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替相府嫡女哀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原剧情里, 原主因为被女主拒绝, 还被徐淮景处处压制,一肚子的阴郁和怒火,便夜夜留宿风月场所, 醉生梦死。

去哪家风月场所, 小说里并未明说,徐图之怕折腾就选择了邀月楼。

自家地方,待的也能舒服些。

管事看着徐图之要了一间窗外风景不错的包厢, 又要了一壶百里香,点了几盘小菜, 一待就是一天,没叫过姑娘陪同,也没怎么出来过,像是把自己关了起来。

管事拧着眉,叫来人:“去通知主子一声。”

安闲王与主子定亲之事早就传遍京城上下, 他们虽然吃惊主子为何要嫁给安闲王这个风流的纨绔, 但这是主子的想法,他们也不会质疑什么。

松心苑

长月接到消息, 眉头微蹙,走到门边敲了敲:“主子, 邀月楼送来消息, 安闲王现下就在楼中饮酒作乐。”

房门“嘣”的一声被推开。

长月看着自家主子阴沉的脸色,抿着嘴巴,心中也替主子生气。

昨日才定亲, 今日便立刻去邀月楼玩乐,这简直不把主子当回事。

长月握紧腰间的短刃,目光如炬:“主子,属下陪您去。”

乔知蕴摆手:“不用,我自己去,你让桃夭假扮我,以防出现意外。”

长月点头:“好的。”

芳华看着乔知蕴离开的背影,她也听到了长月所说的事情,一向喜怒不显于面的她也有些愤愤不平:“这个安闲王当真是浪荡下作,风流成性,也不知主子到底看中他什么了?”

桃夭想起那日在藏仙阁的事情,默默道:“也许安闲王去邀月楼只是喝个酒,并未背叛小姐呢?”

长月和芳华以一种“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的眼神看着她。

桃夭委屈憋嘴:“……”

可藏仙阁那晚,若非不是安闲王暗中帮忙,她们也不能那么轻巧的脱困啊?

邀月楼—雅间。

“统子,小说中原主在烟花柳巷中借酒消愁,有说明要待几天吗?”徐图之磕着瓜子,喝着小酒,翘着二郎腿,看着星湖上的画舫和游船。

系统:【具体天数没说明白,但我觉得你得多待几天。】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徐图之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边,认真道,“原主下次出场就是冬狩那天,眼下距离冬狩还有七天,我不可能在邀月楼里待七天。”

【为什么不可以?】系统疑惑,【你要是怕无聊,我这里有几部更新的电视剧和电影,咱们可以一起看啊。】

“谁要跟你看电影啊?”徐图之抿了一口温热的小酒,“我可是有老婆的人,老在这种地方待着,对我老婆声誉不好,眼下坊间定然流传着安闲王昨日刚与相府嫡女定亲,今日就流连风月的坏消息,我风评本来就差,骂两句没啥事,但我老婆肯定会被人看低讥讽的,我不能让我老婆受这种委屈的。”

系统白眼一翻:【……】

徐图之刚要倒一杯酒,发现酒壶空空,“今晚过后,明天我就离开,这段过渡剧情也算是完成了。”

系统也不纠结:【行叭。】

徐图之现在能主动做过渡剧情已经很好了。

徐图之不打算继续喝酒了,借酒浇愁而已又没有确定要喝多少,如今她都喝了一壶百里香,也算是完成过渡剧情的情节点。

嗑瓜子磕的口干,徐图之伸手去拿对面的茶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谁?”徐图之以为是楼中管事的给她送姑娘,“本王要独饮,不要姑娘,送回去。”

邀月楼是乔知蕴的产业,如今她已经和乔知蕴定亲的消息传遍京城,怎么这邀月楼的管事还给自家老板的人送女人啊?

没眼力见!

“王爷,奴家是来给您送酒的。”

徐图之眉头一挑,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进来。”

推门声响起,徐图之回头望去,看清来人,无奈笑了下:“你换活换的挺勤啊?”

伪装成异域女子的乔知蕴听到这话,面色略带一丝无措,将手中的酒壶放在桌上:“那日王爷将快活林砸了,奴家无处可去,恰巧这邀月楼招姑娘,奴家便来试试了。”

徐图之单手支颐,看着她故作谨小慎微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蔫坏:“你与本王这般有缘,不如本王赎了你,让你入王府,做个贵妾如何?”

先不说徐图之知道面前之人是乔知蕴伪装的,单论她辗转三个烟花之地的经历,去宦官府邸做活都是不能要的,如今徐图之故意逗她,说要给她一个“贵妾”的身份,不亚于带她飞黄腾达的地步。

乔知蕴眼底划过一丝记恨,是对自己所伪装的“假象”而产生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