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一愣,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担忧:“什么?”

徐图之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猩红得吓人,仿佛承载了无尽的痛楚。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着,声音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句子,“我,我感觉到了,有东西在我身体..我身体里...生长。”

贝拉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放大,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你感觉到了?”

徐图之费力的点点头,艰难地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那笑容里夹杂着痛苦与欣慰。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贝拉,你,你做到了。”

贝拉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

她看着徐图之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心疼,有感激,也有深深的愧疚。

她泣不成声,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徐图之,谢谢你,谢谢你....”

两天一夜。

徐图之在昏迷和痛苦中挣扎,仿佛听到了有人在热情的欢呼。

贝拉告诉她:联邦胜利了。

斯月上校又立了一功。

贝拉见到徐图之嘴唇阖动,低头凑了过去,眼眶瞬间湿润了许多。

芬特区被成功抢回,敌军全部被剿,奥玛回到联邦的管辖之内。

这一天,奥玛地区的所有人民都在欢呼,灿烂的礼花代替了经久不息的炮火,将夜空点亮,如同新生的白昼,将奥玛这片贫瘠破败的土地焕然一新。

斯月挂断光脑,将斯燃愤怒戛然而止。

“咱哥怎么了?”泊西端着两杯酒走过来,“我离得那么远都听到咱哥怒气冲冲的咆哮声了,是奥罗利亚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斯月接过酒杯,喝了口:“公司的事情,过来吐槽一下。”

“哦,好吧,很像咱哥的处理方式,”泊西喝了一大口,畅快的哈了一口气,“对了,你妻子来到奥玛,这事你和斯燃哥说了嘛?”

斯月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冰块:“说了。”

泊西挑眉:“斯燃哥应该会很高兴的,你马上就快到易感期了,有徐图之在你身边,我这次能放心很多。”

“她是人,”斯燃又喝了一口酒,眉眼淡漠又疏离,“不是药物。”

泊西微顿,尴尬地咂了咂嘴:“我知道你不想利用徐图之来缓解你易感期发作时的痛苦,我也没有把她当做药物,我只是希望你能少受些罪。”

“而且你们已经结婚了,有些义务也是合法合理的。”

斯月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酒杯,眼神晦暗不明。

她将杯中的酒都喝尽:“我累了,先回宿舍了。”

“斯月上校,泊西上校,”雪莱从远处跑过去,一脸欣喜和激动,“恭喜你们打了胜仗。”

泊西笑嘻嘻道:“同喜同喜。”

雪莱直勾勾的看着斯月,紧张的举起手中的杯子,眼中的希冀明亮如星,“斯月上校,看见您安然无恙的归来,我很开心。”

斯月含着嘴里的冰块,歪头示意杯中酒已空。

泊西眼神在两人之间瞟了瞟,看到雪莱被拒绝后展现的失落神情,她立马举起酒杯和雪莱碰了一下:“雪莱护士,你怎么不为我开心一下呢?”

雪莱尴尬的笑了笑:“没有的,我也很为泊西上校能安然无恙的归来而高兴的。”

泊西笑了笑,看向雪莱身后来的医护人员,“欸?你们军医所的人都来了吗?怎么没看到贝拉医生和徐图之?”

斯月眉头一蹙,看向军医所的人群,确实不见贝拉和徐图之的身影。

雪莱解释道:“贝拉医生最近在实验室忙着,徐志愿者...”

她看了眼斯月,“她好像有事,请假了三天。”

刹那间,“嘎吱嘎吱” 的声响从斯月齿间传出,那声音清脆却又透着一股狠劲,仿佛每咬一下,都像是在碾碎不知名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