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鱼撑着脸点头,“那岷岷也要注意些。”
蒋凝嫣见他们这模样,心下暗哼。
章岷同蒋辞离开后,褚鱼便无所事事起来,她同蒋凝嫣莫名的气场不合,而蒋凝嫣也是章岷不在便不想理褚鱼,故而二人无话可谈,各自回了房间。
褚鱼房内悠哉悠哉的吃着零嘴,而后又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是将近午后了。
今日天色甚好,微微有风,又有日头,她趴在床上细细思索了一会儿,而后“噌”地爬了起来,下床趿拉着套上了鞋子,兴冲冲往章岷的房间奔去。
他们住在后院,无事并不会有人来,故而章岷出门房门也没有上锁。
褚鱼推门进去,果然便见章岷的外衫搭在了屏风上,她拿下一看,衣摆处沾着不少灰尘。
“帮岷岷洗了。”她轻轻哼着,捧着衣服脚步轻快的出了房门,谁知刚将房门阖上,一转头便看见了蒋凝嫣。
“你怎么进章大哥的屋子!”蒋凝嫣指着她尖声道。
垂眸一看,又见她手中的衣物,更是气恼,厉声道:“你拿他衣服做什么!”
“洗,洗啊!”褚鱼被她这模样吓了一跳,不知所措。
“你!”蒋凝嫣被她一噎,随机冷哼了一声,道:“就算你与章大哥是甥舅,那也不能替他一个男子洗衣衫,真是,真是不知廉耻!”
褚鱼被她这话当即气得面容发红,她替章岷洗衣服不过再正常不过的事,以前在云浮流,万事皆是自己动手,二人便经常去溪边洗衣,哪里被人说过半句。
“你说谁不知廉耻!”
褚鱼气得眼眶发红,胸脯一起一伏,一张小嘴紧紧抿着。
“怎么了?怎么了?”身后传来蒋辞的声音,“一回来便见你们在这吵,发生了何事?”
章岷快步走了过来,见褚鱼眼眶红红,一副气到快哭的模样,忙轻声问道:“稳稳怎么了?”
褚鱼低头不语。
蒋凝嫣忙道:“章大哥,褚姑娘姑娘家家的,怎么替你一个男子洗衣衫呢,我不过是疑惑便问了两句,谁知她便生气了。”
言罢,她委屈巴巴地看向章岷。
褚鱼震惊地见她面不改色的扯谎,又转头看向章岷,他虽未开口,眼中却也带着不赞同之色。
她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她瘪下嘴,鼻头一抽,转身跑出了院子。
“稳稳!”
章岷抬步要追,而后却是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蒋凝嫣淡淡道:“稳稳年少还不懂事,我自会教她,只是便不劳蒋小姐多忧心了。”
他敛下双眸,向二人告辞,而后寻褚鱼而去。
“你!”蒋凝嫣见他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你说我多管闲事?!”
褚鱼蹲在井边,气恼得将手中衣衫丢入木盆内,咬唇抽泣了两声,而后起身提了桶便开始往里倒水。
朦胧的目光瞥见随着水面浮起的衣衫内露出来的一份信封,她忙止住动作,急忙将信封拿了出来,信封被水打湿,淅淅沥沥的滴着水,却清楚可见封面上书着着“亦仁兄亲启”五字,正是章岷此行要送的信。
“天啦!”
她连忙用袖子去擦拭,可惜沾了水的纸越擦越破,信封上的字迹也全都糊了。
褚鱼焦急,生怕里头的信纸也湿了,连忙拆开了信封,将纸小心翼翼抽了出来,展开仔细观察着信纸上是否沾了水。
信的内容也随之引入眼帘。
她一字一句缓缓读了过去,眼中的震惊也越来越多。
待最后看见被水渍洇湿的二字时,她手猛的一颤,胸口竟难受得难以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信的内容~~~
在这里说一声呦,女主其实不是很爱哭的,只是有些人就是有这种体质,只要一激动就忍不住落泪,想止都止不住,比如作者_(:з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