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了周梓阅和蒋燃音。

“你早上的时候……”蒋燃音本来很想无理取闹一番。

她早上可是丢人丢到家了。

原本还没复合的关系,倒是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既视感。

“我早上的衣服被你穿走了。”周梓阅无奈地耸耸肩。

“那你就不能说句话提醒我一下……”蒋燃音满脸通红,根本说不下去了。

“我昨天喝了冰啤,嗓子太哑了,你昨晚搂着我脖子睡了整晚,我有些说不出话了。”周梓阅继续解释道。

冰啤?

搂着脖子?

说不出话!

蒋燃音自己睡的时候,还不清楚自己有什么小毛病。

但如今被周梓阅说出来,她有些受不住。

“哪里有……我去洗个手……”蒋燃音赶紧跑。

她一溜烟儿出现在了洗手间,和正在听墙角的江小鱼面对面了。

“嘘!”江小鱼伸手捂住了蒋燃音的嘴,生怕被出卖。

“嘤嘤。今天这顿饭我还是不吃了吧,我现在就走。”江小鱼从门缝瞄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她今天的鞋子是一脚蹬小布鞋,穿起来很方便。

只要她一路顺利,穿上鞋子跑出门也不过是半分钟左右的事情。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碗都摆好了,小鱼这就不吃了吗?”洗漱间门外传来声音时,江小鱼直接就窜了出去。

“我去厨房帮忙端菜。我如果说我刚刚洗手睡着了,周医生,你相信吗?”江小鱼哭着一张脸,随便扯了个理由。

周梓阅但笑不语,江小鱼跑得更快了。

“洗手要两个人一起啊。那我们一起?”周梓阅抓过蒋燃音的手,带着人一起来到了洗手池前。

和之前在会场洗手池那边的情况差不多,周予楠帮苏澄澄洗手。

这一次,变成了周梓阅帮蒋燃音洗手。

蒋父下班回来就往家里跑,直奔洗手间。

“哇,老婆,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我刚进门就闻到了香味,我方便一下也来帮忙!”蒋父推开洗手间的门,就大跨步往里凑。

眼看着蒋父进去了,江小鱼的尔康手白伸了:“叔叔!别啊!”

“我的妈呀!”

蒋父的尖叫声几乎是同时传出来的。

整个蒋家都安静下来了。

饭桌前,蒋父蒋母坐在主位,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蒋燃音。

而江小鱼绝对是那个最好的狗腿子。

她此时正给蒋父蒋母端茶送水,摆足了大管家的姿态。

蒋燃音很无辜啊。

蒋父进去的时候,她俩真就是简单的洗手而已啊。

天地良心啊。

蒋父尖叫,那是因为完全没有想到洗手间会有人啊。

而且还是两个人。

怎么现在这个情况就像是她和周梓阅偷情被抓个现形一般。

“什么时候开始的?”蒋父率先开口,将手里的玻璃杯蹭地一下砸在了饭桌上。

饭桌中间的红烧鱼晃了晃,里面的鱼汤险些喷溅在桌子上。

见状,蒋母啪地一下就把蒋父的手从桌子上拍开。

“老娘今天做得都有汤汁,你给我注意点!”蒋母一开口,蒋父的气势瞬间就消减了许多。

“我的错我的错,我注意,我多注意!”蒋父嘿嘿一笑,讨好地朝着蒋母笑了笑。

蒋父本欲再开口,蒋母却抢先了一步:“你也闻不出来什么了。老实交代一下吧,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重新开始的。”蒋母开口问了。

嗯?

重新开始?

好像还没有啊……

蒋燃音何其无辜啊。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努力地给自己亲妈使眼色。

蒋母却眯着眼喝起了杯子里的橙汁,压根不看她。

蒋燃音又去看蒋父,蒋父则拍着胸口,显然被吓得不轻。

至于不该看的人却看了一个正着。

江小鱼就是吃个瓜,谁能想到就发现好姐妹在给她使眼色啊。

这是求助?

这分明就是刀剑蹦迪,离死不远了啊!

她就是个蒋燃音的小室友而已,管不了人家拉屎放屁搞对象啊。

可是姐妹如此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