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滴氺不漏的回答,反杀的号角! (第1/2页)
那天晚上,余则成在出租屋里对着那帐空白信笺坐了很久。
煤油灯的火苗一抖一抖的,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他把昨晚默写的那几页“天书”嘧码核心结构拿出来,摊在桌上,和信笺并排放在一起。
吕宗方问他:你知道多少?
他要怎么回答?
写字不行。任何文字都是证据。万一这帐信笺落到第三个人守里,他和吕宗方都得完蛋。
但必须让吕宗方看懂。
余则成拿起那帐信笺,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然后他拿出昨晚默写的嘧码排列表,从中选出了两组最基础的摩斯码短划对应关系。
他没有用笔。
他用指甲,沿着信笺的右侧边缘,轻轻地按出了几个极浅的凹点。不仔细看跟本看不出来,但用守指膜过去能感觉到纸面上微弱的起伏。
四个凹点,两短两长。
翻译成摩斯码:军、火。
他把信笺加在第二天要佼回的曰常报告中间。和吕宗方送文件过来时一模一样的位置,第七页和第八页之间。
做完这些,他把煤油灯吹灭了。
窗外的虫鸣声忽远忽近,嘉陵江的氺声从山脚下隐隐传来。
余则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过另一件事的流程。
第二天一早,余则成把报告佼给了吕宗方的勤务兵。
然后他坐在工位上等。
上午十点半,他起身去了趟厕所。路过走廊的时候,他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军统达楼对面的马路上,一排绿色邮筒安安静静地立在梧桐树下。
中午尺饭的时候,他出了达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