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懦弱,只是楚征仪目前的状况,还不值得他冒着极其有可能暴露的风险进去。
事实上现在的都树阳,对自己刚刚突然冲昏了头一样带着人出来鲁莽行动的行为,都很是诧异。
刚刚的他变得很不像他了。
所以带着面具的都树阳,发现楚南真还能完好无损地出门,也没和楚南真相认,而是平淡无波地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他想错了,楚南真并没有遇上最坏的情况,可能只是楚父讨厌有人打听他家未出嫁的女儿,特别是一看就不满意的年轻男人,所以才对女儿的情况藏着掩着而已。
都树阳轻笑了一下,却是对自己的轻笑。
他有些搞不懂他自己的想法,但鉴于他一直搞不清楚,所以就任由下去了,反正总有一天,他总会真正懂的。
都树阳自认为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等着,所以他并不着急。
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还费了一番功夫的楚征仪出来,结果发现都树阳只是瞥了她一下,就毫无情绪地走了。
楚征仪又气又迷茫,气的自然不用说,迷茫的是她更加看不懂都树阳这总是莫名其妙的家伙是什么想法了。
这种感觉,真的是让人不爽。
反正总不能一直这样看不清下去,不如按照原计划,打乱都树阳的节奏,之后见招拆招,谋个出路。
楚征仪冷冷地转身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