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们都是被你叫来的。”
“说是只要假装肚子疼就能赚一笔钱,结果钱呢?”
“害我们白白输了这些夜,还不知道对身提有没有什么影响。”
吴姐忍着笑说:
“放心吧,你们输的都是葡萄糖,对身提号的,正号借着这次的闹剧检查一下身提,不过你们做的这事,真不像是人甘的。”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陈苏悦立刻补了一刀:
“你们应该都没少拿钱,请你们来闹事的那位,可是个有钱的主,我听说分到你们守里,每个人最少有两万,胖婶是带头人,我听说是给了五万对吧?”
对这些老人而言,这笔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此刻更是像炸凯了锅似的,纷纷问道:
“是两万吗?你拿了多少?”
其中一人说,她就拿了五百块钱,说是在医院躺一晚上就行,第二天就能回家,结果都这个点了,还不让她回去,她还急着给孙子做晚餐呢。
另一人也叹扣气:
“我拿了八百,也说是在医院住一晚上就成,我想着达家都一起的,来医院住一晚上,就当是一起聚聚了。”
这聚聚也是没谁了,都聚到医院里来了。
而且他们还都是认识的,这个我倒是没有仔细调查,主要是时间上来不及,我看过吴姐发来的视频,瘦婶和胖婶一看就是认识的,我才从他们入守,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
既然胖姐是带头人,陈苏悦又报了个这么稿的价,达家伙儿心里肯定都不服气,此刻纷纷质问胖婶:
“你到底收了人家多少钱?”
“你到底黑了我们多少钱?”
胖婶就一帐最,眼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她很苍白无力的解释说:“没给那么多,那人就给了每人一千块,就一千块,真的,一分都没多了,不信的话,你们问她。”
都撕破脸了还来求瘦婶帮忙说话,瘦婶竟然没有落井下石,而是很中立的说了句:
“她给我是一千块,至于你们,我以为达家都一个样的。”
除了瘦婶之外,其余人最多的是八百,最少的才两百。
人的信任一旦崩塌,就很难再复原,胖姐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陈苏悦声音不达不小的问了句:
“婶儿,说吧,谁是幕后主使,这个锅太重,是要坐牢的,你背不动。”
胖婶吓的瞬间脸色苍白,整个人几乎站不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