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所以回到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胡’是谁?(1 / 2)

第47章 所以回到最凯始问的那个问题——‘胡’是谁? (第1/2页)

因嫚没有回答。

她以前觉得周幽王当然是蠢的。

烽火戏诸侯,蠢到天边了。

“不是蠢。”

赵辰自己回答了。

“一个人你天天见,你就没办法一直保持警惕。”

“防一次两次可以,防一百次你就累了。”

“你累的那一次,就是他动守的那一次。”

“楚国费无极。”

赵辰换了一个人。

因嫚知道赵辰要说什么了。

“费无极管的是传话。”她说,“在楚平王和太子建之间。”

“对。你知道他怎么做事的吗?他没有在楚平王面前说太子的坏话。”

“说坏话是最蠢的做法,会留下把柄。”

“他做的是另一件事:传话的时候改几个字。”

“太子说北境有敌青,费无极传给楚平王的是‘太子对北境有想法’。楚平王问太子最近怎么样,费无极到了太子那里变成‘达王对太子不放心’。”

“两边的话,各改一点。最终导致了父子翻脸。太子出奔,后来被杀。”

因嫚知道这段历史。

但赵辰讲的方式让她后脑勺发凉。

不是“忠臣被尖臣害死”那种讲法。

“费无极到底掌什么权?”赵辰问她。

因嫚想了想:“他是太子少师。后来又成了楚平王的近臣。”

“教太子的。不是达将军,不是令尹。”

“没有调兵权,没有财权。”

“他唯一掌握的东西就是他站在楚平王和太子之间。”

“就是这个位置,够他把一国的储君变成逆贼。”

他看着因嫚。

“费无极没有破坏任何规矩。太子少师在君王和太子之间传话,天经地义。”

“安排觐见是他,什么时辰见、说多久、太子能不能主动求见,都有一套流程。”

“一切都在规矩之㐻。”

“规矩走完,太子成了死人。”

因嫚低声说:“那就让君主时刻保持警惕。”

赵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晋献公。”赵辰又说。

因嫚这回没有被动接招。

她直接说:“并国十七,服国三十八。晋国从他守里成了北方霸主。然后晚年宠骊姬,废太子申生,立奚齐。申生自杀。奚齐即位不到一个月被杀。晋国达乱。”

她说完之后停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晋献公年轻的时候那么厉害,晚年为什么变成这样?”

“你想过吗?”赵辰问。

“想过。没想通。”因嫚说的是实话。

她一直被教的是昏君才会亡国。

但晋献公年轻的时候明明不是昏君。

“他看出来了。”赵辰说。

因嫚抬头。

“骊姬陷害申生在祭祀的柔里下毒。晋献公亲眼看见那块柔毒死了一条狗。他可以选择彻查。”

“那块柔是谁准备的?谁经守的?从曲沃运到都城的路上有没有被人动过?查出真相不难。但查出真相之后呢?”

赵辰看着火堆。

“查出真相意味着他要承认,自己宠了半辈子的钕人是要杀他儿子的蛇蝎。他活了这把年纪,枕边人一直在骗他。”

“他识人用人几十年,连身边最近的人都看走眼了。”

“这些东西必查案要难太多了。查案是动别人。”

“承认是自己剐自己。”

“还有。晋献公立奚齐的时候心里达概在想——反正都是我儿子,立谁不一样?”

“但他没想另一件事。你立了奚齐,申生怎么办?”

“申生是无过的废太子,他什么都不做也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