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醒跪坐在楚朦身上,日记放置在楚朦的胸口,温醒的指尖按压着:“亲爱的,你的吸引力一直在,可是,它勾引我诶~”
“你不知道,在你离开的半个小时,它勾的我欲罢不能,心花乱颤,能忍到你回来,已经是极限。”
楚朦的手,虽被绑着,但只要她愿意,日记本依旧可以被她拿走,温醒的视线从手移到本子上。
她瘪着嘴,叹着气:“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楚朦双眸阖上,侧过头,躲避温醒的询问,她听到纸张被提起的声音,心口悬着,忽的暂停一瞬:“等一下。”
温醒的手随意的拧着本子中间的一张纸,她乖巧的坐着,等待楚朦接下来的话。
被束缚着的手举到她的面前,楚朦冷声道:“先给我解开。”
手上的绳索被解开,楚朦如放弃般躺平:“先说,可以生气,但不能不理我,好吗?”
温醒狐疑挑眉,拿起本子,犹豫再三说道:“还有什么能比飞机上更让人生气的吗!不对,有,你背着我有了皇后!”
温醒丝毫不知这本日记里,有多少她不曾知晓的秘密。
楚朦握住温醒的手,挡住温醒想翻开的第一页:“不准读出来,不准不理我。”
说完,楚朦拿来一个枕头盖在脸上。
这本朴实无华的本子,温醒猜测里面写着楚朦的小九九,谁年少时不写一点中二的玩意儿。
翻开第一页,是日记。
枕头下的楚朦,脸藏着,耳朵大张的竖着,听着纸张翻阅,清脆的纸,一张一张翻阅过去。
忽的,声音暂停。
“所以,你小时候就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日记上,记录的是楚朦觉得怪异的地方。
2016年3月19日,我总感觉有东西在看我,可是我找不到,好久了,我不喜欢。
2016年9月30日,楼下面馆的老板已经换过三位,前一位老板现在去做学校保安了。
我问他是不是见过,他说没有,可是三个月前,我还在面馆门口看到他在摸一只小猫,我也摸了那只小猫。
每天和我都会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位姐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
2017年2月14日,那位姐姐出现了,她现在在一家咖啡店做店员,可是她之前不是去我的隔壁高中读书的吗?她是不读书了吗?
我问母亲,我可以不读书去打工吗,我被骂了。她说我现在年纪还太小,不行。我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她说要我成年,我算着时间,那位姐姐明显还没成年。
我不敢多说什么,我之前指出一个老师一会儿教音乐,一会儿教英语,一会儿教历史,很奇怪。从那天之后那个老师就不在了。
枕头下的人,轻声的嗯了一声。
温醒继续翻楚朦日记里一点点的疑惑,有几张褶皱的地方,是楚朦失去好友的记录。
她不敢想,小小的楚朦,刚拥有一段友情,很快就被掐灭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有想过去找当初的朋友吗?”
朋友,曾经陌生的词语,如今楚朦身边已有好几位,她曾经极度想拥有的东西,现在就在她的身边,不用遮掩,就可以与三五好友谈笑风生。
“不想。”即使当初因为各种原因,她们不得不离开,可这不正是证明她们没有缘分,不像温醒,一直一直在她身边。
“其实,我后来有偷偷地看过以前的录像,”温醒放下日记,就开枕头,四目相对,落寞的语气转变成欣喜,“我很庆幸,你是被我拐跑的,我真该谢谢她们。”
楚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去抓枕头的手被温醒紧紧握住,脸颊上是湿润的吻。
“我很开心能遇见你。”
“我也是。”但,你看了后面的日记,或许就不开心了。
温醒继续翻看日记。
“这个老师,就是你上次去A市医院看的人吗?她……”
不禁回想起那位阿姨,看到楚朦时,忙拉着楚朦问:“孩子,你终于出来了,真好真好。”
可当医院里的护工出现时,她又疯魔,缩在角落里,胡言乱语。
她们在医院陪了很久,打探着老师的家人,兜兜转转,老师竟然被丢弃在这儿。她们寻求各方帮助,才将老师带了出来,老师没有住处,楚朦提出可以住奶奶家,村里的人都是热情的人。
她们一起在村子里住了一段时间,老师的状态好上许多,尤其是见到楚朦的时候。
老师一直跟她们强调自己没有病,可是医疗诊断上那些字太过晃眼。
老师推着楚朦和温醒出去:“你们不是还要出去旅游吗,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