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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部分精神力注入到这个马甲之后收不回来,他像是获得了这个世界独有的认可, 他没有身体也可以作为精神体,单独在外面存在, 但是这一部分精神体也就不能再注入其他马甲身上,相当于单独被分离了出去。

也正是这一个特点, 让所长产生了一些灵感。

在第一次控制第一个马甲的时候,所长感受到了轻松,到了第二个,第三个,都还好。但是等到第四,第五个开始就逐渐有些力不从心。

于是所长加大了药物增长了精神力。

随之出现了另一个麻烦,这些精神力不可以同时收回。

但是精神力本来就是一个整体他们会本能的想要靠近主体。可能会无意识的回到主体的身上。

马甲越多,控制的力度就开始越来越力不从心。

所长也有一些烦躁,很多时候他也有分心的时候,比如说睡觉?

最糟糕的时候,医生甚至看过所长几天几夜没有睡,但是当时的医生只以为所长有一些魔怔了。

医生发现,缓解精神力的药物,消耗的异常的快,虽然所长可能以为自己没有暴露,但是医生觉得,他的手段实在算不得高明。

要瞒他的话!好歹把装药的盒子换一换呀!这种药整个基地都只有所长会用呀!(医生发现了端倪,在基地的垃圾所翻了三天,终于找到了证据。)

再加上之前,“不经意”发现了所长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增长精神力的药)。

这些种种的发现,让医生一直有一个不好的猜想。

但是他一直没说,所以所长也以为他瞒的很好。

但对于所长来说,战力不足一直是所长最大的威胁,他很多时候都觉得只有自身强大才能保证。

有马甲不用,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控制不住……

加上,当马甲多了,他有很多时候都无法辨别是哪个马甲传来的痛觉,或者是感觉,这种眩晕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受。

就像人同时操控左右手画不一样的东西,都已经十分的艰难,不要说是操控很多不一样的身体了。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尝试,查看到这个新的马甲的时候。

他很早就在怀疑,系统和这个世界的关联。

有因有果,而这个世界的因和果却在同时进行,它们相互纠缠,不限空间,不限时间,因促成了果,又因为果有了因。

所以这个世界才有预言,所以预言才这么准确。

这个世界上的因果线,早就将他这个外来者缠得严严实实,包裹在一个茧里,密不透风。

现在的他也是一个“被观测者”所以他才会被写进小说里,他所有的行动都是在预料之内。

这个“汉堡王”就是他的一个试验,而这只是其中一个。

他在此之前就研究过时间的问题,这个世界发生了很多事情,如果想要一次性解决的话,最好的就是穿越在神没有死亡之前。

只要阻止了这个世界真正的神死亡的话,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这时的系统已经在确认他的宿主可以很好的完成他的任务之后,他也不经常呆在宿主身边了。

更多的时候,他都会陷入沉睡。

而所长发现了这点,他喜欢做研究,如果不是因为在这个世界,如果他在一个稍微和平的世界,他可能就会安安心心与世无争的做他的研究。

他也不甘心没有力量,只能依靠系统。

当系统发现的时候已经造成了一定的后果,系统不了解他就算系统日日在他的身体里系统依然不清楚他的疯狂。

他没有天赋有的只有靠自己的大脑。

他想要从源头阻止这一切,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被操控的那么自己呢?

通过异能他将自己的精神分割,塞到一个个不重要的马甲上,利用神格也就是“法则”的力量将他们送到之前的时间节点。

但是……失败了!怎么会?所长有一些神经质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开始重复,他的每一个马甲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亡。

意外?哪有那么多的意外!这就是注定罢了……

直到最后他感知到最后终于有一个马甲被穿了过去,精神上一松,他马上晕倒了。

系统姗姗来迟,看着所长喃喃自语“你又怎么知道那个马甲的存在会不会也是被安排的?”

它切断了所长和马甲的联系,将马甲随意的留着了那个时空。

这时一个少女惊醒“我……我是谁?”

这是所长的精神,被分割之后会本能的寻找本体,一种空虚在马甲身上如同蚂蚁紧紧的咬在少女身上。

懵懂的少女被别人带了回去,在别人问起她名字时。

“我……我叫……汉堡王”少女不确定的张嘴。

在所长醒来之后他就一直呆呆的坐在,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系统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突然系统听见所长张口了“我回不去了对不对?”

三年前的所长还没有现在豁达,他还认为在他原来的世界还有人在等着他,他不记得了一些事。

所以他就是割舍不下这个世界也还是想回去看看。

但是现在的他印证了一件事,他回不去了。

系统不说话,它看着所长,在他的眼中所长被密密麻麻的线牢牢的缠着快要让它看不见的青年,他身上多了许多失去了光泽断了的线,但是依然牢牢的依附在所长身上。

“是名字,名字对吗?”所长抬头眼中的死寂让系统有些心慌,它不想看,他闭上了眼睛。

“原来如此,每一个马甲都要我自己取名字,我取了一个又一个,名字走心我努力记住适应,结果这居然是你在算计我!”所长愤怒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用自己的本名,而是取了一些玩笑般的名字为的就是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个世界。

但是有足够多印记就算每一个都浅也可以覆盖掉他原来的字。

所长这个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他已经忘记了他真正的名字。

他现在能感受到那个马甲没有死亡却也控制不了,被切断了联系,是谁不言而喻。

但是他没有一丝丝成功的喜悦,这个马甲还有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操纵着一举一动。

以为是自己的意愿以为自己可以逆天改命,结果还是那笔下的一点墨。

他突然就想通了一切,但是他却像溺水的人,已经快溺死了才发现自己早就在水里了,他以为自己是救水的人,结果水却将他包裹。

他甚至不可以挣扎,因为他舍不得,也挣脱不了。

他的马甲就像是一块布,这个世界破破烂烂马甲哪里有洞马甲就补在哪里。

所以这些马甲是本来就该出现的人却没有出现,而系统将这些突然出现的马甲填了上去,这些本来的因果自然也就落在了所长手里。

而那个穿越时间的马甲,茫茫然摸索着前进想找到本体。

却每一次错过,因为“意外”。

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甚至这种挣扎都是“应当如此”。

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和医生看见的一样。

这个马甲拥有了另一段人生,没有新的记忆。

然后死亡,在看见这具身体的时候所长才有一种明悟。

这一切兜兜转转都圆上了。

在将马甲的身体控制权强回来之后,这具身体剩余的精神力也终于回来了。

——————

在系统看来,所长在知道他回不去了之后很平静,这很正常因为他是一个理智的人,毕竟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也是割舍不断的感情。

唯一让他疯狂的举动就是他疯狂的将精神力分割然后“死亡”。

为什么精神力碾碎这是何等的痛苦?被刻在灵魂的痛苦,大部分人甚至会直接疯掉但现在看来所长还很正常。

所以?他真的认命了吗?

第77章

“怎么了?”所长看着医生。

医生停住了他有些不平的看着所长“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现场一片狼藉, 还有一条狼和洘寂,洘寂在刚出来的时候还好,现在身体却在少女化为白骨之后开始缓缓的消散。

这很正常这个马甲本来也没有身体他用的是少女记忆里具象化出来的假象罢了, 现在没有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了。

“我们就这样不管他吗?”医生不解。

“没关系的, 他会自己回去的。”所长解释, 于是医生便不管了。

都说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所长还抱着那一副骨架, 这时所长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医生在所长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最近所长总是在想些什么, 连最熟悉他的医生都有一些看不懂所长了。

“把她埋在原来的地方。”现在的他明面上也联系不到原来的下属了。

他就带着医生抱着骨架走了好久, 直到走到了原来埋葬的地方。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铲子开始挖土,和医生哼唧哼唧半天, 幸好当时这土被反复翻过所以倒也好挖。

等到了一定的深度所长放弃了铲子小心翼翼的用手开始扒土。

一具还没有腐烂的尸体出现在医生面前?

“这是解醪坂?”医生瞧了瞧一眼就认了出来。

看上去就像睡着了, 衣服也被换了体面。

所长无所谓的嗯了一声, 然后把骨头放在了他的旁边。

开始哼唧哼唧的开始掩埋,他的力量不大,只是普通的速度, 一铲又一铲的土。

随着两具尸骨渐渐看不见,这件事也就结束了。

这本也是因他而起的,就算这是系统强加给他的因果,但做了就是做了 ,对于这具马甲他说亏欠的,她从某种程度上是有自己的意识的。

如果他的马甲没有活下来也照样会出现一个女人或者男人将能力交给解醪坂,照样会收养两人让他们培养感情, 然后被汉保王杀死 ,这是已经写好的结局。

现在将两人埋在这, 死了生前的事全都一了百了,再与他们无关, 在不能插手,也许他们还能松一口气?

随着这次的掩埋,汉保王那条像狗的狼再也找不到他的姐姐,也失去了最后发现他友人死去的真像,这本来也是解醪坂的愿望。

医生望着那块已经看不出痕迹的土地出神,把土一埋平平整整,看不出下面埋在两人,踩上去感觉很走在普通的泥地里是一样的,也许千年过去之后他们就变成化石了?医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在少女变成尸骨后,他就感觉到了身上一轻接着那些为少女死亡的伤心,不解,愤怒都开始烟消云散,因为这不是他的感情,不是现在他的感情,而是几年前那个还把少女当朋友的他的感情。

但是毕竟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医生对于她的感情早就减弱了,对了,是几年来着?医生有一些迷茫,很久了吗?

医生最后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和所长走了。

走到一半突然他眼睛一尖,嗖的一声不见了。

所长一顿,嗯?现在的医生能力好像越来越强大了,他都没看清。

医生再次回来手上领着一个小孩?

所长一看,不出意外呀果然是他的马甲——蛊。

这也没办法这个马甲的特殊性,需要定期喝本体的血,而且暂时和其他势力没有什么牵扯,本来想着等医生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让马甲吸两口。

但是发现了也没关系,可能会麻烦一点但是问题不大。

“原来是这个小鬼?喂!你跟过了干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医生一只手提着他的后颈的衣服威胁的晃了晃。

蛊拼命挣扎“啊啊啊!你这个坏蛋!我只是怕所长有危险才跟着来的。”

听见他这么说医生才终于把他放下了。

一溜烟就跑到所长的身后,像受惊小鹿一样,警惕的看着医生。

“不要吓他啦,带着他有用,话说医生你的力量是不是越来越强大了?”所长装模作样的说几句。

刚刚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医生可没有用异能,但是他却没有看清医生的动作,不只是异能变强了,他本身也变强了。

医生挠了挠脑袋“是吗?我没觉得呀。”

看医生这么回答,所长咽下了想说的话。

若无其事的说,“你还要跟着我吗?接下来我也不知道去干什么,要知道现在我可是连研究所都没有了。”

医生顿了顿,无所谓的说“谁都知道呀,我医生就是和所长绑定的,谁也扯不开,谁敢收我呀,所以所长,你又想抛下我去干什么呢?”医生眼神威胁的看着所长。

“不干什么。”所长轻笑了一声“去抢神格吧。”

“阿?”医生有点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不是说他看不起所长,但要知道所长就是一个普通人呀!

原来的那些高科技武器也全被洘寂给收入囊中了,现在不就只剩他两了吗?哦,还可以加一个手上的小孩。

所长摸了摸了两下下巴,“我们先去洘寂那里吧,先去他那里把神格给拿了,你不会以为我没有什么后手吧,那么大一个基地。”

嗯?有后手什么后手?

难道是武器控制权?医生不确定的想到。

等到了,他才发现仅仅只是武器的还是太天真了。

走到门口门自动打开,到了里面一个个机器自动让路。

所长表现的游刃有余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这下医生说彻底放下心了。

开始悠哉悠哉的逛了起来,当时没有心情好好看现在有了,一边对这边的情况啧啧称奇,一边对机器人落井下石,对机器人?

幼稚,所长在心里哼一声,然后也开始欣赏自己靠马甲辛辛苦苦建的基地,真不错呀,不愧是我的审美。

他们很顺利的走到了总部很顺利的见到了洘寂,就是这只是一个投影,真实的他还在数据里。

医生觉得洘寂就像是早有预料所以一点也不慌,很淡定的交代了神格在的位置。

医生有一些好奇“你怎么一点也慌?”

“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洘寂面无表情。

医生就差破口大骂了,你都把整个基地都变成自己的了还叫没做坏事?

“这里所有的科技都被所长刻下了一个命令,我现在也只是一串依靠研究所而存在的代码呀,你明白吧。你猜是什么命令?”洘寂看着医生一字一顿的说。

“……不会是不能违背所长的命令之类的吧?”医生试探着问。

洘寂看着他没有说话,好像是默认。

医生却像是得到了答案,“这小子终于知道留些底牌了,连我都防呀。”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却是带着笑意的没有丝毫芥蒂。

没过多久他们原来的部下也都出来了,他们没有受到任何的虐待他们只是在工作,每天在不同的地方工作。

他们被叫过来的时候甚至一懵,在他们的眼中洘寂完全是按照所长的指示给他们安排工作,兢兢业业的抵抗外来入侵力量,夺权?什么夺权?

等出了研究所,医生开始问所长“没想到啊,你还真的有一手。命令他们的是听你的吗?万一有一天有人模仿你的外貌,怎么办?是你的声音,还是生物认证待确认你的身份?”

所长想了想“是一个控制装置可以控制。”

“啊?这么简单吗?那不是谁拿到都可以命令他们?”医生不解。

所长伸进口袋拿出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

“……就是这个?没点新意和我想象的一样,好普通。”医生有一些不满的囔囔。

所长笑笑没有说话,他还能不清楚吗?压根就没有所谓是遥控器,洘寂就是他的马甲他怎么可能给自己的马甲制造弱点?

更何况他在昏迷期间就算有也早就被收走了。在他伸进口袋的时候口袋还是空的,但是他拿出来之后就成真的了。

很快他们的队伍又加了一个人——南宫绮,她在见到医生之后寸步不离,小心翼翼。

所长就没有赶她,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帮忙说了几句,南宫绮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天知道这几天她的系统暴露本性之后她过的有多艰难,只有呆在医生身边她才有一点安全感。

他们临时在一处小基地住下,每人一间房间,打算明天在走,毕竟去抢夺马甲的神格对于他来说就是走一个过场,不急,也急不得。

南宫绮犹豫了好久觉得所长是一个好人决定去向所长坦白。

一开门——

少年趴在所长身上,紧紧的咬着所长的脖子……

关门开门景象没有丝毫变化。

好人?呵

这对所长来说很冤枉呀!

他的这个马甲的特殊性,蛊虫在他本体身上,已经几个月了,没有吸到母蛊的血,这个马甲如果他不想撕卡的话,就必须马上吸血。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个马甲轻而易举就被抓到了的原因,已经削弱了大部分实力了!

第78章我们走吧,悄悄的不要让医生发现

南宫绮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在现实中长的不漂亮,咋咋呼呼,喜欢看小说, 喜欢幻想。

会把小说中的剧情带入现实, 会想象她穿越在小说里怎么大杀四方, 想让他去湛江那些可怜的男主女主。

有一天, 她发表了一条评论, 就是一条很普通很普通的评论, 她有很多很多这样的评论。

“男女主好可怜, 呜呜呜,反派太可怕了, 如果我穿越到小说里的话, 一定会好好的帮男女主, 把反派给扬咯!”

然后她遇见了系统,问她愿不愿意穿越?问她愿不愿意穿进小说里去改编剧情?

当时的她对此充满了幻想,点了点头, 于是她穿越了。

今天穿越的时候,她兴奋了好久,妹子,她觉得自己想了一个“绝美”的计划。

靠着她为数不多的积分兑换了一个光环,说实话,她一开始很享受,从一个平凡少女变成了被外人追捧的女主。

她几乎忘乎所以觉得自己就是主角, 一直被保护在基地,她从来没有去过外面, 所以她一直觉得这个事情是平和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着男女主发生的。

作为一个绝对看脸的人, 她甚至对反派痴迷于她洋洋得意,第一次被打破她的幻想就是在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

反派就是反派,他们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会按着你的计划变成被你操控的傀儡。

之前看小说的时候老是觉得男女主很傻很弱智,居然会被反派骗这么久。

现在看来,不过是因为她占据了上帝视角,所以对着前面的是人洋洋得意的她,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觉得自己可以把控一切。

不过是幻觉,也不过是妄想,之后看见蛊变加入反派身边的之后,事情她觉得好像有一些不对,这个剧情真的应该改变吗?

就最后的结局当中出来。男女主吃了一点苦,但是他们最终迎来了胜利,迎来了曙光,所有人都没有事,这是一个大团圆的结局。

但是剧情改变之后,事情的走向还会这样吗?

她感受到了一丝茫然,她这样做不知道是不是对的还是错的。

到之后从所长昏迷之后她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恐怖。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那些她瞧不起长相普通的“NPC”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欲望自己的家人……

她错的离谱,但是应该还有办法挽救比如让剧情回到正轨?

这个世界坏了,隐隐约约意识到,剧情的崩坏很有可能会让世界变崩溃。

而她的积分,全都现在只为记住被系统诱骗着兑换解决是危机,那些怪物到底是本来就没有,还是说是被系统放进来的呢?

她也说不清,不知道她破坏剧情,对这个世界有造成了几分的伤害。

但是她可以肯定至少现在可以肯定那个系统的目的并不单纯。

后来她兜兜转转,发现了跟在所长身边,原来不起眼的那个医生,居然可以抑制它的系统。

让她生起了几分希望。

在那几个普通的人相处之中,看明白了,这个世界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破坏对于他们来说是有多大的伤害。

也明白了,在那之前,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普通的世界,一个和她一样,留着安全的家,美味的食物,丰富的资源的“家乡”。

现在的他们只能在这里苦苦的挣扎,每天努力的生活,只是为了温饱,只是为了活着。

同时,在这些普通人的话语中,听到最多的居然是那个反派……

她这个时候明白,小说里看到的终究只是片面的,不真实的。

在他们的眼中,所长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他是一个普通人,却可以这样最初建立起庞大的基地,雄厚的资金以及多名异能者的支持。

不眠不休,只为研究出不被污染的食物,给普通人食用,在那之前不知道有多少普通人因为食物不够死。

同时,他的基地是无限制招收普通人的,也是唯一一个普通人比异能者,还要多的多的基地。

在他的基地,有严格的纪律,无论是异能者还是普通的,都不能杀人。没有谁可以有特权。

同时,他最厉害的就是他的大脑,他创作的东西都无比的厉害。那些科技就是其他基地不敢动,研究所的原因。

那些科技不认识对抗外污染还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都是巨大的威胁,所有科技都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心。

同时,他的人格魅力也是别人常常谈起的一个话题。

早期就已经有不少的异能者追随他,两个基地的首领都跟他有过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

说不清道不明?南宫绮条件发射的发出一声疑惑?能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反派不就是一个人渣吗?现在的她虽然说承认所长可能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样子。

但在感情方面,她是绝对绝对站在男女主的队。

但是接下来他们说的话,却让她陷入了沉思,他们说,在此之前有很多人都想爬所长的床。

但是船长一个都没有接受这些人当中,不乏有绝世美女,甚至有男有女。但是通通都没有接受。

一面上就有三个人入了所长的眼,这三个人也是大家最津津乐道的几个人。

但是这三人有什么特殊的?

要知道,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初次到所长那里的时候,这三个人都只是普通人,甚至很弱。

他们再次出来,却已经是一方的首领,绝对的强者。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不少人暗暗猜测,是因为所长掌握了异能提升的方法,这三个人就是试验品,问他们,他们也想要,他们也想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但是他们也只是暗暗猜测,没人敢拿到明面上来说。

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其实不多,反而是被感染的“异种”,和获得的异能的异能者更多。

普通人活不下去,只能去危险的地方生活,久而久之就感染了。然后为了恢复正常,他们就会拼命的砍断自己异常的地方,然后再生,直到最后砍掉头,挖掉心脏,摘掉四肢彻彻底底的死掉。

一个普通的成员,描绘起当时他看到一个“异种”初步被传染的症状,一开始还有意识……

描绘到后面,南宫绮已听不下去了,这种场景光是描绘,脑子里就会自动脑补,南宫绮呕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她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自己的脆弱,这具身体比她原来的身体还要弱。

那个什么的光环,最终只是依靠别人而已。

既然谈起所长和三个人的感情,他们却很羡慕,甚至恨不得取而代之。

说着如果他们自己有异能的话,怎么样怎么样……

南宫绮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很强大而不是因为所长?”

他们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有一些不能理解南宫绮的反问他们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谁都没有当真。

过了好一会,一个比较年轻的小伙先看看了“那我也愿意,有吃无喝的,也没危险……”他最年轻他懂事起身边就已经支离破碎。

他活着艰难,不觉得出卖身体有什么,甚至从没有想过感情问题。

这个时候南宫绮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们站在不同的阶级,不同的世界观,不同的人生……她却妄图去批判别人的无知……

明明她才是被蒙上眼睛盲目乐观的“蠢人”!

在他们的世界观中喜欢哪有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胃不会火烧火燎的痛,是身体不会冷的阵阵刺骨,是不会因为污染眼睁睁看着自己溃烂……

他们在绝境中往上爬,所长恰恰就是那在山顶的光,是他们爬上去的动力。

是呀,在他们看来,这是个人,只是吃过了一段的苦,然后迎来了一生的光明我,甚至这些苦对于他们来说都当不得真。

之后,他们拥有了强大的异能,万人之下的权利,充满希望的未来。

这是他们一生都在追求的东西,求而不得的东西。

人只有满足了生存问题才会想着欲望,之后是交际、尊重之后是人生的价值。

可能只有她这种本身就在蜜罐里长大的不成熟女孩才会想着情爱,因为她不缺所以会想着用“金钱”来换精神需求,也将这种无实质的东西想到更值“钱”。

……

“南宫绮……南宫绮……”南宫绮睡着迷迷糊糊好像突然听见有人在喊她,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睡觉前一直在翻来覆去思考所长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以至于梦里也在帮她思考和回忆。

她看到一张长相俊美的脸,迷迷糊糊的想反派长这个样子还真是没什么道理呀。等等!所长!吓到她一激灵以为还在梦里。

看见她终于醒了,所长那张好看的眼睛弯了弯,伸出食指放在嘴边

“嘘……”

南宫绮将即将脱口的尖叫咽了下去。

“我们走吧,悄悄的不要让医生发现了。”南宫绮怔怔的看着所长,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对了……你还能瞬移吗?”

……

第79章反派坐在主角的王座上,轻蔑的看着下方的所有人,手摸着他的恶犬,忠心

“今年怎么越发的寒冷了。”南宫绮忍不住抱了抱双臂, 瑟缩了一下。

说掌声手接住了一片落在他手心的雪花,“极端天气,大自然的预警, 它快撑不住了, 又有多少人会因为这场雪而死去呢?”

南宫绮并不了解这里的时间和天气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他很清楚, 现在至少现在来说还是夏天, 但是这漫天的雪花刺骨的寒冷, 无不预示着这场雪的不简单。

南宫绮看着所长, 所长的眉眼在忧虑, 像是悲天悯人,就像高高在上的佛像, 在怜悯着一切众生, 但是它只是一个佛像, 动不得帮不了,这是在看着众生的苦难。

南宫旗最终还是跟着所长走了,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因为最开始是想跟着医生的,不是吗?

望着天空中的雪花,她开始越发的愁,现在的她挺冷的,这天要是再继续下雪的话,她肯定会冻的没有知觉的。

好冷啊,好冷, 她的身体和心理都是一样拔凉拔凉的。

突然,南宫绮感觉突然被温暖的温度包裹, 她有些疑惑的抬头。

不明白,所长怎么把他的外套都给了她?

“穿着吧, 好歹是我把你带走的,重要对你负一些责任,是不是还在读书?”平常就觉得手脚冰冷无比,却尝出了一丝温暖的意味。

南宫绮觉得这天把她冻的鼻涕都快出来了,“是呀……”现在他已经知道他的所有的心声,都已经暴露了,连系统都暴露了,他们所有的经历也暴露了。

她就像住在一处没有墙的的房子里,被别人一览无余的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去嘲笑着赶着回家的人,没有房子住……

终究还是一叶障目……

“我……呜……我想回家……我想我妈妈了……呜呜呜……”

看着她哭,所长有一些无奈,他不太会哄小孩。

但是过一会儿南宫绮就自己不哭了,哭过之后的眼泪掉在脸上,被风一吹,马上就结冰了,蚀骨的冷。

他们俩走的艰难,很快,南宫绮看着路越来越熟悉,疑惑的问“我们现在回研究所?”

所长笑了笑,但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南宫绮也没有多问,就像她没有问,为什么要把医生留在那里?

也许是怕他遇见危险,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医生不那么可信?

她的系统,现在并没有逼迫着她一定要往哪个方向走,其实在接触医生之后,他就很沉默。

但是他们感觉离开了医生之后,系统就开始重新活跃了起来,只是现在她还没有发布什么任务,也没有逼迫她去做什么,但之后就不一定了。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个基地了,等到了基地之后,这个基地的负责人依然是洘寂,他甚至没有在攻陷研究所中,而把这个首领给换了。

她有些疑惑,怎么了这是?

很快,洘寂托着一个盒子给了所长,所长对她笑一笑,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觉得手腕一痛。

戴进了一个带刺的绿色的手环,这是……

南宫绮有一些猜测,也有一些不敢相信,但是接下来所长肯定了他的猜测。

“这和当初关押你的笼子是一个材质的,可以抑制你体内的系统。现在我需要你的瞬移。”

“什么意思?”居然是压制系统的东西,那么又怎么可能用系统呢?

“现在“系统”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南宫绮怔怔的看着所长,脑子一片空白。

所长挑眉,盯着她的眼睛,“是它寄生你就要做好被夺走力量的准备,你才是它的主人。”

南宫绮是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了力量,感受到了这些力量,原来都是夺取了这个世界的力量。

所谓的改变剧情,不过是在剥夺这个世界其他生命而活下去的希望。

原来这就是力量……

这天真的越发的寒冷了,但是南宫绮却感受不到寒冷。

“你有没有想过,那这一切回归正轨?”南宫绮问所长。

所长淡淡一笑,“没想过,这个世界爱我,是为了留下我,然后活下去,我喜欢这个世界只是为了那些可怜的人。正轨也许不是正轨呢?”

他就早就想过了,为什么他在这个世界事事顺利,简直瞌睡就来枕头,因为这个世界一直在注视着他,用着他的方式想把他留下来。

所以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对他抱着善意。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自己也察觉不到。

他外来者,南宫绮也是外来者,而他的力量反馈给了世界,自己和这个世界融为了一体,现在的他如果要强行剥离,那就是肉和皮的分离,强行走,扒掉一块皮,不走,就在雪里悄悄的融化。

会变成另一个更高等的位面,观赏的娱乐,在赢得胜利的前夕,一切回复又回到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重新开始,永无止境,直到毁灭。

他觉得这一切又有意义吗?神格?

他一直觉得就算本体牺牲也没什么,因为就算本体死亡了,其他的马甲依然承载着他的精神体,他依然存活。

但是他现在知道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死了活了,都是一样的。

而南宫绮不一样的,她还有机会回到自己的世界,她被留下来的只有角质。

系统才是侵入者,它和外面那些那些怪物是一样的,是来蚕丝这个世界的。

它通过改变“剧情”吸取着世界的力量蚕食这支离破碎的世界,然后在用这力量撕开裂缝放自己的同类进来。

源源不断,源源不断……这些洞堵不住了,这个世界需要的是藏起来。

“我们去哪里?”南宫绮感受到一种她以前从没有感受过的情绪,就像是这一去他们将不会回头。

“去A基地(取名字难不取了,你们就当他是一个正经的名字。)”

“好!”然后传送等了一会,看见了一个她气的牙痒痒的人那个蒙着眼睛读她心的——翻译官走了出来。

好好好,现在这人还和所长有联系!

翻译官推了推眼镜“倒是没想到,所长真是手眼通天,连我的新东家都是你的人。”说着就转身带路去了。

噢,她误会了,新东家?换老板了?

她有点好奇,跟着走了一路发现这路上的风格很熟悉“这是……”

“很眼熟吧,就是研究所的科技,现在在外面很难活下去了,只有被保护罩罩住了,大家才能活下去,所以这些科技都是以成本价出售的……”希望大家都活下去,翻译官一边解释一边将眼神偷偷的看向所长。

所长好像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是的,只是往前。

翻译官也就歇了试探的心思,他说觉得这种方式很像是所长授意的。

他一直觉得想所长这种深藏不露的人不可能会被别人夺走基地的。指不定来说这就是所长的计划,他好脱身让所有人不在盯着他,可以去做一些不方便的事情。

比如说现在至少他可没有听说什么,所长和研究所首领来往密切。

而且这不过是一个小基地罢了,首领也只是才当上没几年的毛头小子。

他们有什么关系?谁也不知道。

翻译官唯一知道的是前一段时间,他的首领消失了一段时间但没多久就又出现了。

当时正好是所长被抓的时间他们几个指不定有什么阴谋 ,连他都不告诉!

噢,之所以确定他们有奸情是因为他的首领带了一块能屏蔽异能的石头这完全就是和所长给他那颗提升异能的石头一个地方出品的!

穿过长长的走廊,见到了所谓的首领,翻译官在行过礼之后就退下了。

一开始南宫绮还看不清,等看到了便又是惊艳,长的实在是好看,这种好看不是阿季那种神性精致的美,也不是洘寂那种冷清冷冽的长相,他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野性。

一种原始未被驯服的美,黑发兽瞳……

这个描写有点眼熟!南宫绮想起来了!这个人也是反派就是跟在所长身后的忠心恶犬,但是并没有描写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当时的作者根本没写。

只是有这样的一段描写,“反派坐在主角的王座上,轻蔑的看着下方的所有人,手摸着他的恶犬,忠心的恶犬一边享受他主人的抚摸一边警惕的竖着兽瞳盯着所有会伤害他主人的东西……”

但是现在倒是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那么亲密更像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应该是因为剧情的改变吧?本来一直在所长身边的得力助手变成了一方首领……

接着南宫绮就看到了对方拿出来一片神格,果然是为了神格而来。

看见他轻飘飘的就给所长了,什么也没要。他解释 ,到了这种时候全体人类就应该团结一心,将所有的力量扭成一股绳,而不是计较个人得失……

虽然他说的大义凛然但南宫绮就是觉得怪怪的。怎么说呢,太刻意了他还没问呢,就先解释了,这个口吻也不符合他的形象。

此地无银三百两。

第80章                     南宫绮在床上翻来覆……

南宫绮在床上翻来覆去, 翻来覆去最后干脆把被子一推起来了。

“啊啊啊啊!果然还是睡不着今天太刺激了!”

她决定试一下自己的新能力,她闭上眼睛开始冥想,好神奇的感觉, 她开始将自己的力量外放。

就像修仙小说里的神识覆盖的地方, 可以感知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又不是看, 但是却能够感知的一清二楚。

所长就在她隔壁, 刚把神识放过去就吓了一跳。

一个男人笔直的站在所长的床边, 过了一会, 他看见他开始脱衣服。

啊啊啊!干什么!南宫绮慌慌张张的将神识撤了回来。

过了几秒,实在是好奇, 忍不住又“看”了过去, 此时的男人已经可能把衣服脱光了?

因为男人已经钻进了所长的被窝 , 下半身被挡住了。南宫绮有一点遗憾。

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是那个今天见到的首领!

偷偷摸摸,绝对是欲行不轨之事!

她看见那个男人温柔的将所长抱起, 然后温柔的将他塞进了他的怀里…………

然后一脸惬意的抱着所长开始睡觉,啊啊啊啊!

所长好像好在熟睡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还在那人身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然后又安然入睡。

突然感觉脑袋一疼,看见刚刚好一脸惬意的男人看向她的方向!

被发现了!急急忙忙赶紧收回自己的力量开始睡觉。

——果然发烧了。

“恶犬”也就是所长的马甲——黄耳,收回了放在所长头上的手。

一开始他没有在意可能也是因为冻的有点身体反应不过来。

这也很正常本来就冷,他还把他的外套给了南宫绮, 然后又走了那么久,躺着躺着突然就没了意识, 马甲自然马上就赶过来查看情况。

这天太冷了,这小基地可没什么可以取暖的东西, 被子厚盖盖也难受,像一块石板压在身体上。

这具马甲身强力壮,身体体温比一般人要高好几度。

思考了一会干脆把衣服一脱,钻进被窝把本体抱在了怀中。

果然一下子就舒服了,不只是身体上的舒服还有的是精神上的安全感。

然后就南宫绮因为太激动漏出了一丝气息,刚好被发现。

还没等他看出个所以然就被收了回去。

他也没管,也没有什么精力去管,别看他现在好像还在努力做事其实他很累,他真的很累……

他感觉他快坚持不下去了。

所以他看起来他还在努力拯救世界其实他只是在得过且过,悲伤一直笼罩在他的心里,怎么都驱散不了。

现在的他只是不得不罢了,如果可以其实配合南宫绮的系统能力他只需要一天就可以把所有马甲的神格碎片全部收集完。

但是他没有甚至还找了最远的地方一个一个收集,他在逃避。

他不知道他到底还在坚持什么,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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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放我走你会怎么样啊!!”医生又一些崩溃。

他醒来之后就看见这个男孩蛊坐在自己的床头。

笑嘻嘻的看起来温和无害,一开始他还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

直到他到所长的房间里发现空无一人,东西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他一个转身发现蛊还在盯着他,他有一些不耐烦“让开!”

蛊没有让开,黑黝黝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不动不说。

医生没管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快到门口了蛊才突然出手。

拿出两把比他人还高的刀就拦在门口。

他还没见过这个人用过刀,没想到这个人把这两把刀舞的虎虎生威。

“让开!”医生十分的生气,他的武力值也不低,但是毕竟手无寸铁如果用上异能的话,很有可能会伤到这个他。

更何况他也没有什么时间好,他不知道,所长是什么时候走的,只是因为觉得她的状态不太对劲,所以心里不安,想早一点找到他。

让他去摸被子的时候,发现已经凉透了,估计走了有一会,但不确定到底走了多远,说不定现在去追还能追得上。

但是蛊只是固执的盯着他,一动也不动,也不说话,看起来是铁了心要把他拦在这里。

这个时候的医生只能努力的寻找缺口,准备出去,他迅速的冲了过去,刚准备从门口出去,哐的一声刀直接就砍了下来。

丝毫不留情,“汰!你来真的!”幸好医生及时的撤回了,要前进的脚步,往后撤了几分,但还是有几根,被削了下去。

现在的他别说是出去了,连进股的身边都难。

两把大刀严防死守,奇怪,之前怎么不觉得他武力值这么高?之前抓住他的时候不是轻轻松松吗?

医生开始慢慢的往后退,发现蛊没有反应,只是一个劲的盯着他,好像,只是为了不让他出这个门,其他的他都不管。

就是他先是悠哉悠哉的转了进去,然后猛的抓起地上的床,用了一把扔向了蛊。

巨大的床,被人扔过来蛊的眼神不变,伸出两把刀,快速的将东西斩成两半。

没想到后面医生还扔过来了,一床被子和枕头,漫天的羽绒都被刮了出来,漫天的白色让人看不清楚身影,晃花了眼。

但是鼓的眼神不变,好像早有预料,他将一把刀猛的扔了出去。

铮———

这把刀正正好好,嵌进了门外的框,斜劈的方式将门堵得严严实实。

医生个矮身,正好躲过了这把刀。

他回过头,看见的正好是盯着他的蛊,这个时候,他突然明白了,蛊他并不是用眼睛看的。

他的眼神纯黑,有的时候让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看什么地方,现在看来他什么地方也没看他“看”的方式和常人不太一样,他是在感知他可以感知这周围的一切。

“只要你不出去,一切都好说。”蛊缓缓的收回了这个姿势,以快速的方式向医生逼近。

很快,医生回过了神,干脆将门框上的刀取了下来,取的时候还费了一点时间。

等他取下来的时候,已经被蛊一个横踢回了墙角。

医生猛的砸在了墙角,吐出了一口血,他擦了擦他的嘴角。“这可是你逼我的!”

他快速的化成了异能形态,整个人都变成了毒液的样子。

他的毒液不只是有毒,还有的是腐蚀性,这种腐蚀性是可以穿透地面的腐蚀性。

他也不想恋战,他快速的化为了一条蛇一样的形状向门口冲去。

就在他快要出去的时候,经过蛊的身边的时候,他看见过隐隐约约好像勾起了一个笑容。

不太对劲,哪里不对?

还没等医生想到一个所以然,他被蛊抓住了。

医生并没有管太多,他是不可能被抓住的。

果然,谷子刚抓住他的手边,该该迅速的露出里面的血肉,最后露出白骨,然后再一层层的消失。

但是——医生震惊的发现他动不了了。

只是他才明白这个蛊为的就是逼出他的异能。

他的能力应该是,与控制感染之类的有关

他的脑子里思绪飞快,突然之间就明白了,他控制别人是靠的液体传播!

在他那土里飞快腐蚀他的血肉的时候,同时他血肉里藏着的虫子也一并钻到了医生身上。

最终这个蛊付出了一条手臂的代价,叫医生控制住了。

现在的医生全身上下都是液体,液体恰恰是他的异能寄生的最好的一种方法,所以不过是片刻中医生已经完全动不了。

而蛊张了张手,他的手便复原了,看起来完好无损,除了他的脸苍白了几分。

蛊轻柔的将医生抱起,放回了,原本住的房间里。

而如今他已经被困了两天了,这两天她的身体被操控着,吃饭喝水上厕所,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如果他真的是他自己就更好了。

砰!一阵巨大的响声响起,整个房子被掀得飞起,一阵灰尘过后,终于看到了来人。

一位张扬的女士,手里扛着大炮“太难得了,医生,难得见到你这么狼狈。”

她说完这句,又将视线转移到了蛊的身上,“这个人不要带走,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同时,威胁性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炮。

医生奇怪的是,那个人叫住他,并没有露出什么阻拦的意味,有任由别人将他带走了。

同时,他的身体也可以开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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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不知道是南宫绮第几次偷瞄他了。

所长叹了一口气“有什么事嘛?可以直接说的。”

南宫绮有一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毕竟现在他们还在人家的基地里呢。

从表面上来看,所长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按剧情来说,这个基地的首领不应该是这样的性格呀,他不是应该对所长忠心耿耿,把他的话奉为圣旨吗?怎么会偷偷摸摸的……

哦,她知道了!

一定是因为他觉得现在的所长没权没势,而他反而是一个基地的首领,所以就助长了他的野心。想玩强制爱这种把戏!

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