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吻便离开,但好似在那一吻后,有了什么东西留下贴到了单晏随的下巴上了一样,两个人的视线胶着不离了。
两人都有了主动的突破后,后面的热恋期就很顺利的到来了。
两人越来越亲近,本是楚征仪先爱跟着单晏随,后面反而是单晏随越来越缠着楚征仪了。
楚征仪嘴馋了去厨房泡杯蜂蜜水,做点甜糕,他也要跟上,东摸摸西摸摸,碍着楚征仪做事还死不承认。
楚征仪看完了他有意思的书就不想再看了,想出去走走,他为了诱着楚征仪陪他,买了不少他以前不屑的胡编乱造的本子。但楚征仪看了些许也觉得无聊,还是想往外跑,他就用严肃的口气开始介绍玄学的好,还说要带楚征仪入门,修身养性,延绵益寿。
“少来,要是真延绵益寿怎不见你每日说给你爹娘听?”楚征仪总是这样不屑地反驳。
“你总得学学,万一以后有人问你,你是我夫人,却不懂得一二,岂不是会让人笑话我。”哄骗的瞎话被戳穿,单晏随还老神自在地继续哄骗。
“就你那独来独往的性子,我能有什么因为你必须费心思相交的人。”楚征仪不屑地说道,她还是想推开单晏随往外走。
单晏随却像一座山一样,死活不懂,腆着脸哀求道:“因为你我近来很少在书房写字了,你就多陪陪我。”
“你自己自控力不强别怪我。”楚征仪拒绝这种绑架。
但单晏随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最后楚征仪还是败下阵来,忍着陪他,但条件是在旁观他写了什么鬼。
单晏随一开始还是觉得被人观看写东西的感觉很不自在,后面却是越加习惯拿自己的东西吹嘘了。
“我怎么以前没看清楚你是那么个没脸没皮的人呢?”楚征仪嫌弃道。
“我随夫人,夫人教得好。”单晏随厚颜假装脸红羞涩道。
“你再乱说?”楚征仪板起脸。
“是是是,我知错了。”单晏随只好不逗她,用着百用不疲的告罪法子求停止。
相处模式已经生成,都是单晏随好脾气地听楚征仪的。
若不是喜欢,若不是顾虑,单晏随绝不会如此对待,还如此长久地对待。
楚征仪经常有这样的想法。
本来她担心单晏随喜欢不上她,不好虐的,但现在楚征仪开始担忧单晏随万一真的喜欢上她,没有突然变了面目的情况,那这该如何个虐法?
难道效仿余敞那个世界?
说一个前世之由今世报?
可单晏随和余敞可完全不同,若是楚征仪突然翻脸无情,单晏随本就性子冷,那就更不企望和一个他看错的人在一起,绝对会和当初解除婚约一般毫无顾忌地分开了;
若是楚征仪道着做预言梦境的原因,先不说单晏随是学玄理的,对风水、占卜、解梦也略通一二,就照着单晏随一向对着家人好脾气地任骂那样,肯定是会好好认错,争取重新做人的。
如果单晏随能保持这般样子,真虐不起来啊。
魔鬼肯定不满意。
楚征仪叹了一口气,给单晏随夹了块肉。
“怎么无故叹气?”单晏随关心地问。
“吃你的饭,别多问。”楚征仪没好气地说道,又给他夹了一把青菜,力图堵住他的嘴。
“夫人,你以前说过夫妻总得互相想着亲近的,腻在一起更是常事,你又常鼓励我多开心门和你说心里话,怎么今日你却不同我说了。”单晏随放下筷子,假意伤心地哀怨道,“带路人把人带到路上了,自己却跑了另一条阳光大道,真是太过分了。”
“我就偶尔有一天会莫名忧郁叹个气而已,说不出缘故的那种,你瞎掰扯些什么乱话。”楚征仪无奈道,“知道原因你就快吃饭。”
单晏随这才满意,笑眯眯道:“我今日有事出门,夫人莫名忧郁的话,那我带夫人爱吃的甜点回来,甜点让人舒心展颜,特别是最好这口的夫人。”
“就带一点点,我吃了哪会舒心?只会被你气。”楚征仪不屑。
“我只是为了夫人的牙齿着想,控制了些量,但久久可以放纵一次,今日我去,定会给夫人带得多多的回来,务必让夫人满意。”单晏随温声细语地说道。
说完,他好似瞧见了什么,直直地伸手到楚征仪面前,给楚征仪挽了一缕垂到桌面的头发。
原来是头发。
“今天梳头梳得不好。”楚征仪不好意思道。
“没事,也好看,我把头发藏进你的发中就好。”他温柔细致地在楚征仪的头上动了动,才收手继续吃饭。
楚征仪在被他弄头发时,一直低头脸红。
两人用过饭食后,依依不舍地道别。
这一天楚征仪等着单晏随带甜点回来,可惜他没有带,还受伤昏迷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分开,两更合一。
谢谢“废喵”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