。

雁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太夫人?叫大夫!”

“喊什么?”徐图之蹲下,掐住秦淑香的人中给她弄醒,贴心道,“想必是今日母亲气的太早,还没睡够,母亲,地上凉,去床上睡。”

秦淑香刚醒来,一口气还没喘匀,又被徐图之给气昏了。

雁南:“...”

徐图之摇了摇头,感慨道:“母亲身体还是太好了,你看,倒头就睡。”

雁南:“...”

徐图之起身,看向走进来的松禾,“照顾好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