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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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小情侣之间的互动，有人觉得黏糊，有人觉得甜蜜，也有人觉得紧迫。

安娜下定决心：“不能再等了。”

系统欣慰于她的识时务，要知道想要得到任何东西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他们想要得到气运之子的气运，当然不可能简简单单的完成任务，自然是需要付出点什么东西的。

看来宿主已经做好决定了。

冲天的黑雾忽然朝着安娜涌来，浓郁的连布鲁斯这个普通人都能感觉到不对劲儿，他看着安娜的方向，在弗洛拉耳边轻声询问：“这是怎么了？”

如果这里是修仙世界，那她这种情况大概可以用“走火入魔”四个字来形容吧，布鲁斯这个外国人可能理解不了这四个字的含义，但弗洛拉还是用中文跟他说了一遍，“能明白吗？”

“大概。”布鲁斯说，他神情凝重的看着安娜的方向，肉眼并不能看见什么东西，但是他就是莫名的能感受到那里的力量。

托尼和克拉克也神情凝重的看向这里，还有一个人——莱克斯卢瑟，他也在关注这里，眼神是饶有兴趣的打量，布鲁斯看的心里一跳。

卢瑟这个眼神

在弗洛拉眼里，安娜整个人都已经被染成了黑乎乎的一团，她现在还能称之为人吗？

弗洛拉没有出手，但是雷电影已经控制不住想要消灭这团黑雾了，她站了出来，托尼精心挑选的这身衣服直接消散在空气中，她一直穿着的衣服又回到了身上，这也是一个信号，她在告诉众人，战斗即将打响了。

一开始周围的人还在把雷电影的动作当成是换装秀，这样毫无痕迹的变装看的他们惊叹连连，但是很快，屋子里放松愉快的气氛陡然一变，不知道哪里来的狂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桌布被吹的猎猎作响。

垒的高高的香槟杯噼里啪啦的翻倒在地，浅浅淡淡的液体流了一地，盘子碗碟还有刀叉的声音碰撞在一起，宛如一场盛大却无人指挥的交响乐。

顿时，尖叫声、咒骂声、哭喊声乱作一团，刚刚还觥筹交错的宴会瞬间乱的像是菜市场，如果有人往地上一坐，开始吆喝“卖鱼嘞，新鲜的草鱼鲤鱼大花鲢诶～”那还真是毫无违和感。

有几个人都趁乱往雷电影的方向过来了，有弗洛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但是能看出来他们几个肯定是互相认识的。

托尼直接穿上战衣开始疏散群众，普通人实在太脆弱了，这样的一场风暴都能卷死很多人，所以最好还是让他们先行离开。

包括刚刚跟他交谈的克拉克，也被托尼毫不留情的往外赶，克拉克还想挣扎一下：“斯塔克先生，我还要拍照片……”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出个大新闻？”托尼都不知道是该骂他不怕死还是该夸他敬业了，别人都忙着跑出去保命呢，他倒好，还想挤回来拍一个大新闻，像赶小鸡一样把人都赶出去，托尼又回到了战场中心。

“这人怎么回事儿？”托尼身上的战甲像流水般丝滑落下，他看着雷电影对面那个黑乎乎的圆形物体，向弗洛拉寻求答案。

在偏头的时候，他看到布鲁斯居然还站在这里，刚想着要重复之前赶小鸡的动作，就又不经意的瞥见两人紧紧交握的双手，他张开的嘴又闭上了，算了，他就不讨人嫌了。

弗洛拉跟他说自己的推测：“她可能是成了黑雾的容器，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把黑雾引过来的。”

毕竟黑雾也不是什么乖乖听话的小东西，她猜测应该是系统的缘故，它先是言语诱惑容器本身同意，然后把黑雾引到了安娜身上，但是弗洛拉有一点不明白，不是要攻略气运之子的吗，这样真的还能攻略成功吗？

除了卢瑟以外，其他的普通人已经都撤离了，雷电影便不再收敛，周边的雷电尽数砸到了安娜身上，或许那已经不能称呼她为安娜了，她的眉眼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给人一种不详的预感。

雷元素打散了她周边的一些零散黑雾，但是很快就又聚集到了一起，有了容器的黑雾变成了一个源源不断的可再生资源，不管你打散多少，它总会恢复原有的样子，甚至越来越多。

除了雷电影之外唯一能看清楚战况的弗洛拉也严肃起来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影打散黑雾的速度可能并不比它再生的速度快，而且她发现这些黑雾恢复的速度在逐渐变快，难道这东西也是有智商的？

在另一边的哥谭，小丑原本安静的病房忽然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电流、也像是小动物路过时发出的摩擦声，让闭目养神的小丑分外烦躁，“为什么我的房间里有杂音？”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了解小丑的就会知道，他越是平静的时候才会越疯狂，但是今天的小丑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事情还要从雷电影那朵花说起，自从拿到了那朵花，小丑就觉得自己变得心平气和，以前那些危险疯狂的念头都在逐渐远离，他甚至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跟蝙蝠侠针锋相对，有那个时间，他难道不应该去参悟世间的真理，去追寻精神的永恒吗？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和他毫不相干的人身上？

慢慢的，他开始参悟佛法，企图去寻找西方极乐世界的得道之路，他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打坐，因为他觉得这样可以让他获得心灵短暂的平静，接近一种得道的状态。

但是因为有了杂音，他刚刚没有入定，所以才会觉得格外烦躁，不过可能是因为最近的修身养性，小丑并没有因为这点烦躁就生出什么杀生的念头，而是想找出这只小动物给它放生，让它去别处转转，不要打扰自己的修行了。

小丑的屋子很干净，他平时过的都是脚不沾地的大小姐生活，地面上连尘土都很少落下，一眼扫去，光洁如新的地面并没有任何有小动物的痕迹，他感知危险的雷达开启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汗毛直立，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本能。

笑话，小丑怎么可能会逃跑呢？

下一秒，一个机械平淡的声音自他脑海中响起：“宿主，我是来自高纬度世界的心愿系统，在跟您绑定之后，系统会帮助宿主实现任何愿望，请问您接受绑定吗？”

小丑的花脸上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任何愿望都可以吗？”

“没错，任何愿望都可以。”

“好。”

“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如果有人在他们旁边，就会发现小丑也表变成了一个黑球球，跟安娜不太一样的是，他周边并没有黑雾拢过来，而是他自己在不要钱似的主动散发着黑雾。

系统满意的看着自己选定的这只容器，真不错啊，这才是跟自己合拍的搭档，有了他在手，还怕气运之子不上钩吗？

马尔斯夫人早在乱子刚起来的时候就趁乱跑了出去，不过她没有离开，这里就是在卢瑟大厦，她顺着路一直小跑，左拐右拐拐到了一部电梯前面。

“请验证身份。”电梯开始叫。

“系统。”马尔斯夫人面色平静，“帮帮我。”

系统的回复姗姗来迟：“宿主，系统不建议您现在过去……”

马尔斯夫人：“之前你说过只要我把安娜介绍给布鲁斯就可以实现我任意一个愿望，我做到了，也请你履行承诺。”

“当然，如果这是您想要的。”

电梯门应声而开。

马尔斯夫人顺着系统的指示又按了B3层的按钮，电梯载着她一直往下，越往下，她的心跳就越剧烈。

卢瑟集团肯定是有自己的科研团队的，这个马尔斯夫人很清楚，不止是他们家，韦恩家，斯塔克家，甚至马尔斯夫人他们家都会组建自己的私人研究团队，在他们感兴趣的方面进行深度研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但是在系统找上自己之前，她可从来不知道卢瑟居然私底下研究基因，并且成功把超人的基因复刻出来了。

可能很少有人知道，其实马尔斯夫人和初恋曾经孕育过一个孩子，她因为联姻和初恋分手，初恋独自抚养他们二人的孩子，不过在孩子五岁的时候，二人因车祸去世了。

系统告诉她，只要她可以把安娜成功介绍给布鲁斯，那它就可以复制出一个“孩子”，跟她的孩子拥有相同的基因，想同的外貌，甚至也有着同样的记忆。

那不就是自己的孩子吗？

马尔斯夫人几乎是不加思索的就同意了，只是介绍一个人而已，这对她来讲不过是一件顺手的事情，但是得到的回报却远远不止于此，认识她的都说她是一个赌徒，那么这一次，她也想为了自己的孩子再赌一次。

系统引着他来到了一个实验室，里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冷冻仓，“里面其中有一个就是你儿子，您的愿望已经实现了，系统即将与您解绑。”

马尔斯夫人听到自己儿子就在这里，压根儿就顾不上系统再说什么了，得到了解绑的允许，系统轻蔑的笑了一声。

不过这都是在脱离之后发生的事情了，马尔斯夫人并没有听到，不然她可能会疑惑，为什么一个人工智能会有如此生动的情绪。

系统离开了，马尔斯夫人开始一个一个的打开冷冻仓，去辨别到底哪个是自己的儿子，哪怕这个过程并不是太顺利，但她还是非常兴奋，看的这一个不是，她就马上去看下一个，仿佛对这项重复性的动作充满了热情。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孩子，但她已经在畅想以后的生活了，她现在的钱足够母子两个花上几辈子了，等孩子恢复了，他们就远离这里，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修养，被冷冻了这么长时间，她的孩子身体一定会受到损伤的，但是没关系，她有钱，也有时间，慢慢养总能养好的。

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放下权利去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如果有人跟她讲她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她一定会觉得那人是个骗子，但是现在，她心甘情愿的为孩子隐退。

她脸上勾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有了孩子的陪伴，她会觉得之前追求的那些都不重要了。

又打开了一个冷冻仓，里面露出来的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马尔斯夫人抖着手摸上他的脸，是他——是她的孩子。

下一秒，马尔斯夫人脸色大变，厉声大喊：“系统，你骗我。”

第172章 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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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从来没有承诺说马尔斯夫人的孩子是健康的，也没有答应不对她的孩子做些什么，没错，系统早就在去跟马尔斯夫人做交易的时候就知道她孩子的身体是一个非常适合黑雾的容器，虽然比不上小丑那个天选容器，但也算得上是非常契合了。

所以，系统利用马尔斯夫人去接近布鲁斯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抱着一定能成功的想法，成功的话固然最好，不成功它也不亏，就像现在，这不是白得了一个现成的容器吗？而且还是一个不需要征得本人同意就可以使用的容器，小丑不一样，没有他的同意，黑雾也会源源不断，已经根本分不清是他承载黑雾，还是黑雾由他产生了。

但是一般情况下找一个自愿当容器的身体可不好找，就连安娜都不曾明确的表示愿意当容器，是系统诱导的，她可能并不知道要杀死弗洛拉的力量来自什么，但是她答应了，那就由不得她想要什么力量了。

系统不是人，但也知道人类对黑暗生物的排斥，但是既不想要付出努力得到力量，又想要得到力量，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人类多贪婪，得到的越多，想要的也就越多，系统对此深有体会，不过没关系，马上就不是人类控制世界了，伟大的黑暗之主即将降临，世界将重置，一切都会回到原本最纯洁的样子。

三个容器就位，可以恭迎伟大的黑暗来临了。

系统心情不错的打了个响指，数据流都是开心的形状，这根本不可能是代码写成的人工智能，它是有思想有情绪的，或许也可以称之为“人”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雷电影就感觉到了安娜的变化，她的实力忽然提升了数倍不止，身上的黑雾也不再是消散再生的状态，而是在源源不断的开始循环，打散她周围的黑雾根本没用，因为消散之后就立刻又回去了。

“啧。”雷电影不满的甩了甩手上的武器，她打架喜欢速战速决，这种消耗战并不得她的喜欢，因为得动脑子，“怎么回事儿？”

雷电影看起来是个不咋爱说话的内向性子，实际上是一个只爱战斗不爱说话的性格，当然，如果你是八重神子的话，那当然一切都不同了。

世人皆畏惧神的威光，所以神就应该变成他们心中的模样，没有人类会在意神真正想做什么，恐怕只有同为神明的大人们才会彼此有那么一点默契吧。

很难说雷电影的冷脸是天生的还是后天不得已而为，但是她现在的样子很符合大家对雷神的印象，所以就这样吧。

但就算这样，她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小脾气，反正她打架不喜欢磨磨唧唧的，一力降十会的大开大合才是她的风格，所以现在没按她想的打，她就有点不高兴了。

不过现在打不打的意义已经不大了，雷电影退到了一旁，和他们站在一起静观事态发展。

并不是她不想阻止，而是现在黑雾漩涡的力量已经无法阻止了，就算是神的力量也不是万能的，她向来知道这一点。

“很像是世界末日的前夜。”弗洛拉伸手握了握不太开心的雷电影，“以后拍电影就可以这么拍。”

她看起来很放松，就算雷电影都摁不住这团黑雾了，她也不见着急，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有绝对的实力。

但是从根本上来讲，雷电影就是她，她就是雷电影，哪怕现在思想没有共通，她也能根据雷电影的出手判断出来——她也打断不了。

既然打断不了，那就等等看后面会发生什么吧，反正现在着急也没用，着急就能想出办法了吗？

如果有办法，那就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如果没办法，那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照样还是没办法，弗洛拉看的很开，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遇到山了，看看是有车还是有路，总能过去的。

卢瑟眼神痴迷的看着中心喷涌的黑雾，那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能量太让人眼馋了，如果是超人来了，他恐怕也不能应对吧。

但是他的脸色很快就冷了下来，为什么一些非人的东西总能得到这样莫测的力量，为什么人类总是不能得到偏爱呢？

相较于长生种，人类生命短暂，看似不得偏爱，但是纵观历史，又有哪个种族存活的比人类文明还要长久呢？就连号称与天同寿的神明还有“诸神黄昏”呢，他们活的时间可远没有人类的历史长久。

不知道其他的世界如何，反正在这里，人类才是被偏爱的那一个，是气运的宠儿，卢瑟有那样的想法，左不过就是贪心太过满足不了心中的欲望罢了，看见这个想要，看见那个也想要，殊不知到最后这些个东西会不会就是你的催命符。

在提瓦特的生活，弗洛拉知道自己能得到其他人的能力之后，就觉得要遭，因为她始终信奉得到的越多，还回去的也就会越多，可惜那时候举办了品酒大会，喝了她酿的酒的人何止二三，那么大的摊子要怎么收场啊，有一段时间可是把她给愁坏了。

不过好在提瓦特的时候没有什么大篓子，弗洛拉猜想可能是自己搞的发明创新比较给力？让普通人也有使用元素力的机会，她觉得自己的名字足以载入提瓦特的史册了。

到了这个世界，她又发现可以使用那些老朋友们的“躯壳”了，这更不得了，比能使用他们的能力更让人害怕，因为得到的越多，付出的肯定也就会越多，弗洛拉不敢想自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明明这不是她想要的啊！

卢瑟想要，给他吧。

安娜的黑化已*经完成了，看起来时间很长，但其实也不过只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明明刚才周围的黑雾已经浓郁到普通人都可以看清楚的地步了，但是等一切平息，黑雾被尽数收到了她的体内，一丝一毫都没有刚刚张牙舞爪的痕迹了。

但就是这样才更加糟糕，越是不动声色，越是波涛汹涌，这样不知敌人深浅的状况才是最怕遇到的。

看来是自己大意了，应该在一开始就把系统这个意外掐死在襁褓里的，谁能想到他能搞出这么多事情来呢，弗洛拉感受着其他两个方向和安娜身上如出一辙的黑暗气息，不禁摁了一下太阳穴。

真是让人头大。

现在的安娜整个眼球都已经变成了纯黑色，没有眼白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吓人，弗洛拉试探的叫了她一声：“安娜？”

对方直愣愣的没有回应，也没有动作，眼睛一动没动，也有可能动了，但是纯黑色的眼球动不动看不出来。

弗洛拉打算直接上手试试的时候，雷电影已经先她一步拽住了安娜的胳膊，这个时候他们的五感没有互通，但是弗洛拉能看出来雷电影好像是被电了一下，动作微微停滞了一下。

是的，你没看错，身为稻妻雷神的雷电影被电了一下，哈哈——

在这里，雷电影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她并不是被电到了，而是她一接触到安娜的皮肤，她身上的黑雾就下意识要攻击，她是被那黑雾碰到了才停顿一下，感觉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牛毛针刺进皮肤，和被电一下的感觉可不一样。

就这一下，她就已经基本能确定，安娜现在已经没有神智了，或许她的大脑还没有死亡，但是现在的的确确不是由她掌控身体的，至于她是自愿还是被迫，或者是躲起来当一个看客，这些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不过这些不重要，其余两个容器都在快速赶来，绝对不能让他们见面，不然一定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雷电影犹豫了一下，这里不是提瓦特，更不是稻妻，按理说是不受雷神庇护的，他们有自己的神明，也不乏冲在最前面的孤胆英雄，这里并没有她的责任。

这么想着，雷电影毫不犹豫的再次举起了武器，言简意赅的冲众人说道：“退后。”

“是在说我们吗？”托尼指了指自己，向左右求证，居然有人让钢铁侠退后？

也不管有没有回答他的话，托尼继续自顾自说：“幸好我早有准备，无所不能的斯塔克已经研究出克制这个黑东西的战甲了，在这样激动人心的战斗时刻，怎么能让我后退呢？”

这次出门的时候托尼并没有随身携带着克制黑雾的战甲，因为它的体型比较庞大，为了能防住无所不入的黑雾，他在材料上下了大功夫，后来又在里面装上了打散黑雾的武器，这和一般的热武器还不同，所以体型造的就比较大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刚一开始还没有经验，他已经开始着手做下一个版本的战甲了，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可以造出更好的来。

没带来不怕，他有万能的管家，刚刚从看到黑雾的时候，J就已经着手把战甲往这里送了，到他准备开始加入战斗的时候，战甲也送到了，不多不少，时间刚刚好。

“来吧，普通人退后。”穿上战甲的托尼也说出了这句话，弗洛拉几乎都能想象出他在战甲里面那神气的表情。

别误会，并不是说他为了自己的装备而得意，而是他在为能保护“普通人”感到开心，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这一点相信任何人都知道，托尼斯塔克可以是一个毒舌臭脾气的小胡子，但是钢铁侠——他从来都是在为大家而战斗。

在看到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躲开，而是坚定不移向前冲，这多新鲜啊，更新鲜的是连布鲁斯都下意识的要上前，被弗洛拉一把摁住了。

“你做什么？”她问。

布鲁斯停顿了一下，弗洛拉猜他应该是在犹豫，或者是想一个什么能蒙混过去的借口，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说实话：“我想去帮忙。”

帮忙？弗洛拉很想问问他，你凭什么去帮忙呢？凭你漂亮的脸蛋和能让神明垂眸的蓝眼睛吗？还是凭你的笑容和甜言蜜语？

你去做什么？上前送菜吗？

但是她最终还是把这些刻薄话咽了下去，算了算了，有心帮忙是好事儿，总比蹲在桌子旁边漏出一个光头看热闹的卢瑟强多了。

心意是好的，但是这种行为弗洛拉还是不鼓励的，“乖啊，咱们还是先看看，”

现在场上明显僵持住了，雷电影想速战速决，安娜想拖着，谁也不能奈何得了谁。

听她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布鲁斯屈服了：“……我去个厕所。”

第173章 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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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时候去厕所？

弗洛拉看了看前边打的热火朝天的场面，又看了看说要上厕所的布鲁斯，他是认真的吗？

布鲁斯非常肯定的点头，他一点儿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并且给出了理由：“我有点紧张。”

有些人一紧张就会不由自主的出现一些不受自己控制的生理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脸红、抖腿、尿频尿急等，人有三急嘛，弗洛拉很理解，也给他指了路：“在那边。”

正好之前她问过服务员，本来想的是中途喝多了饮料去个厕所，谁知道她提前做的准备自己没用上，布鲁斯倒是先用上了。

弗洛拉再三提出想要陪他去的请求都被布鲁斯无情的否决了，他还不至于连去一个厕所都要怕迷路必须找个人陪着，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新上任没多久的女朋友。

“好吧。”弗洛拉遗憾放弃，“那你小心一点。”

毕竟人在上厕所的时候是最脆弱的，别说遇到什么超级大反派了，就连一个孩子过来都能把你轻松反杀，所以还是要小心一点的。

布鲁斯显然没能理解去个厕所有什么危险，但是对弗洛拉的关心他还是照单全收了。

弗洛拉继续观战。

场上的战斗明显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我方有明显的人数优势，除了场上的雷电影和托尼之外，还有两个看热闹的以及刚刚中途离场的，孤零零的安娜显然是处于下风的。

但是实际上却不止她一个人，还有系统在跟他并肩战斗，如果不是还能时不时的听到系统冒个泡，弗洛拉就要怀疑是不是系统把安娜夺舍了。

但是现在系统神神叨叨的那些话又让人感觉他是不是中病毒了。

“伟大的黑暗即将来临，世界将会回归最纯洁的原始状态。”

“人类是肮脏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类，那地球将是最美丽的一颗星球。”

“把人类清除干净，我就会去其他星球继续自己的使命，任何智慧生物都是不被允许的存在。”

“黑暗，唯有黑暗才是本真。”

这是被洗脑了吧？

这是弗洛拉听了这些话的第一感觉，她发现自己碰到的传销组织还挺多的，更绝的是还真有人相信这些传销组织的话，赴汤蹈火的给他们卖命，这个系统是被谁给忽悠了，傻乎乎接下了“消灭一切生物，让世界回归本真”这个坑爹的任务？

这就好比奥运会上喊的口号一直都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是口号嘛，喊喊就算了，谁当真谁就输了，这可是国际赛场上彰显自己国家实力的重要时刻，谁会真的谦让呢？竞技体育，谁不向往冠军呢？

口号只是说的好听，听到笑一笑就算了，没有人会真的在赛场上发扬谦让的精神，这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这就是语言的博大精深之处了。

没让你在赛场上谦让，下了赛场谦虚一点也是可以的嘛，这谁能说咱们没有跟着指示走呢。

做人还是要灵活一点的。

弗洛拉觉得系统可能不知道在哪里听到了这样的理论，或许说这话的人都不是认真的，只是在某一个中二无聊的时刻随随便便说了点毁天灭地的大话。

但是偏偏让人听见了，偏偏听到的是系统，偏偏他还真有能力去办到这个事情。

所以就有了安娜“攻略气运之子”的谎言。

没错，弗洛拉严重怀疑这个攻略任务根本就是系统为了骗安娜瞎掰的，根本没有这个所谓的上一世和什么气运之子，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让她更听话罢了。

而现在也正好达到了他的目的——安娜这不是乖乖当容器了吗？

弗洛拉隐约觉得他这理念和一个红薯头还挺像，只不过对方没有他极端，人家只不过是想消灭一半的生物给所有星球减轻负担，好家伙，系统是想直接团灭啊。

安娜忽然大笑了起来，她语调僵硬的开始往外吐字，一开始像是动物突然掌握了某种技能，一点儿都不熟练，但是渐渐的咬字就清晰起来了。

“黑……黑……暗……黑……”

弗洛拉知道，她想说的是“黑暗。”

是系统所追求的黑暗吗？

弗洛拉能看到安娜露出来的皮肤已经开始皲裂了，像是被鼓胀起来撑出的裂纹，脸上撑出来的黑线已经很明显了，像是蜘蛛勤勤恳恳织的密网，放在别处还能夸一句别致，但是放在人脸上，就只是看起来非常诡异了。

这一变化自然瞒不过和她正对着的托尼和雷电影，他们微妙的停顿了一下，思考这小小的裂纹会不会突然爆开，里面溅出来的是黑雾还是鲜血？

不会突然裂开的吧？如果会裂开，那他们到底是打还是不打？打的话好像不太好，万一动作太大她身上的肉会一片一片抖落下来呢？不打的话好像也不行，她可是一点儿都不放水，逮着他们往死里锤呢。

“嘎嘎嘎嘎嘎嘎……”

又开始音波攻击，像是有一百只鸭子在耳边叫唤，离得最近的托尼成了第一个受害者，也不是雷电影离得近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他已经愣在原地被安娜抓住暴揍了。

躲开物理攻击的他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他的脑海里全是3D立体环绕的魔性笑声，说实话，这还不如一拳把他砸晕呢，也总比在这里清醒的发懵来的强些。

鸭子般的笑声慢慢变了，变得越来越诡异，也越来越耳熟，如果你是一个哥谭人的话，那你将会脱口而出——

“小丑。”是蝙蝠侠。

“小丑。”是半个哥谭人的弗洛拉。

安娜的笑声和小丑越来越像了，曾“有幸”和小丑单独相处过的弗洛拉一下子就听出来的，这种神经病一样的笑声她只在小丑那里听到过，别的神经病都笑不出这个味道来。

作为小丑的老对手，蝙蝠侠更是第一时间辨认出来了这个声音，并且他还能根据这个笑声不同的音量区分出来——这是小丑即将要搞事的专用笑声。

小丑也参与进来了？

“B？”和蝙蝠侠一起进来的超人见自己搭档停了下来，他也紧急刹车，不解的看向停下思考的蝙蝠侠，“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不对劲儿的地方，那可太多了，单说为什么安娜会发出和小丑一样的笑声就足够让人想破脑袋了，他们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到底是怎么联系到一起去的？

但是这就没必要讲出来告诉超人了，因为他肯定不知道。

没有理会超人的疑问，蝙蝠侠再往过走的时候明显速度更快了，超人也习惯了他这个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跟了上去。

“她没事儿吧？”托尼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为自己刚刚受到的精神攻击感到牙疼，这姑娘嗓门儿是真亮啊，捂着耳朵都躲不过她的音波攻击。

他们觉得安娜有些不对劲儿，打着打着架忽然停手肯定是不对劲儿，雷电影想着要不然直接一枪戳死算了，这种打着打着忽然撂下你去干别的事儿的人最烦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对手啊？

于是她也没客气，手中的长枪直接携着雷霆之力被抛了过去，速度快到连超人都没办法拦下来，因为在他看到的时候，长枪就已经到了安娜的身前。

“噗嗤”一声，听到了撕裂的声音，长枪在碰到安娜之后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但是阻拦了它也仅仅只有几秒钟，它就继续势如破竹的穿透了这层屏障。

但是却并没有发生什么血腥的场面，因为长枪穿透安娜飞过去之后，后面安娜就又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就好像有人在她身上装了一个时光倒流的机器，一点一点又把她拼凑复原。

不过这里的动作在弗洛拉眼里像是开了慢放，她能看清楚，其实不是长枪穿过了安娜，而是安娜的身体在意识到无法阻拦对方之后，直接主动把身体散开让对方过去了。

好吧，现在就能确定，安娜已经不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人”了。

那她刚刚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奇怪，是受到其他“容器”的影响了吗？

没错儿，三个容器也是有主次之分的，其中安娜是最弱的也是最被动的，最强的毫无疑问，自然是能化被动为主动的小丑了。

当小丑需要把想法传递过来的时候，他是能够短暂的影响到其他人的，如果这里有普通人的话，其实还能看到普通人也被笑声所影响，只不过在这里待着的都是心志坚定之人，还不至于被过滤过一遍的笑声所影响，这也不算是魔法，所以超人也能扛得住。

超人一现身，卢瑟的眼睛里就再容不下别人了，不过好在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说他们之间恩怨的时机，就没有冲上来又发表一套超人威胁论，也是着实让超人松了一口气。

超人倒不至于害怕卢瑟，但也是对他执着的精神感到了头疼，万幸他还是能分清楚他们现在真正的敌人到底是谁的。

小丑有一个常用的武器叫“笑气”，凡是接触过的人就会开口大笑，笑的越来越像小丑。

今天好多人没有接触到笑气，但是听到了诡异的笑声之后，他们也会被这个笑声所感染，明明在心里骂到底是谁这么没素质，公共场合大叫大笑呢，结果下一秒他们就像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脸部肌肉一样，不知不觉的扬起了嘴角。

不管再怎么惊恐和不情愿，他们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嗓子里发生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嘴里会发出这样的笑声，是自己的声音，但是却又不像是自己的声音，这根本就是一个让人没办法笑出来的恐怖故事啊。

等耳边刚一开始听见的笑声消失，他们也像是找回了理智，纷纷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下一秒又会发出什么非自己意愿的声音。

在意识到没事儿之后，再若无其事的放下手，钻进自己的卧室里蒙上被子瑟瑟发抖，上帝啊，他们刚刚不会是撞鬼了吧。

引发这一系列怪谈故事的男子已经来到了宴会厅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在推开门的时候顺便弯腰行了一个夸张的绅士礼：“先生们，女士们，大家好，现在让我们欢迎新朋友——小丑登场。”

他还给自己配音，还挺像是什么大人物登场似的。

在小丑旁边聚光灯照不到的角落里，一个小男孩儿默默站在那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

到现在为止，三个容器终于齐齐亮相了。

第174章 选择

174

“超人，蝙蝠侠。”弗洛拉看到了刚到场的两位超级英雄，微微点头朝他们示意，顺便讲解了一下现场的情况。

“安娜，被黑雾当成了容器寄生，目前神智不清，不知道意识是不是还清醒，她做的事情都有一个叫‘系统’的家伙诱导，容器也不止她一个。”

然后就听到了笑声的本尊——小丑的那些话，理所应当的他们成为了焦点。

弗洛拉继续：“看来另外两个容器也到了。”

“说容器多不好听啊。”小丑抗议，“这位小姐，换个称呼吧。”

自从知道了小丑是害死杰森的罪魁祸首之后，弗洛拉就很难对他有什么好印象，听到小丑的话，弗洛拉直接把头扭到另一边，用实际行动拒绝跟他沟通交流。

被这样明目张胆的拒绝，小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嘴角上扬弧度又大了一些，“有趣，有趣……”

雷电影好心翻译：“弗洛拉的意思是她不想搭理你，让你离她远点儿。”

进来之后小丑就尽可能避开了和雷电影的对视，他还记得这个怪女人，也还记得她的那朵花，只要当做不认识她，那朵花就是自己的了，小丑心安理得的想。

雷电影也在奇怪，为什么小丑拿了她的花，现在居然还能出来搞事情，难道她在一心净土的修行还不够？

还有一个可能，她现在的身体毕竟只是一个复制体，可能花的效果减弱了，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之后，雷电影也就想开了，正好小丑还装不认识，那就更好了，省的还要解释为什么她和小丑见过。

听了雷电影的话，小丑居然神奇的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意外的情绪，毕竟这个女人太奇怪了，弗洛拉更奇怪，她还会来请教自己问题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难道不好笑吗？

居然有人来请教小丑问题，用一种认真的，非常有探究精神的态度来请教，小丑当然也是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的。

总而言之，这是两个怪女人，他不跟她们一般计较。

小丑可以忽略她们，但是肯定不会错过他亲爱的蝙蝠侠的身影，小丑看到蝙蝠侠，就像是猫咪被猫薄荷吸引了一样，眼睛里除了他再看不到旁人。

但是蝙蝠侠显然不一样，虽然他分出了三分精神注意着小丑，其他更多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新人物身上，毕竟小丑是老对手了，对他的了解比较深，但是新来的这两个什么路数却是不清楚的。

那小丑可就不乐意了，干脆的把他的两个队友卖了：“他们两个都没脑子，全部被那什么系统控制了，看他们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

他完全不管系统在他脑子里是如何尖叫的，语气轻松的好像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就这么把系统给卖了。

“系统。”蝙蝠侠重复一遍，刚刚弗洛拉也提到这个系统了，看来他就是这次黑雾事件的关键生物。

“没错，系统，比人工智能还智能的东西，他想毁灭世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都没想过要毁灭哥谭，最大的乐趣不过是跟小蝙蝠玩玩游戏罢了，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东西说要带他毁灭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好久没有人能逗笑小丑了，也让他久违的提起了对“毁灭世界”这件事情的欲望，倒不是他想参与，他只不过就是想看看系统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就是看到蝙蝠侠对其他两个容器上心，却把他丢在一旁不管不问，他就忍不住跳出来爆料了，能不能毁灭世界他才不关心，蝙蝠侠的注意力一定是要在他身上的。

“只要把黑雾净化完就可以喽。”小丑得意洋洋的给了他们解决办法，“但是容器本身现在需要和黑雾共生，黑雾没有了，人也就死了，小蝙蝠，你有什么办法吗？”

好像自从小丑出现之后，大家都默认把战场留给了蝙蝠侠和小丑，每个超级英雄都有自己的宿敌，蝙蝠侠的宿敌就是小丑。

小丑最了解蝙蝠侠了，所以他给出了颇局的方法，现在就看蝙蝠侠如何选择了——

是要坚持自己绝不杀人的铁线？还是会为了更多的人来牺牲他们这三个“人”呢？

这跟他在哥谭给蝙蝠侠出的选择题也差不多嘛，这次他会如何选择呢？

“你看，她都不算人了。”小丑指了指安娜的方向，她身上的黑线已经龟裂开，露出了一堆蠕动的不知道什么性质的一团东西，确实已经无法称之为人了。

“还有他。”小丑再指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小孩儿，“他已经死了，这是一个克隆产品，销毁也不需要什么心理建设吧？”

“至于我？我可是臭名昭著的小丑，有名正言顺杀死我的借口，为什么不杀死我呢？”

“来吧，蝙蝠侠，杀死我们，就可以保护人类，保护世界，保护你亲爱的哥谭了。”

他亲自把匕首递到了蝙蝠侠手里，期待的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真想看蝙蝠侠纠结的样子啊，还想看他亲手杀死小丑时的表情，如果能看到，那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但是蝙蝠侠会让他看到吗？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匕首，看到了表情平静，但是血肉在一片一片剥落的安娜，她应该很痛苦的吧，这种无法描述难以理解的状态，如果她能看到自己的身体变化，会不会也想一心求死呢？

蝙蝠侠转了转手中的匕首。

那个孩子是马尔斯夫人的孩子，他们母子长得很像，他忘记了什么时候应该是见过这个孩子的，就在一个宴会上，孩子的父亲抱着他坐在一旁吃甜品，是一个很乖很听话的孩子，不过后来听说他和他爸爸因为车祸去世了。

是马尔斯夫人用他的基因克隆了一个孩子出来？不不不，应该不是，他们公司的生物基因技术并不成熟，联想到之前马尔斯夫人离开的方向，那这应该就是卢瑟集团出品的了。

卢瑟又不会无缘无故的克隆马尔斯夫人的孩子，他只对超人的基因感兴趣，所以他猜想这个基因应该是系统混在里面培育出来的，不然卢瑟不可能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

只是一具克隆出来的空壳子而已。

还有小丑，他想到了那个孩子，想到了自己晚一步到达时看到整个仓库爆炸起火时的惊怒，想到了找出他残缺不全的骸骨时的心痛，还有自己在看到杀人凶手大摇大摆从法院无罪释放的崩溃。

他曾经想杀了小丑的，如果不是有超人拦住了他，他已经把小丑杀死了。

现在他杀了小丑，没有人会指责他的，所以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人都会称赞他的行为是正义的，也不会有人拿法律来审判他，这是一桩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所以？杀了你们就能消灭黑雾？”弗洛拉不信。

蝙蝠侠的思绪被打断了。

弗洛拉看起来很好奇，至今好像还没有人问过她的年龄，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按理说年纪应该不小了吧，但你看她的外貌，看她的言谈举止，完全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嘛。

她穿着黄色的小裙子，歪头跟你提问的时候，看起来年纪绝对不会超过18岁，她说这话好像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知道罢了。

小丑好脾气的点头：“是啊，只要杀死我们，黑雾就会消失啦，是不是很简单？”

弗洛拉笑了笑：“骗人。”

都说了他们只是一个承载黑雾的容器了，怎么可能容器死了黑雾就能消失？难道碗碎了饭就没了吗？

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小丑不认同：“系统说他们两个是真正的容器，我可以产生黑雾，可是源头，才不是一般的容器呢，只要消灭我，黑雾就不会再产生了。”

居然是能产生黑雾的容器吗？这得多邪恶才能源源不断的生产邪恶呢？雷电影之前耿耿于怀的那朵花的事情终于过去了，是她对小丑的邪恶程度预估错误了，他们都太小看了小丑。

“但我还是不信。”弗洛拉摇了摇头，“你的信用值在所有人眼里应该都是负数的吧，让我们相信你的话，可能比让蝙蝠侠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在大街上裸奔还要困难。”

总之他说什么弗洛拉都不会信的，小丑可是非常会骗人的。

但他说的万一是真的呢？

但他说的万一是假的呢？

如果是真的，那在座的各位有很多都不介意送他下地狱，并不是所有的超级英雄都跟蝙蝠侠一样有不杀原则的，至少复仇者们就没有这项规定，还有卢瑟，这位总统竞争的热门选手，他自卫时不小心伤到了一个精神病人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的。

但如果他说的是假的，杀了他们之后黑雾没有承载的容器之后变得不可控，造成更大范围的影响呢，反正小丑的话不能全信，他是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情，然后哈哈大笑着看别人懊悔的表情。

不过小丑不在意别人的选择，他期待的看着蝙蝠侠，催促他做出决定：“蝙蝠，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跟你说谎，只要杀死我，一切就都结束了，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种经典的电车难题蝙蝠侠遇到过很多次，他从来不会选择任何一方，当你对人生命的重量有了偏向，那就说明你要失去对生命的敬畏感了。

如果你开始觉得一个高官的生命比一个乞丐的生命重要，觉得一个普通人的死不需要惋惜，觉得一个杀人犯死了也就死了，那么恭喜你，你已经开始高高在上到可以评价生命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了。

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和蝙蝠侠的道义不符，他从不为任何人的生命加码，也从来不会看轻任何一个普通人的生命，就算是罪犯，蝙蝠侠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权利去审判他们的生死。

所以蝙蝠侠从来不会去做这样的选择。

他握着匕首的手松开了。

小丑也发现了，眼睛里的光顿时消失不见了，“无趣，小蝙蝠，你还是这么无趣。”

他说什么蝙蝠侠不感兴趣，也不关心他如何评价自己，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该如何把这些黑雾清除掉，这看起来可不是一件小工程。

所以应该怎么做呢？

“我忘了。”雷电影面色平静的说着让人恨不得吐血的话，她记得这种情况是有办法解决的，但是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

“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

她看了过来，那眼神让弗洛拉有了不好的预感。

第175章 白光

175

让雷电影来想解决办法，她能想到的就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而且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等想出他们想要的两全法子，估计这黑雾也已经控制不住了。

所以还是她来吧。

弗洛拉也猜到了雷电影想做什么——虽然她对这方面的记忆也没有，但她直觉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可能也是她的一种天赋吧。

想要让这些黑雾消散，一般人是做不到的，但是神可以，不过就算是雷神，她想要做成也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而是必然要付出极大代价的，弗洛拉确信。

“雷电转瞬即逝，所以要珍惜眼前，然后向往永恒。”这位外人看起来有些固执到不近人情的神明缓缓说道，神情是说不出的悲悯，再看又好像是高高在上的漠然。

“只有这样，等到失去的时候才不会遗憾。”

随着她话音落下，面前迸发出了一阵强烈的紫色光晕，把身为容器的三人牢牢锁定在了包围圈里，原本还很嚣张的黑雾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纷纷从他们三人体内冲出来，仓皇的想要逃窜。

但是雷电影的这个包围圈很是牢固，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能让他们溜出去的，这根本毫无破绽，在装上包围圈之后，黑雾就会被撞散，旁观者好像都能听到它们痛苦的哀嚎，那些肆无忌惮的黑雾真的能看出来在消散了。

不，不应该是说消散，应该是净化，紫色的力量和黑雾碰撞之后，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黑雾变成了一股白烟，飘飘忽忽的升到了上空，这次紫色包围圈就没有再拦着它了。

本来以为很顽固的黑雾就这么找到解决办法了？简单的好像有点让人不敢相信。

弗洛拉还是一样的严肃，退出战圈的托尼见状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

弗洛拉点头，又摇了摇头：“黑雾确实是在消散了，但这力量是她的神力。”

所有的力量都符合能量守恒定律，用完了之后不及时转化补充，就算是神也没办法凭空变出新的力量来，雷神的神力可以克制黑雾，但是看到这源源不断好像没有尽头的黑雾，弗洛拉难免有点担心雷电影的状态。

听她这样解释，其他人难免也有一点担心，不过他们也不是完全把希望寄托在雷电影身上的，托尼已经发现了黑雾无法穿过的一种金属，蝙蝠侠也已经通知正义联盟的人前来支援，包括魔法师。

所以就算雷电影的神力不**他们也不是只能束手就擒的。

弗洛拉从她的背包里面取出了几个伪造的神之眼，分别递给了蝙蝠侠几人，“这个可以帮你们抵挡黑雾。”

虽然神之眼是假的，但是里面的元素力是真的，而且还都是神力，让他们不受黑雾影响还是能做到的。

弗洛拉道：“一直接触黑雾会让人受到不好的影响，激发人的阴暗面，为了避免大家中招，还是要提前做好预防。”

“所有人需要保护好自己，记住，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

不是弗洛拉愿意啰嗦，而是她太知道这些超级英雄们的性格了，保护自己这个意识他们永远是没有的，所以她不得不一再强调。

他们不知道弗洛拉为什么要强调安全问题，难道在座的各位不都是身经百战的人物吗？

哦，除了躲起来的卢瑟。

直到他们听见弗洛拉接下来的话。

“影已经开始燃烧生命力了，单纯的神力现在没有办法净化黑雾，所以她就……”

弗洛拉看起来很平静，但是接下来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这是面对*同样的困境时雷电影会做出的选择，弗洛拉能理解。

“让她停下。”蝙蝠侠说道，“我们还有别的办法，没必要让她做出牺牲。”

“是吗？”弗洛拉轻飘飘的问道：“你们有什么办法？用魔法给黑雾反向助攻吗？”

因为心情不怎么样，所以弗洛拉的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在哥谭生活了一段时间，对蝙蝠侠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弗洛拉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抱歉……”

“黑雾对魔法免疫，所以请来魔法师大概率也没有什么用，托尼发现的可以克制黑雾的东西现在应该也没什么用了。”

显而易见，它进化了，进化到了一种非常难缠的状态，单以人力来讲根本没有办法去对付它，雷电影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想着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速战速决，不然再等下去还会更不好对付。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蝙蝠侠的声音有些艰涩，他像是在问弗洛拉，也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雷电影——一个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会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就可以为了地球而不顾生死呢？因为她品德高尚？因为她觉得有把握？还是因为她在意的人在这里？蝙蝠侠看了看目光关切的时刻注意场上情况的弗洛拉。

或许这几张种情况都有吧。

超人想说点什么出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向来沉稳可靠的联盟主席在这一刻忽然觉得自己如果有一张能言善辩的巧嘴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只能呆呆的站在这里当一个无趣的木偶了。

雷电影的身影忽然变得虚幻，像是看电视的时候忽然花屏了一下，还没看清楚的时候就又恢复正常，让人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的时候，就会又看到之前重复的场景。

她周围的磁场开始扭曲，黑雾在无声的尖叫、抗拒，但是又都被坚定的拖了进去，现在可以明显看出紫色和黑色的博弈，双方互有纠缠，但大抵还是紫色占了上风。

这还是在雷电影献祭生命力的情况下才勉勉强强相互持平，难以想象如果是普通人类站在这里的话，被吞噬被同化又将是多么的简单。

雷电影拿着武器站在最前方，她的神力浩瀚如汪洋，就算源源不断的持续输出也丝毫不见疲累，就像是在大海里取了一碗水，这些消耗对她来说还算得上轻松。

她看着黑雾和她的力量纠缠，然后双双化为点点白光消散，一切尘归尘，土归土，清清白白的激不起半分波澜。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明明神力还多的看不到尽头，她的脸色却已经肉眼可见的开始苍白起来。

黑雾中窸窸窣窣的有声音响了起来，雷电影觉得耳熟，没听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系统的声音，他现在也维持不住淡定了，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住手，你快住手。”

住手？难道她雷电影像是会被吓唬住的人吗？你说住手就住手？她不仅没有停下，还加大了神力输出的速度，飞速消散的神力和黑雾看的系统心里一跳又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疯女人，吓得他数据流都乱套了。

“在这样下去你会死的。”系统大喊：“我们又没有什么冲突，为什么一定要不死不休呢？明明我们可以共赢的啊。”

威胁没有用，系统就开始利诱，他放软了声音诱惑道：“人类有什么值得保护的？他们狡诈又贪婪，根本不值得你付出生命，你救了他们，他们可能会感激一时，但是这样的情绪不会持续太久，转眼他们就会把你抛之脑后，更多的人根本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为他们付出真的是最不明智的决定了。”

“你不是想要追求永恒吗？人类和你所追求的可是半点儿都搭不上边儿。”系统继续说：“但是我可以理解你啊，死亡不也是永恒吗？我们两个的理念才应该是最合拍的。”

真实狡猾啊，居然还能这样偷换概念，把死亡说成是永恒，这样讲倒是没错，但是雷电影却丝毫没有被动摇，她追寻永恒不知道多少年了，如果被这三言两语就给说服了，那也太小看她独自一人在一心净土的修行了。

果然，不要小看任何生物，就连数据组成的系统都已经学会了人类的狡猾，还会玩儿文字游戏了，聪明的系统才能存活下来并且成为了一个优秀的传销头头，不知变通的系统早就已经被格式化了。

但是系统还有一点是不聪明的，难道他认为活得年头够久、和人类相处时间更长的神明会看不透他的小把戏吗？还是说他认为神明就应该是高高端坐于云端，半点不识人间疾苦的？

雷电影手上的动作没停，黑雾的消散也还在继续，嘴上却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说来听听？”

系统精神一振，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威逼利诱有了效果，毕竟在他的数据库里，越是生命悠长，就越是不想死，想必雷电影也不会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