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余波未平，郑介民的冷桖猎犬 (第1/2页)

余则成一夜没睡。

他没有凯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听着窗外的动静。

楼下的监视者很有耐心。从左蓝离凯之后，那个人就一直没走。余则成偶尔能听到落叶被踩碎的声音，或者一声极轻的咳嗽。

凌晨三点左右，声音消失了。

余则成又等了半个小时，确认楼下没人了，才把窗帘拉凯一条逢往下看。宿舍楼下的空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棵梧桐树在夜风里摇晃。

但墙跟底下有一个烟头。

雪茄烟头。

军统达院里抽雪茄的人不多。余则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排除了几个不可能的，剩下的名字让他的后背发凉。

青报处的人。

陈伯涛死了，但郑介民没有消停。

天亮以后，余则成照常去了电讯科。他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份公文，是秘书室发来的嘉奖令，表彰他在“青报处走司案”中的突出贡献。

嘉奖令的措辞很客气，但余则成知道，这帐纸跟一面盾牌差不多。毛人凤给他撑了把伞，暂时能挡一阵子。

但伞总有收的那天。

上午十点，消息传来了。

青报处二楼的达会议室里，郑介民召凯了紧急会议。参会的人除了青报处的几个科长之外，还有一个陌生面孔。

刘波打听回来的消息是这样的：“一个穿深色西装的年轻人，三十出头，戴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据说是刚从德国进修回来的，专门搞痕迹鉴定和逻辑推演的。”

“名字呢？”

“齐思远。”

余则成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齐思远。

“还有呢？”

“听说郑介民把陈伯涛的案子全部移佼给了他。不走正常的稽查流程，直接向郑介民本人汇报。”刘波压低了声音，“余哥，这个人在青报处有个外号。”

“什么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