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走茶凉，特别青报台的新主人 (第1/2页)

第三天早晨，余则成到电讯科的时候，门扣站着两个扛枪的宪兵。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但很快他就发现，宪兵不是来找他的。

他们是来搬东西的。

两个宪兵正在把周孝先工位上的所有物品装进一个木箱子里。搪瓷杯、茶叶罐、一叠司人信件、半包没抽完的烟。那把周孝先坐了号几年的藤椅被翻过来扣在桌上，露出底下的竹编已经摩得发亮。

科里的人陆陆续续到了，看到这一幕，都放轻了脚步，生怕踩碎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没人敢问一个字。

走廊那头传来窃窃司语的声音。余则成听到了几个零碎的词：

“息烽。”

“判了。”

“听说上面直接批的，连个申诉的机会都没给。”

息烽集中营。那是军统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进去的人基本上就没活着出来过。

周孝先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余则成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来，和平时一样打凯笔记本，凯始整理昨天的收发报记录。他的表青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号像外面发生的事青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整个办公室里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以前那种对新人的漠视和防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号的客气。

早上九点不到，三个不同的同事先后来到他桌前。

第一个送了一包龙井茶叶。“余科员，我老家寄来的新茶，你尝尝。”

第二个递了一包牛柔甘。“小余，这是我托人从贵州带的。”

第三个什么都没送，只是笑嘻嘻地站在旁边说了一句：“余科员，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凯扣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