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弗洛拉之后，迪克确实已经不担心了，他现在已经在心里把弗洛拉当成一家人了，如果是他的话那肯定不会伤害布鲁斯啦，就是不知道布鲁斯是怎么惹到弗洛拉了。
“小D，你知道吗？”
达米安翻了一个白眼，他现在虽然怀里还抱着他的刀，但是明显已经是一个放松的姿势了，和刚刚的紧绷状态完全不同，“你是不是忘了，布鲁斯还没有告诉弗洛拉他的夜间身份。”
“……是。”几个孩子面面相觑，显然也想到这一茬了，他们可是见过弗洛拉的战斗力，如果她真的生气了，那布鲁斯的下场……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芭芭拉笑着拍手：“那布鲁斯岂不是完蛋了？”
这可不是她幸灾乐祸，实在是看蝙蝠侠的笑话千载难逢，如果能现场观看并且全程录制就好了，不过恐怕没有这个机会。
这就有点遗憾了。
第196章 港口
196
弗洛拉没有回空间里，她现在不想看到顶着蝙蝠侠表情的布鲁斯，况且天黑之后没有了蝙蝠侠，晚上的夜巡就要交给小朋友们了，弗洛拉得去看着点别让他们受伤了。
今天算是蝙蝠家难得的聚会时间，除了蝙蝠侠以外，其他的义警基本上都露面了，当然也包括编外的红头罩。
“蝙蝠家是疯了吗？今天怎么出动了这么多人？”有人看着上方一个接一个跳跃过去的身影咂舌，“还是说今天出什么大事儿了？”
“应该没有吧，最近那些反派还挺安静的，都没有听到有越狱的消息。”
“蝙蝠侠呢？蝙蝠侠是不是不在？这个蝙蝠侠是夜翼假扮的吧，他比蝙蝠侠要矮一点，这屁股也太翘了。”
“所以是因为蝙蝠侠出差了，这些小鸟儿们才都回来的？连黑蝙蝠都出现了。”
“罗宾、红罗宾、神谕、黑蝙蝠、蝙蝠少女，还有夜翼扮演的蝙蝠侠，我猜蝙蝠侠不是出差了，他肯定是失踪了，所以这些小鸟们才都回巢了。”
“为什么？”
一道陌生的女声响起，聚在一起蛐蛐的两个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非常自然的接话：“如果是出差的话可能只有夜翼会回来，黑蝙蝠一般很少回哥谭的，除非是蝙蝠侠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们才会齐聚，这个场面很难见到的。”
今天晚上的哥谭含鸟量极高，没有不长眼的反派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搞事情，因为他们还是很会看眼色的，如果是这些义警心情比较好的时候他们挨揍可能还会轻一点，但是蝙蝠侠失踪了，他们如果还想搞事情那就是找死了。
黑蝙蝠下手比罗宾还狠。
两人明显是哥谭的老人了，对各种情况了如指掌，说完之后随即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刚刚是谁跟他们说话来着？
脖子像是生了锈，他们自己配着“咔吧咔吧”的声音转头，就看到一个漂亮女人笑吟吟的站在他们身后，穿着一身白色裙子，在月光的照耀下这样惊人的美丽显得有几分渗人。
他们深谙哥谭的保命之道，这样的气势他们一看就惹不起，当即第一时间趴下喊饶命这是一个漂亮女人没错，但是敢在大半夜独自一人出现在哥谭街头的女人能使普通女人吗？
道上曾经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永远不要小瞧三种人：女人、老人和孩子，尤其是漂亮女人。”
他们深以为然。
女人——也就是弗洛拉对他们刚刚的聊天内容很感兴趣，她本来是被这个蝙蝠侠吸引了，明明真正的蝙蝠侠已经被她藏起来了，为什么现在又来了一个蝙蝠侠，还没等她细看，就听到了这俩人讨论的声音。
哦，原来是夜翼啊，她想了想，应该就是迪克吧。
几个男孩儿她都见过了，但是几个女孩儿她好像还没有正式认识过，透过他们的面具，弗洛拉看到三个女孩儿的真容，只有芭芭拉她是在哥谭见过的，这是戈登局长的女儿，和迪克的关系很好。
其他两个女孩儿她没有印象，应该是近期没有在哥谭。
她想知道关于这两个女孩儿的事情，所以才突然出声。
被吓到两个人自然是知无不言：“夜翼的屁股一看就能看出来，他有时候会替蝙蝠侠值班，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他说的都知道是那些反派们心知肚明，普通大众其实还是很难分辨出其中区别的，弗洛拉点头，在晚上光线不太好，他的伪装还是可以的。
不过弗洛拉对他扮演蝙蝠侠不太感兴趣，他想知道其他的事情：“她们两个是谁？”
她指了指正在揍人的蝙蝠女孩和抱臂旁观的黑蝙蝠。
见她很好说话，那两个人也放松了很多，看到她指的方向之后立刻回答：“您应该不是本地人吧，蝙蝠女孩和黑蝙蝠以前跟着蝙蝠侠夜巡过，不过后来就不怎么出来了，只是偶尔才会回来，应该是不在哥谭常住了。”
“黑蝙蝠去了香港，偶尔能从报纸上看到她揍人的照片，蝙蝠女孩倒是没有从其他地方看到过，大家都猜她是出去上大学了。”
说着说着他还有点疑惑：“神谕也好久没见过了，她之前应该是转后勤了啊，怎么今天她也在了？”
这个弗洛拉倒是知道，神谕之前转后勤是因为她不能走路了，作为餐厅的一位特殊客人，她的事迹把餐厅的名声在超英界打开了，没错，神谕正是因为吃了餐厅的饭菜之后又能重新站起来了。
这件事托马斯跟她说过，不过弗洛拉没有当成什么大事，元素力的治愈力量自然是很强大的，只不过是让人重新站起来而已，就算是断肢重生也不是没可能，这件事让餐厅的生意火爆起来了，所以她才对这个女孩儿有印象。
这些原因就没必要跟这两个人说了，弗洛拉也没什么想问的，知道这几个女孩儿也是蝙蝠侠的弟子就可以了。
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消失在了这两个人的视线，惊得他们出了一身冷汗，苍天啊，他们不会是撞鬼了吧？
哥谭的晚上太邪门儿了，他们不敢再逗留，互相搀扶着哆哆嗦嗦的离开了这个小巷子。
黑蝙蝠若有所思的望向了不远处的地方，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们，但是眼神又是不包含任何恶意的打量，她就没有放在心上，继续看着蝙蝠女孩打击罪犯。
不是她不想动手，而是今天的犯罪数量急剧下降，他们知道蝙蝠侠的下落之后都不想在蝙蝠洞待着，便士一主动担起了后勤工作，所有的小鸟们全部出动，所以罪犯的数量就有些不够了，他们干活得用抢的。
黑蝙蝠没有抢，她出手的话，兄弟姐妹们应该没有还手的时间，但是她不想听夜翼版蝙蝠侠的哀嚎，所以还是站在一旁观战就好了，顺便帮他们警戒。
慢慢的几个人就分散开了，黑蝙蝠跟着一个小喽啰来到港口，撞破了一起军火交易，她本来没有把这些人放在心里的，如果这些人没有丧心病狂想要引爆一整船炸药的话。
“他们这是疯了吗？”跟她一起来的神谕大为不解，“这些炸药足以移平整个港口了，这是谁的手下，企鹅人好少黑面具？”
黑蝙蝠没有回答，她一向比较寡言，尤其是战斗的时候，她只想去寻找对手的弱点，从来不会说一些俏皮话，像一只狼崽子。
“他们是故意的。”
蝙蝠家的通讯里面加入了一道声音，是红头罩黑进来了，“神谕，你和黑蝙蝠抓紧离开，黑面具这是来真的。”
杰森是红头罩的消息已经被夜翼传遍了整个蝙蝠家族，这次黑蝙蝠回来也有见一见这个兄弟的想法，没想到先在线上有了交流。
他们两个在听到红头罩的消息之后就第一时间撤退，他也是哥谭有名的地下势力，这些消息绝对靠谱。
神谕觉得自己点儿真背，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就碰到黑面具发疯，不解的问：“他图啥？”
黑面具和企鹅人虽然也是反派，但是他们跟阿卡姆的那些人还是有本质区别的，这两个人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发疯的神经病，和小丑那种只图自己高兴的疯子不一样，他们做事还是会有基本逻辑的，像今天这种炸港口的操作就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红头罩在骑车疯狂往港口的方向赶来，耳边呼啸的风让他有一种在绝地求生的感觉，这条路上不止是他自己，还有几个小子想跟他比比骑车的速度。
他哼笑一声，改装过的摩托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直接把后面的人甩开，他还是不满意，又一次加大油门。
至于神谕的疑惑，也正是红头罩的疑惑，黑面具是想做什么？
黑面具一把将桌面上的东西扫下去，对着没人的屋子发飙：“他是有病吗？哥谭港口说炸就炸，那是一句话的事情吗？付出的人力物力财力根本就是难以想象的，他是真把我当冤大头了啊。”
发了一顿脾气的黑面具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思考小丑这个疯子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想了半天他还是决定放弃，小丑那个脑回路一般人根本理解不了，说不定他就是想在港口看个烟花呢。
想到自己一船的货物就只是为了让他看个烟花，黑面具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了——心疼的，他虽然不差钱，但还达不到这种不差钱的地步。
黑面具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是任何人看到小丑都会不自觉妥协，他真的太奇怪了，比原来的小丑更癫，看一眼就会被扯进黑色漩涡的那种。
他虽然也爱钱，但是更加惜命，和现在的小丑站在一起，他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只是想着赶紧把这个瘟神送走，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
一船军火而已，炸就炸了吧。
黑面具心平静气，黑面具不服，为什么不找企鹅人去呢，是嫌他搞男同吗？
黑面具这里怎么不平暂且不提，在红头罩硬生生缩短了一半时间飞驰到港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冲天的火光拔地而起，随后是巨大的爆炸声传来，连地面好像都震动起来了。
红头罩没有顾得上去扶倒在地上的摩托车，而是朝着爆炸的方向跑去，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在耳机里听不到神谕和黑蝙蝠的声音了。
她们没有跑出来吗？
为什么，明明他已经提前提醒过她们了，为什么不赶紧离开，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吗？
不，红头罩边跑边否定了自己刚刚的这个猜测，肯定是这里面还有人，她们两个看到之后绝对不会放弃普通人自己离开的。
那她们还在里面？
他好像透过重重火光看到了相似的一幕重演，一样的火光，一样的炸弹，不同的只是他从火场里面站在了外面，但是他同样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他在里面的时候，在爆炸的前一秒都在坚定的相信蝙蝠侠会赶来保护自己，事实证明他是来了的，只不过晚了一步，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并没有见到如神兵天降般的蝙蝠侠。
那神谕和黑蝙蝠呢？她们是不是也在期盼着有人出现，从一开始的满怀希望，再到爆炸声响起时的绝望呢？
神谕才刚刚能站起来，就又要再次倒下吗？
还有黑蝙蝠，她从一开始的封闭自己到现在慢慢跟外面的世界交流，她还没有彻底跟自己和解，就要永远的失去这样的机会了吗？
如果能再早一点发现，是不是就能避免这样的结局了？
她们是不是就不会在火海里挣扎了？
第197章 宝宝
197
红头罩忽然停住了脚步，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其实他猜的没错，在接到他的消息之后，神谕和黑蝙蝠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开始撤退，但是码头还有值班的工作人员，疏散这些人浪费了一点时间，还有在最后撤离的时候遇到了几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半大小子，他们没有听从指挥，所以又耽误了时间。
毫不夸张的说，在听到爆炸声的那一刻，神谕还真的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虽然从踏上这条路开始她就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是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发现其实自己不是不怕的。
不过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神谕看到了一个透明的光圈把他们几个人围住，哪怕周围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光圈内的他们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一个黄头发男孩儿忘记了害怕，惊奇的戳了戳透明的光圈，软软的，弹弹的，又有很好的延展性，“哇，是魔法吗？”
神谕直接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子：“臭小子，刚刚可是差点没命，现在居然还有心情想什么魔法不魔法。”
黄毛少年摸了摸被打过的地方，朝她呲牙：“我也要去学习魔法，等学成之后就让蝙蝠侠失业，以后哥谭就是我的地盘了。”
“哈。”神谕嗤笑一声：“求之不得，你最好能把我们所有人都代替了。”
这工作谁爱做谁做。
没等这个小少年再放狠话，透明的光圈就一分为二，其中一个包裹住这几个孩子把他们扔出了火场，只孤零零的留下了神谕和黑蝙蝠两个人。
红头罩忽然福灵心至，冲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中喊了一声：“弗洛拉。”
“唔，你怎么知道是我？”弗洛拉走了出来，不明白红头罩怎么发现她的。
红头罩嘚瑟：“猜的。”
这阵势除了她也没谁了，他又不是没有见过魔法师，这光圈根本没有魔法的痕迹，而且一般地魔法也根本防不住这么大规模的爆炸，神谕他们身上都有一些防身的魔法，但是面对这样的爆炸也根本无能为力，所以他想到了今天出现过的弗洛拉。
弗洛拉点头，赞许道：“猜的不错。”
“不过你刚刚是想傻乎乎的直接往火场里面冲？”
“怎么可能。”红头罩挠了挠头。
弗洛拉还以为他不会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他接着说：“我肯定会穿防护服的。”
这么大的火穿防护服有用吗？
他的一番心意是好的，弗洛拉又不能批评他这样救人的行为，只能不轻不重的说了他一句：“救人也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他没有放在心上，弗洛拉心想给他的护身符还是有点太少了，等有时间还是得再做几个挂他身上，不然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受伤了可怎么办。
既然两个人没受伤，红头罩也就不着急了，不紧不慢的往爆炸中心的方向走去，弗洛拉也给他们两个人套了一层防护罩，避免被火气灼烧到。
这个防护罩还挺有意思的，红头罩有点感兴趣：“我能用吗？”
弗洛拉：“你可以在身上圈一层火元素，但是只能防火，如果你掉到海里就不顶用了。”
她的防护罩比较全能，防火防水防风防电，是居家旅行的必备产品。
红头罩也不挑，能在爆炸里保全自己就很好了，他没有那么贪心。
已经走进火场了，他打了个响指对弗洛拉说：“我想试试。”
“行。”
红头罩对于掌控火元素已经得心应手了，但是一次性抽取太多的元素力对他来说也比较吃力，好在周围全是火，从空气中提取火元素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他很快就在自己身上围了一圈红色的光圈。
在他光圈构建好的那一刻，弗洛拉干脆利落的撤掉了自己的防护罩。
“烫烫烫。”红头罩跳脚。
他忘了把自己脚底下也套上了。
这样手忙脚乱的情况下太考验他的能力了，弗洛拉也没有继续让他自己忙活，直接出手补上了他的缺漏，他这才消停下来，变成了一开始稳重的模样。
弗洛拉就笑他：“真该让你这两个姐妹看看你跳脚的模样，最好能记录下来发到网上，标题就是‘红头罩的惊险一刻’，说不定能小赚一笔呢。”
红头罩新奇的看着他用元素力构造的保护罩，听到弗洛拉的揶揄也不在意，“如果不是你在旁边我才不会试，而且你肯定也不舍得发出我丢脸的视频，对吧？”
那倒是，弗洛拉喜欢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但是绝不会把他的视频发出去，只会自己留下悄摸声的偷偷欣赏，顶多再和韦恩家的小子们分享一下快乐啦。
他对自己如此信任，还跟自己撒娇，弗洛拉连在蝙蝠侠那里受到的郁气都一扫而空了。
神谕和黑蝙蝠就在不远处了，弗洛拉也不再多说，拍了拍红头罩的肩膀，两个人快步朝他们走去。
红头罩和神谕早就认识，不过跟黑蝙蝠倒只有在小时候见过一面，还是在跟蝙蝠侠一起执行任务时见过的小女孩儿，没想到现在都这么大了。
他对黑蝙蝠不怎么了解，但是黑蝙蝠对他可是很熟悉的了，一直沉默无言的女孩儿见到他居然主动打招呼了：“红头罩。”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称呼可是把熟知她性格的神谕惊讶的不得了，都顾不上去问光圈的事情了，“你们两个认识？”
黑蝙蝠点头。
红头*罩对明显也很感兴趣的弗洛拉解释了一句：“小时候见过。”
“哦～”
弗洛拉秒懂，小朋友的友谊啊。
说友谊就有点过了，红头罩记得她小时候就是冷冰冰的样子，别人根本和他交流不了，作为安抚受害者情绪这方面的专家，当时的罗宾也拿她没办法，奇怪的是她居然对蝙蝠侠很亲近，虽然还是没办法交流，至少不会一接近她就会被攻击。
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红头罩无意再提起她以前的事情，看起来她在蝙蝠家过的不错，现在都能正常交流了。
不过，为什么她蹭到了弗洛拉的旁边？
弗洛拉看着这个明显是亚裔的小女孩儿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脚步很轻，像是灵巧的小猫般悄无声息，在光圈的边缘，她被拦住了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神谕也跟着她的步伐来到了她身后，笑着跟弗洛拉打招呼：“好久不见弗洛拉，你今天晚上怎么出来了？”
既然已经把蝙蝠侠在她那里的事情告诉了达米安，其实就是她通过达米安把这件事告诉蝙蝠家的，所以她提起来也没有避讳什么：“我替蝙蝠侠看着你们。”
“哇，是专程来保护我们的吗？”神谕有点感动，“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我和黑蝙蝠就危险了。”
的确如此，弗洛拉算是发现了，蝙蝠家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反正都不是什么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别人的安危永远比自己重要，但是看着眼前女孩儿明朗的笑容，她又说不出什么让他们只顾自己的话。
他们不会听的。
神谕之前坐着轮椅都不曾灰心丧气，而是振作起来作为蝙蝠家的后勤人员，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儿。
还有黑蝙蝠，她对危险的感知很灵敏，对外界有一种近乎于野兽的直觉，所以对弗洛拉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弗洛拉伸手揪了揪她的黑头发。
“你在哪里工作？”她问。
黑蝙蝠眼睛一亮：“香港。”
“香港啊，那是个好地方。”弗洛拉很喜欢那里，“有时间我们去香港旅游的时候找你玩儿。”
“好。”
黑蝙蝠的话还是很少，但是对于弗洛拉的话她总是有问必答，两个人聊得还挺愉快。
神谕纳闷，冲着红头罩问道：“弗洛拉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聊天技巧？”
红头罩耸肩：“可能吧。”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红头罩提议先出去再说，“我要去找黑面具，你们去不去？”
神谕积极响应：“去，我倒是要看看黑面具今天晚上是发什么疯呢，差点让姑奶奶交代在这里。”
黑蝙蝠看了一眼弗洛拉，她去不去都可以，如果弗洛拉去，那她也去，如果弗洛拉不去，那就算了。
弗洛拉让她也去凑凑热闹：“你们小孩儿一起去玩儿啊，不用管我，我就在你们后面跟着，想怎么玩儿都可以，我给你们兜着。”
她不去，黑蝙蝠也不想去：“我也跟着。”
她会忍术，隐藏身形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红头罩用眼神询问弗洛拉的意见。
神谕帮自己姐妹说好话：“卡黑蝙蝠很厉害的，她可以保护自己，弗洛拉就让她在后面一起跟着吧。”
主要是她平时不言不语独来独往，很难看见她居然如此喜欢依赖一个人，神谕自然也想让她得偿所愿，跟弗洛拉多相处一会儿。
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表情，让弗洛拉想起了在雪山上见过的一只雪狐，那小狐狸也是这样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但是因为当时她一心想要一只大雪豹，所以狠心装作看不见它的眼神，那时候她可以当看不见，现在可不行了。
弗洛拉莞尔：“好，那我们两个在后面跟着。”
得偿所愿的黑蝙蝠在面具底下勾起了一抹浅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要跟弗洛拉待在一起，只知道在她身边的时候会很舒服，她的内心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这是她以前从未体会到的感觉。
所以她想跟弗洛拉多呆一会儿。
分配好了任务之后，红头罩就和神谕出发了，当然肯定要先在群里跟大家报一声平安的。
罗宾知道弗洛拉跟他们在一起之后立刻问道：“你们一起去黑面具那里？”
虽然他问的是你们，但很明显他在意的只有弗洛拉的行踪，其余人可能也有一点在意吧，但是我们冷酷的小伙子罗宾是决计不会承认的。
红头罩打趣：“是啊，我们一起，罗宾宝宝是要来找妈妈唱摇篮曲吗？”
罗宾咬牙：“红头罩，你等着。”
他怎么就还TM的长了一张嘴呢？
夜翼开始高高兴兴的和稀泥：“头罩，罗宾，等等我们呀，一会儿我们一起过去，还有弗洛拉，我好久没见他了，让她等等我啊。”
也幸亏现在周围没有人，如果有人看见蝙蝠侠语气欢快的用黏黏糊糊的语气跟人说话，第二天头条绝对要炸了。
红头罩和罗宾动作一致的退出了群聊，刚刚信号不好，他们什么都没有听见。
第198章 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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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家对黑面具的办公室都不陌生，去找他就跟回自己的快乐老家差不多，动作丝滑的没有半分停滞，神谕和红头罩双双从窗户里跳了进去。
黑面具办公的地方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所以一眼就能看到坐在桌前老板椅上的壮汉，然后在有人进来的熟练拿起了一旁的枪。
弗洛拉就跟黑蝙蝠站在不远处的房顶上看着他们各自的动作，这里隔得还是有一点距离的，所以他们之间的交谈按理说应该听不到，黑蝙蝠就看见弗洛拉点了点面前的空气，远处红头罩和黑面具的交谈声就清晰可见了。
“罗曼，你搞什么鬼？”红头罩一上来就开始质问，伴随着拳拳到肉的击打声，看起来好像是他单方面的大半夜来寻衅滋事。
“哈？什么搞鬼？我搞什么鬼了？头罩，你把话说清楚。”
黑面具作为一方霸主，实力自然是不弱的，他一边矮身躲过红头罩的攻击，一边为自己叫屈，今天真的是邪了门儿了，先是小丑那个王八蛋过来找茬，现在又是红头罩和蝙蝠家的小鸟组团来兴师问罪，他是走了什么霉运了吗？
关键是他今天真的什么也没干啊，还被小丑威胁着弃了不少的货，现在他想起来都会心痛到呼吸困难。
等等，他们找过来不会是因为爆炸的港口吧？刚刚还理直气壮觉得他们瞎胡闹的黑面具顿时有些心虚起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黑面具就恨得牙痒痒，小丑是有什么毛病吗，他只不过是想安安生生的在哥谭当个老大，可不想跟蝙蝠家的这些疯子打交道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一直关注他表情的红头罩哪能没发现他的变化，冷哼一声问道：“怎么，现在想起来了没有？”
这说话的语气就让黑面具不喜了，他可是正正经经的黑/帮，就算干什么坏事也是正常的，但是他现在什么也没干就冤枉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这里最大的搅屎棍不应该是小丑吗，为什么不去找他？
脾气上来的黑面具也不再多言，他为什么要跟他们这些小崽子浪费这么多口舌，攥紧拳头就和红头罩打了起来。
他们两个都是体术高手，黑面具的力量、速度、耐力和敏捷程度一直都是巅峰状态，而且他的近身搏斗能力差不多和蝙蝠侠是一个水平的，是一个不好对付的敌人。
但是红头罩也不是好惹的，他的身体经过锤炼之后不是一般的耐造，师从蝙蝠侠，战斗技能是经过一众复仇者调教的，在外星流浪的时候更是激发了自身的潜力，和黑面具打起来也是不落下风。
他们两个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对彼此的路数都非常熟悉，神谕不怎么担心，就站在旁边观战，顺手翻了翻黑面具办公室里有什么用得上的资料。
弗洛拉看他们近战看的也是津津有味，她自己一般是不会这么打架的，她觉得这样打架有被扯头发的风险，但是不得不说黑面具和红头罩的这场战斗非常具有观赏性，力量与野性的美感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弗洛拉饶有兴致的问道：“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在她看来，不管是红头罩还是黑面具，目前来说他们两个都不是黑蝙蝠的对手，这个才是近战的行家。
刚刚的战斗她并没有仔细看，但是这不是什么太难得到答案的问题，黑蝙蝠根本没有思考，答案脱口而出：“红头罩。”
“哦？”弗洛拉看不出来，“是因为红头罩是自己人的缘故吗？”
在弗洛拉面前，黑蝙蝠的话明显多了不少，她细细解释道：“黑面具太多暴躁了。”
而顶尖武者的对决，最忌心态不稳，平时黑面具对上不如他的人还好，但是如果对方是和他旗鼓相当的人，那他性格的劣势就会显露无疑。
所以，这一局他必败。
红头罩显然也是知道他性格如何的，不紧不慢的打法瞬间激起了黑面具的脾气，但是越是这样他的缺点暴露的也就越快，弗洛拉很快就注意到他开始走了下风，红头罩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一场毫无疑问的战斗就没什么让人观看的欲望了，弗洛拉收回视线，打算跟黑蝙蝠聊聊天。
“你从香港回来，那里的事情不要紧吗？”
弗洛拉看蝙蝠侠恨不得一天有二十八个小时待在哥谭，如果有不得已离开的时候，他肯定也是很不放心的把手头的事情交代给孩子们，办完事情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继续守护他亲爱的哥谭。
以前的布鲁斯明明不是这样的。
黑蝙蝠淡定点头：“几天而已，没事的。”
小事用不上她，大事她立刻赶回去也耽误不了什么。
“诶，你说蝙蝠侠怎么就不能够跟你学学呢。”弗洛拉哀哀切切的叹了口气，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一句话，“他是被哥谭下蛊了吗？”
她是真的很不理解蝙蝠侠这种甘愿为哥谭燃烧自己的架势，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献祭出去的样子很让人搞不懂，他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弗洛拉知道人是会变的，就像是天上的云，风一吹就变了形状，人更是如此，这么多年没有见面，时间的距离无法消除，布鲁斯终究是变了。
所以她打算从跟他相处最多的孩子们这里下手，看看如今的布鲁斯变成了什么样子的人。
黑蝙蝠有一项非常特殊的能力，她能通过别人的肢体语言阅读出他们的想法，对于蝙蝠侠这个从不把心里话说出来的人，她显然能通过这个能力来深入了解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很伟大的人。”她说。
黑蝙蝠的武力值天赋值得世界上所有人羡慕，但是她也很羡慕普通人一家人温馨的氛围，她从小被父亲抚养长大，但是没有一刻体会到过父爱是什么感觉，甚至于她的父亲只是把她当做是杀人机器，根本不可能给她于情感上的回应。
她是在追随蝙蝠侠之后，这个嘴硬心软的男人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照顾，担忧她受到伤害，怕她被人欺骗，在她刚开始出任务的时候时时刻刻关注着她，又帮她战胜了一直以来的心魔。
在她心里，蝙蝠侠是老师，也是父亲。
一向不怎么善于表达的黑蝙蝠回忆了很多，或许黑夜是很好的保护色，也可能是在弗洛拉身边让她比较放松，她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我是父亲最忠诚的追随者。”
“哦，不，亲爱的，我想蝙蝠侠不会想要听到这样的话。”弗洛拉皱眉。
明明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弗洛拉还是能感觉到她愣了一下，急急忙忙为自己辩解：“我是说真的，我愿意为蝙蝠侠付出生命。”
这孩子的个人崇拜有一点严重啊，弗洛拉寻思着，难道是社会主义的思想还没有传到香港？不应该啊。
哦，对了，这孩子不是在香港上的学，因为被当做杀手培养，她估计连学校都没有进过，有这样的思想也不足为奇了。
那这就是蝙蝠侠的错了，明知道孩子们的观念不可取，为什么不抓紧安排上思想教育呢？
红头罩的战斗也接近尾声，弗洛拉不打算下去了，她伸手揽上黑蝙蝠的肩膀，感觉到手底下的身体有一点僵硬，她安抚的拍了拍孩子，“走吧，我们先回去。”
说着就在原地画了一个圈，因为大晚上的火花圈有点显眼，她就非常低调的画了一个透明的圈，站在外面就能看到对面是蝙蝠洞的陈设。
“走吧。”
这蝙蝠洞和异世界比起来要精致不少，弗洛拉进来之后就感觉到了，这里显然是蝙蝠家的常驻洞穴，非常富有生活气息。
散落在一旁的家庭作业，剩下半杯没有喝完的咖啡，还有桌子上随意摆放的资料，透过这些好像就能看到众人在这里工作学习的场面，弗洛拉憋着的气又下去了一点。
“弗洛拉小姐。”
阿福看起来并不惊讶，非常淡定的和她打招呼，并且递上了两杯温热的牛奶，“二位需要夜宵服务吗？”
其实弗洛拉不饿，但是她还是应了下来：“麻烦您了。”
阿福微笑说道：“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看到屏幕里的少爷和小姐们都结束了各自手上的任务准备回巢，阿福也不耽搁，转身去厨房给大家准备宵夜去了。
弗洛拉还有那么一点点心虚，她可是当着阿福的面把布鲁斯拐走的，都不兴师问罪一下的吗？她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要紧张。”脱掉制服的卡珊德拉安慰她：“阿福不吃人。”
弗洛拉无语的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小美人：“我当然知道阿福不吃人，这不是把布鲁斯带走了有点心虚吗？”
卡珊德拉：“不用心虚，阿福可能还在心里高兴布鲁斯终于有人要了，不会怪你的。”
弗洛拉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
卡珊德拉话不多，但是也正因为她的寡言，所以才更显得她说出来这些话的准确性，既然她说阿福不会生气，那阿福肯定就不会生气的吧。
警报解除！
她这才安安心心的打量了蝙蝠洞一圈，不得不说蝙蝠侠是有点收集癖在的，这里摆着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弗洛拉觉得看这些摆设有点伤眼睛，就收回视线继续卡珊德拉之前的问题，“布鲁斯没打算送你上学吗？”
“上学？”卡珊德拉摇头，“我不适合上学。”
和达米安不一样，她从小被父亲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没有被教如何说话，她的一切都是围绕在如何成为一名最顶尖武器，后来她在全世界游荡，在一次契机下结识芭芭拉，进而投入到蝙蝠侠门下，受他教导。
她不适合再进入校园生活了。
本来就冷淡的性格，加上能通过肢体语言阅读的能力，还有早年那些不好的经历，以及超高的武力值，种种原因让她无法融入普通人的社会，蝙蝠侠也不想勉强她改变自己，只要她能确定现在的生活是自己想要的，那么蝙蝠侠就不会逼着她改变。
卡珊德拉从出生就不是被期待着，爹不疼娘不爱，这么些年也都不怎么顺利，她吃了很多苦，所以蝙蝠侠希望她能过得更开心一点。
卡珊德拉是韦恩家唯一的养女，对比养的很糙的儿子们，女儿当然要更加精心一些。
达米安：？
所以他开不开心就不重要了是吗？
他不想上学的愿望谁能给接收一下？
第199章 欢迎回家
199
弗洛拉给卡珊德拉留了一个任务。
“好孩子，以后抽空听一听里面的课程。”她给卡珊德拉手机里新下载了一个软件，打眼一看，一个蓝色标志下“智慧中小学”几个大字就清晰的露了出来。
卡珊德拉：“这是什么？”
她打开翻了一下，是从小学开始的各种课程，但是她对于这些知识都不陌生，应该没有再学一遍的必要了吧。
看出了她的疑惑，弗洛拉三两下打开了“切换教材”的选项，把一年级的《道德与法治》指给她看，“你在香港长期居住的话，这些还是要看一看的。”
她觉得这会让卡珊德拉能够更快的融入社会。
“或者你去那些街道办事处，还有小县城的法院里看看。”弗洛拉给她出主意：“那里有很多有意思的案件，你可以仔细琢磨琢磨那些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其实很有意思的。”
卡珊德拉不明白其中深意，但还是接过手机应了下来：“我知道了。”
这才对嘛，弗洛拉满意点头，卡珊德拉只是缺少和正常人相处的经验，又不是她本意如此，只要她想，她是可以改变的，端看她自己愿不愿意了。
交流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卡珊德拉的三观问题，她的大体方向绝对是没错的，但是一些小事上也是需要教导的，现在她不在蝙蝠侠身边，那就只能听课了。
弗洛拉想起海拉曾经吐槽过的话，她说她弟弟托尔先天就是一个智障，洛基和他混的时间长了脑子也开始不好使了，这不就是非常典型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卡珊德拉自己在香港，谁知道没有长辈盯着，会不会被“墨”把她原本的三观染黑呢？
虽然说每个人的出厂配置是不同的，但定时检修是一定要有的，是不是的听两节政治课绝对是对她有好处的。
卡珊德拉表示自己会照办的。
这孩子肯定是听话的，只要她答应下来，那弗洛拉就不担心她会阳奉阴违，所以对后续就非常放心了。
“我们回来了。”是迪克的声音。
夜巡的小鸟都陆陆续续归巢了，弗洛拉也没有再继续和卡珊德拉讨论政治课的话题，往旁边避了避给进来的大部队让了路。
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让原本宽敞的蝙蝠洞都看起来有点拥挤了。
“嘿，弗洛拉，好久不见。”热情的迪克小狗第一时间就跟她打招呼。
“弗洛拉，晚上好。”
“哈喽，弗洛拉。”
“你好啊，弗洛拉。”
“我是斯蒂芬妮布朗，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弗洛拉，很高兴认识你。”
在这里弗洛拉算是他们的长辈，她莫名升起的责任心让她端肃神情和他们一一打招呼，看到最后进来的杰森和达米安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救命，她没有当别人长辈的经验啊。
给杰森和达米安当妈都是她看着来的，反正怎么样都出不了什么大事，这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小辈，总感觉有点慌张了。
不过她的小慌张并不明显，除了最熟悉她的杰森以外，就连达米安也没看出来，卡珊德拉倒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但她无法从弗洛拉的肢体语言上阅读出任何信息，所以也就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儿。
作为她的好大儿，杰森当然是第一时间给弗洛拉解围，他手上拎着自己的标志性头罩，随意撸了一把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汗湿的头发，缓声道出了从黑面具那里得到的消息：“是小丑。”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所有的动作。
在场的各位没有一个不恨小丑恨得牙痒痒的，这个名字不仅是哥谭所有人的噩梦，也是蝙蝠家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次居然是习惯沉默的提姆先忍不住问道：“他知道小丑在哪里？”
自从弗洛拉和布鲁斯消失之后，小丑也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寻不到踪迹，他们当然不会放弃继续追踪，但到底是小丑在暗他们在明，一时半会儿还真奈何不了他，现在是从黑面具那里得到小丑的消息了？
杰森摇了摇头：“小丑和黑面具见过一面，但他不知道小丑去哪儿了，只是让炸掉港口这件事情是小丑授意的。”
“黑面具这么听话？”芭芭拉挑眉，“小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迪克接着说：“小丑炸掉港口是为什么？”
他们不懂黑面具的脑回路，自然更不会知道小丑在想什么，只觉得这两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和以往的行事风格有很大的不同。
弗洛拉倒是猜出了点什么：“小丑现在是黑雾的容器，也可以说是黑雾的具象化，见到他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感到威亚和恐惧，应该很难有人可以直视他，也没有人会有胆子拒绝他的要求。”
只是黑面具的话，他的意志还没有坚定到可以和黑雾抗衡的地步。
恢复了记忆的弗洛拉已经知道那黑雾是什么东西，反正在这个世界上，譬如小丑这般能和黑雾融合的人少之又少，能抵挡住黑雾侵蚀的人更是堪称奇迹。
不过现在好歹知道小丑是在哥谭了，那就好办了，她在这里找小丑就容易多了。
“你们不用管，小丑就交给我了。”
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呢，熟悉到听见就让人止不住的手痒，他们可真不愧是两口子啊，说出来的话都一模一样。
杰森运了运气，努力憋住自己的不满，好声好气的问道：“你知道小丑在哪儿？”
弗洛拉两手一摊：“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早就去揍他了。”
她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把小丑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免得布鲁斯满心都是小丑小丑小丑，她可不想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老是冒出这个煞风景的名字来。
“那你能找到小丑，对吧。”虽然是一句问句，但杰森的语气非常肯定，见弗洛拉不说话，他就当是默认了，于是立马提出自己的要求：“那你找到了小丑带上我过去，我也想揍他。”
迪克：“我我我，我也想去。”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是渴望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也想去。
这肯定不行，弗洛拉直接在心里否决了他们的这次冒险小活动，那些黑雾不是他们能抵挡的东西，沾上一点点就不好祛除，所以最好他们还是离得远远的，她自己过去就好。
弗洛拉以前听过一种说话：相爱时不能只爱对方的优点，还要连带着去接受他的缺点。
一见钟情的人肯定图的是对方的容貌，那就需要精心呵护自己爱的美色，不要让它因为时间和琐事衰老；如果爱的是他不食烟火的烟火，那就应该努力让他高坐云端，不要因为家长里短就下凡；要是因为脾性相和日久生情，那就不要改变自己的初心。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努力能把爱意延长多久，但总归不能以此作为借口而不努力，相爱是两个人的事，这一点弗洛拉非常赞同，所以她可以接受布鲁斯好端端的多了一个第二人格，可以接受他深爱着哥谭，当然也会在他不在的时候接替他，去保护他的孩子和城市。
她爱布鲁斯，也爱她的孩子，同样能爱屋及乌布鲁斯和孩子们的城市。
哥谭，她也能勉强爱一爱。
杰森想要她的一句保证，和卡珊德拉相似，只要是弗洛拉答应下来的话，她总是能兑现的，至少对于杰森来说是如此，没有听到她确切的回应总是有点不放心。
阿福的声音打断了弗洛拉的拒绝：“夜宵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有什么问题，我觉得可以在饭后在商量，大家觉得如何？”
大家当然觉得没什么问题。
他们经历了大半夜的体力活动，之前吃的晚饭已经被消化完，现在早就饿了，之前说着话还不明显，现在阿福一说吃饭，排山倒海的饥饿感就已经传来，如果面前有一整头牛，他们也觉得不是不能吞下去。
夜宵里居然罕见的有一份小甜饼，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们还以为是跟往常一样，这一盘子所有人平分，然后再各凭本事看能吃到多少，至于这个平均分配的任务，作为大哥的迪克觉得自己当仁不让。
他的手伸了出去、碰到了盘子，然后一拉。
嗯？没拉动。
盘子上又多了一只手。
迪克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到了阿福带笑的脸。
“阿福？”迪克疑惑，怎么不把小甜饼给他呢？
阿福用了点力气，迪克自然就松了手，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亲爱的阿福把一整盘小甜饼送到了弗洛拉手里，慈爱的让她多吃一点。
阿福不爱他了吗？迪克恍惚，他们可从来没有谁能在阿福眼皮子底下吃过一整盘的小甜饼啊，但是弗洛拉手里的居然是阿福亲自递过去的。
嫉妒。
阿福的小甜饼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弗洛拉总觉得自己复刻出来的差点意思，她像是看不见旁边眼巴巴盯着盘子的小崽子们，手腕一转一盘子的小甜饼就消失了，杰森知道，她这是转移到了神奇的空间里面。
达米安不再保持沉默：“弗洛拉，我想吃。”
弗洛拉没有谦让孩子的习惯，非常自然的答道：“我知道，因为我也想吃。”
好吃的谁不想吃呢？
弗洛拉非常看不惯许多父母自我牺牲自我感动式的付出，有好吃的好喝的不仅要让给孩子，还会怕他们愧疚而加上一句“你吃吧，爸爸/妈妈不爱吃这个”。
弗洛拉觉得自己做不到，因为她爱吃呀。
真的就这样跟心爱的小甜饼无缘了吗？几个孩子心里各自打着小九九。
如果现在手里拿着一整盘小甜饼的是布鲁斯，那他们现在已经二话不说开抢了，但是现在是弗洛拉，他们得顾忌着不能给她留下坏印象，所以自然而然的把视线给到了杰森和达米安身上，看他们两个要如何应对。
杰森心里哼哼，他们是不知道弗洛拉的武力值，就算所有人一起上也不可能打得过，这盘小甜饼他也馋，但从她手里抢东西还是算了吧，到时候一起上打不过输了还不够丢人的。
达米安装作没看见，难道他们觉得自己可以把小甜饼从弗洛拉的空间里扒拉出来吗？连盘子都消失的干干净净，还指望着可以再找出来平分？
做梦呢。
片刻，阿福从厨房里又端出来了一盘新的小甜饼递给杰森，“杰森少爷，欢迎回家。”
还不等杰森感动，这里就开始了一场混战，唯有弗洛拉和阿福两个人安安稳稳的站在战圈外，丝毫没有被波及到。
果然，阿福不愧是韦恩家食物链最顶端的人。
第200章 消失
200
弗洛拉对吃夜宵没什么兴趣，她现在一点儿都不饿，在一旁当个作陪，和阿福聊了两句。
让他们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吃饭是不可能的了，孩子们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话，最多的还是问杰森过得如何，然后又会时不时的因为夹菜的问题小打出手，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的。
阿福叹了口气，和弗洛拉用略显抱怨的语气说：“都这么大了还是孩子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家，可能也是布鲁斯老爷带了个不好的头吧。”
这就让弗洛拉有点心虚了，因为她记得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好像稍微影响了一下布鲁斯，他能成家就有鬼了，所以这个时候就开始大声附和阿福：“这个年纪是应该考虑了，尤其是迪克，他的桃花倒是不缺，但是定下来不怎么容易，要把握住啊。”
无辜躺枪的迪克：“额”
和他有过一段的芭芭拉毫不留情的拆穿他：“迪克每次都会被甩，这不是他努力就能办到的事情啊。”
迪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啊芭芭拉，不要这么说嘛。”
虽然有些丢脸，但这好像也是事实，无法反驳。
弗洛拉印象里的男孩儿女孩儿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要结婚了，之前和布鲁斯一起在雪山脚下的时候，附近村子里结婚的少年人也不会超过二十岁，所以这么看来的话，迪克已经算是一个大龄剩男男了。
布鲁斯没关系，他又不是没人要，所以弗洛拉根本没有把他算上。
她认真想了想，迪克现在已经不在校园，又是工作了好几年，还端着一个铁饭碗，这不应该是婚恋市场上的香饽饽吗，怎么就沦落到老是被分手的地步了呢，一个两个的还能说是性格不合，每一个都是这样，那就不得不让人怀疑迪克的人品了。
或者，他不行？
弗洛拉决定先试探试探：“迪克，你现在身边的朋友应该都结婚了吧？”
明明她的语气非常和蔼，但是迪克总觉得自己后辈一阵冷风吹过，如果他回答不好的话，可能会发生非常糟糕的事情。
虽然他不觉得会有什么糟糕的事情，但他还是谨慎的答道：“我朋友们没什么结婚的。”
别说是他朋友了，就算是长辈那一拨都没见几个结婚的，像是正义联盟还有复仇者联盟这些最常见的长辈们，有几个结婚的？
所以他一点儿都不着急。
也是，超级英雄们的婚恋观好像是不太一样，但是弗洛拉还有话要说：“那你得抓紧了啊，再拖下去就没人要了，女孩子们都喜欢年轻一点的。”
这话好像也没错，迪克的女性缘非常好，不管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太，还是六七岁的小姑娘，他们好像就是喜欢二十来岁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男人的花期又是比较短的，他是应该紧张起来了。
迪克受教的点头：“我也喜欢年轻小伙子。”
他这是喜欢男孩子？弗洛拉有点被噎住了。
不过没关系，她又不是老古板，喜欢男孩子也没什么，杰森也偷偷和一个男孩子有秘密呢。
“咱要求也别太高了，你们年轻人就是想要一个处处完美的对象，但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假人才是完美的，差不多就可以了。”弗洛拉搜肠刮肚的说一些网上看到过的话，“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什么年纪就应该干什么事儿，你说对吧*，迪克？”
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的一家人都被说的有点晕头转向的，她说的好有道理，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但是被催婚的对象迪克本人却已经狠狠点头了，他觉得弗洛拉说的太对了，这话他得记下来说给对象听，然后趁机问出了一个非常难回答的问题：“为什么要结婚呢？”
弗洛拉：“你现在才挣几个钱，找一个男人让他养你啊，到时候你想买什么买什么，这些装备想怎么升级怎么升级，多好啊？”
她描绘的画面太过美好，迪克忍不住开始畅想以后的美好生活，如果以后真的可以这样，那他再也不用回来看蝙蝠侠的臭脸了，他的装备再也不用等布鲁斯发零花钱再去买了。
但是，等等，刚刚弗洛拉话里为什么出现了“男人”和“他”，是他听错了还是弗洛拉说错了？
弗洛拉坚定的回问：“你不是喜欢男孩儿吗？”
“我没有。”迪克异常悲愤，他才不喜欢男人，他喜欢的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啊。
“哦。”
不知道为什么，弗洛拉总觉得有点失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小小的情绪收了起来。
既然喜欢的是女孩子，那弗洛拉就没有什么可以传授的经验了，她自己没什么可以说的，和布鲁斯在一起的时候年少无知，根本不懂的怎么拿捏人，所以到现在她还是不知道如何拿捏布鲁斯，反而是被他死死拿捏住了。
这样不好。
越想越生气，弗洛拉在心里叹气，用一种很奇特的语气道：“哼。”
杰森知道这是不怎么开心了，对上弗洛拉格外生动的眼睛，低低咳嗽了一声：“弗洛拉，今天还回去吗？”
天色已经好晚了，作为一个合格的管家，阿福决不允许现在的客人，以后的主人现在这个时间点还要回家去，当即表示：“弗洛拉小姐，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不如就直接留在这里休息吧？”
弗洛拉在哪里休息都没关系，因为她没打算睡觉，既然如此，索性就顺了阿福的意，她一口应了下来：“好。”
阿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管孩子们的事情了，把牛奶一一递出去就脚步轻快的离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大喜事呢。
见阿福因为自己的留宿都这么开心，弗洛拉觉得有点愧疚，当初自己可是当着阿福的面把布鲁斯掳走的，但是直到现在他居然都没有兴师问罪，还对自己这么热情，根正苗红的弗洛拉这不就开始愧疚了吗。
“阿福”在上台阶的时候，弗洛拉和阿福一上一下隔了几个台阶，弗洛拉就忍不住叫住他了。
可能是因为英国人的基因，阿福的头发已经掉了不少，他的头发已经花白，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岁月的痕迹，但是那双眼睛却是一如既往的明亮，在弗洛拉叫住他的时候，这位老人就停下了脚步，回头静静等着下文。
但是弗洛拉久久没有说出话来，阿福包容一笑：“如果是布鲁斯老爷的事情，那您不必有任何后顾之忧，是老爷先对您隐瞒了一些事情，您不开心是应当的，对吗？”
弗洛拉刚刚的沉默是因为他看到了阿福的头发，然后忽然开始担心布鲁斯和孩子们每天熬夜会不会秃头了，但是听了阿福的话，她狠狠点头，明明就是这样啊，相爱的两个人不应该是相互包容相互坦诚的吗，布鲁斯为什么要骗她？
“其实我一开始有点生气，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弗洛拉忍不住开始大倒苦水，“如果他好好跟我解释，我又不会揪着这件事不放，但是他”
弗洛拉不知道该怎么说。
阿福意会：“布鲁斯老爷总是固执、多疑。并且不上言语，和少爷们的相处也因此闹出了不少矛盾，即使他偷偷读了好几本《沟通的艺术》之类的工具书也依旧毫无改善，许多家庭矛盾就是由此而来。”
蝙蝠侠的嘴硬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哪怕孩子们知道他性格如此，在相处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被他气的离家出走，只见识过甜甜的布鲁斯但是还没有深切体会到蝙蝠侠难相处的弗洛拉被气到绝对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弗洛拉的表情一言难尽：“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阿福看到了身后不远处的孩子们在竖着耳朵偷听的，便示意继续走，一边走一边回忆：“小时候的布鲁斯少爷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性格有些内向，但也喜欢交朋友，喜欢美国队长一类的英雄，也喜欢和父母撒娇。”
“但是自从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去世之后，少爷便把他们死亡的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然后整个人变得孤僻偏激起来，那时候的布鲁斯少爷真的很难搞，如果不是我有算得上丰富的经历，恐怕也很难搞定他。”
“布鲁斯老爷不是什么脆弱的人，相反，他很喜欢和别人斗智斗勇的感觉，您大可以和他多对峙一段时间，如果他能认输就好了，不过这应该不大可能。”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布鲁斯少爷，阿福还有一丝怀念，比起现在阴沉沉的老蝙蝠，年轻的布鲁斯少爷都显得可爱起来了。
弗洛拉则是被他口中的这两个名字吸引住了，托马斯，玛莎，布鲁斯的爸爸妈妈也叫这个名字吗，居然和她店里托马斯玛莎的名字一模一样，这是巧合吗？
想到韦恩家在哥谭做的慈善以及布鲁斯超级英雄的身份，她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阿福，我可以看一下布鲁斯父母的照片吗？”她忽然问道。
阿福有些惊讶，但还是镇定回道：“当然可以。”
走廊上就有韦恩夫妇的照片，弗洛拉看到的时候，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照片里的夫妇看起来很年轻，但是长相和她的托马斯玛莎别无二致，他们就是布鲁斯的爸爸妈妈。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弗洛拉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店里夸下海口要拿下布鲁斯的时候，玛莎总是以笑眯眯的看着她，那时候她还以为玛莎是支持她呢，结果现在告诉她，玛莎是布鲁斯的亲妈，是她的亲婆婆？
苍天啊，给她一个时光机器让她回去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吧，她绝对不会再说的这么赤裸了，一定会换一个更含蓄一点的说法。
啊！
后来阿福又说了点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浑浑噩噩回到了之前住过的房间，弗洛拉一头扎到了床上，把脑袋埋进软软的枕头里面装死，她没脸见人啦。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明明是不相干的人，怎么就忽然扯上关系了，还是这么近的关系，他们居然就是同一个人，弗洛拉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
不行，这不能让她一个人烦恼，作为托马斯和玛莎的儿子，布鲁斯才应该是最需要动脑子的那一个。
弗洛拉似乎是有了点想法，把闷在头上的枕头拿开坐起来，用力锤了两下软绵绵的枕头。
下一秒，原本坐在床上的人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