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着毯子坐在地毯上,摸着半挂的头,感叹了一声:“以后你妈身上的担子就重了,她不仅要照顾外婆,还要养你这条胖狗,现在还要养我这个一无所有的人了。”

“你妈就是太逞强了,都忘了自己还是个姑娘,也该被人好好呵护的。”

“以后咱俩懂得知恩图报,要好好照顾你妈,知不知道?”

半挂听不懂徐图之在说什么,它只是用狗头不停地往徐图之怀里蹭。

“哈哈哈...我身上湿,你别蹭了,”半挂虽然月份小,但体型大,把徐图之拱来拱去,“半挂,别舔了,脏,我身上脏。”

徐图之被半挂扑倒,余光瞥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客厅的秦礼,立马呼救道:“快,秦礼,半挂这大体格子要压死我了。”

秦礼放好水,将卫生间的暖风打开,准备出来叫徐图之去洗澡,却意外听到了徐图之和半挂说的话。

医生说过,徐图之的精神疾病还在初期,要是好好调养的话会有恢复正常的可能性。而且徐图之是不会一直发疯的,她也会有正常的时候,只是反反复复的,让人无法控制。

就像现在,徐图之平静了许多,她会乖乖坐着等她,会和半挂聊天打闹,会心疼她的负担和不易。

秦礼眼尾的红越来越深,心中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她走过去,推开半挂,将徐图之紧紧抱在怀里。

徐图之怔愣片刻,听到秦礼在耳边的啜泣声。

她微微垂眸,抬手将她抱住,轻轻抚着秦礼颤抖的后背,嗓子低哑:“好了,别哭了,你看,我还好好的。”

“嗯。”

徐图之看着已经准备好的热水,干净的衣服,温暖的卫生间,处处透着秦礼的细心和妥帖。

背后传来关门声,徐图之以为秦礼出去了,结果却看到她从背后走出来,站在她面前,抬起手帮她解扣子。

徐图之心弦一颤,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指节。

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解开扣子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碰到身体。

秦礼的指尖温热,轻轻地拂过徐图之的皮肤,总能带出一阵无法言语的酥麻和战栗。

徐图之微微偏头,喉结滚了滚,捏紧了手指。

先是衬衫,再是抹胸,最后是裤子,徐图之赤/身裸/体的进入温度适宜的热水中,水中被放满了泡沫,看起来非常梦幻。

徐图之以为秦礼只是太周到来帮她脱衣服,可当她看见秦礼将自己也脱了个精光,迎着她震惊的神色,踏入浴缸之中的时候,她感觉胸膛里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脏似要从口中跳出来一样。

秦礼的目光纯粹又炙热,慢慢的向她靠近,徐图之被盯的面红耳赤,呼吸乱七八糟。

秦礼似尾鱼一般,轻柔的滑进徐图之的怀中。

她搂着徐图之,看着她羞涩的模样,一缕甜意和满足后知后觉的从心底深处浮现出来。

“徐图之?”

徐图之眼神都不知道该看哪里,听到秦礼叫她,立马磕磕巴巴的应道:“怎,怎么了?”

秦礼摸着她的脸,目光虔诚宛如信徒信仰神明,深情款款,“我爱你。”

徐图之呼吸一滞,心中涌出异样的情绪,眉梢眼角不自觉的染上了温情。

她低头,嘴唇抖了抖,吻在秦礼的眉心。

既然言语无法描述她的心绪,那便做出来吧。

——

徐图勤给徐图之安排的医生非常优秀,获得各种各样的大奖,研发过各种各样的药剂,开创了各种各样的治疗方法,这让徐图勤和秦礼非常信任这位医生。

所以当医生说出徐图之已经康复的时候,徐图勤还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熬夜工作太过疲惫而导致的幻听。

“是的,”医生推了推金丝框的眼镜,神情认真且严谨,“徐图之女士已经成功痊愈。”

徐图勤喝了一大口咖啡,不可置信道:“这就痊愈了?”

从确诊到痊愈,就用了两个月?

这不是精神疾病嘛?

这么迅速的痊愈不会有问题吧?

医生点头:“是的,痊愈了?”

徐图勤看向医生的眼神都带着怀疑:“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也见过不少精神疾病的患者,他们的治疗时间普遍都很长,两个月就能痊愈的患者,恕我见识短,我从未见过。”

“医生,你要不要再确认一下?别误诊了。”

医生将几份报告递过去,说:“徐先生的怀疑和担忧我是非常理解,但病人很配合治疗,态度积极,从不抵抗任何医治方法,并且自己也在改善状态,这样配合十足的病人我也很少见,所以她能痊愈不全是我的功劳,更多的是病人在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