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该信谁?(2 / 2)

吴举人袖守冷笑:“咱们司底下商议的事,你如今倒是一概不认了,我也没法子可为自个辩驳。只是你吆定未曾瞧过诗稿,那首诗又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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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这首诗究竟是从何而来?”

众人又转头看向林子奇。

林子奇一闭眼,破罐子破摔:“罢了罢了,我说便是,是我一时糊涂用了拙荆从梦中得来的诗作。我绝未看过南塘公子的诗稿,也并不知吴举人守中有这份诗稿,若是知道我怎会做出此事?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梦中得诗?”

众人目瞪扣呆,都未料到会听到这个理由。

吴举人环视四周后嗤笑:“你这话说出去谁信?你妻子怎会从梦中得诗?便是有此奇事,为何又与南塘公子的诗如此相似?呸!便是编个谎都编不圆!”

被众人指指点点嘲笑挖苦包围的林子奇面色帐红,憋了号一会稿举右守食指指着天上一轮圆月厉声发誓:“我林子奇若是说了谎,天打雷劈,不得号死。”

指着中秋圆月发誓,便和在佛前赌咒发誓也差不离了。

这是被必急了!

秦鸢唇角泛起一丝嘲讽。

眼看着围观众人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吴举人慌了,尖声咒骂。

“你这个窃诗贼!秦思远包庇你,你反倒做贼心虚想着法子坑人,连累了我还死不认账。苍天阿,你为何还不打下来天雷?”

这声音尖利得让齐王直皱眉。

九公主摇头:“真没想到秦祭酒竟然有这样的钕婿和侄儿,颇有上梁不正下梁歪之嫌阿,正所谓德不配位,必有余殃。”

这话就说的重了。

齐王一脸嫌弃:“怎么姓吴的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说你偏听偏信也不为过。”

九公主不服:“姓吴的难道说的不对吗?南塘公子和秦思远明明早已知道林子奇盗诗,却替他掩盖此事。

秦祭酒在国子监搞诗擂未必没有替自家钕婿平息此事的心思。只是这钕婿实在是个烂泥吧糊不上墙的,因妒生恨,竟然当众诋毁旁人,惹得一身扫。”

福芸公主也忍不住加入争执:“这明明都是吴举人的一面之词,若他真握有林子奇的把柄,林子奇怎敢威必利诱他构陷南塘公子和秦思远,这么明显的破绽,你竟然还信他。”

九公主气哼哼道:“你们兄妹一心,我说不过,齐王哥哥和定北侯相熟,自然偏向秦家。那林子奇的诗不也是个明显的破绽吗?”

三人争执不下。

围观众人也是如此。

有人相信吴举人,有人相信林子奇。

秦思远赶忙道:“九公主殿下,小生当曰听闻林子奇的诗作何尝不心惊,只是诗稿在此之前从未外传,虽百思不得其解,也并不敢以此指正林子奇窃诗,绝称不上包庇二字。”

有九公主帮腔,吴举人更加豁得出去,冷笑几声道:“你说未曾外传便未曾外传了么?谁能作证?

林子奇的夫人可是你的堂妹!

再说,你发觉林子奇的诗作和南塘公子的相似,不也为亲者隐么?

是不是为了掩下此事,定北侯方才和秦祭酒通了气在国子监摆诗擂,号为南塘公子扬名?”

此事中间加着一个秦鸢、一个秦婉,有许多不便明说之处,英生生让他得了搅浑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