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看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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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通讯器响起来的时候，他们这顿饭也基本上到了尾声，大家沉默且快速的吃完了这顿饭，连最活跃的的闪电侠都难得保持了安静。

就算这是弗洛拉开的店，复仇者们也来尝过了，蝙蝠侠还是用一些小型仪器测试过之后才开始吃的，在感觉到不一样之后还给每样菜留了样本打算回去之后再做更详尽的检测。

他对这里的工作人员说的话也不是那么相信，总感觉他们有点看好戏，还有些暗搓搓看热闹的心态在，说是恶意也不尽然，就是单纯的看他不满意，如果非要比喻的话，大概是老师看到一个差两分就满分的学生吧。

蝙蝠侠把小碗里的汤一饮而尽，然后爽快的掏卡充会员，又问了一个很熟悉的问题：“厨师有跳槽的想法吗？”

“没有哦先生。”玛莎温柔的笑着回望他，“厨师说了要在这里干一辈子的，我们也是。”

看来钞能力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蝙蝠侠败退，心里还真的生起了一丝遗憾，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的想把所有人，连老板带员工都挖去正义联盟，只负责他们的后勤工作就可以了。

不过想想也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凡有一点可能，托尼早就付诸行动了。

他还想再问问其他的事情，就被超人严肃的语气打断了：“复仇者说要开会，建议两个联盟的人全员参加。”

所有人心里起了相同的念头：有大事发生了。

如果没什么大事，复仇者不会提出两个联盟开会的建议，更不会说出全员参加这样的话，盯着他们的人太多了，一旦他们有了合作的信号，几乎全世界的目光都会看向他们，并且提出质疑。

政府的人也不会坐视不管，他们会第一时间质问两个联盟的负责人，认为他们这属于非法政治活动，要求派人参与。

两个联盟的人对此心知肚明，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们默契的转为私下交流互通情报，关系还不错，联系也没断。

但还真从来没有提出过一起开会的时候，就连纽约大战的时候都没有，都是帮完忙立刻就走，一个去战后总结，一个去找了个破馆子吃饭。

这得是发生了多大的事情？难道地球终于要爆炸了？

所有人震惊不解疑惑的目光一同看向了蝙蝠侠，齐齐等着他的安排。

“去复仇者联盟。”蝙蝠侠镇定起身，一个接一个指令的安排下去，“给绿灯发消息，在地球的话来参会，不在给他留言。”

“让钢骨协助斯塔克的智能管家屏蔽周围信号，复仇者内部并不安全。”

“闪电，去瞭望塔把开会需要的东西拿过来。”

“超人，回复他们，十五分钟之后会议开始。”

在蝙蝠侠的高效安排下，每个人都行动了起来，十五分钟之后，所有人都聚齐在了复仇者联盟额会议室。

“人全了吗？”蝙蝠侠只是象征性问了一下，两个联盟就这么多人，扫一眼就知道谁没来。

神奇女侠：“绿灯侠刚回地球，马上过来。”

美国队长：“给奇异博士发了消息，暂时还没有得到回复，雷神回阿斯加德了，目前联系不上。”

蝙蝠侠点头，表示知道了，“不等他们了，可以先说一下这次会议的目的吗？”

时间紧急，说不定什么时候弗瑞的电话就过来了，钢铁侠先介绍了一下多出来的两个编外人员：“雷电影和弗洛拉，她们两个知情，所以也参加这次会议。”

蝙蝠侠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表示反对。

“我们发现了一种黑雾。”托尼直奔主题，“目前发现地球上各地都存在大量的这种不知名物质，有一定的蛊惑人神志的效果，也有破坏作用，阿斯加德也已经出现了，目前可以确定还能削弱神力。”

他把厚厚一沓资料拿了出来，这是他和雷电影做的一些实验，上面有具体的实验数据。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材料，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份，复仇者也是第一次见整理好的这些材料，弗洛拉也跟着翻了一遍。

“为什么索尔的神力不能消除黑雾，但是你的可以？”蝙蝠侠指出了一个问题。

都是雷神，都用雷电的力量，为什么雷电影的力量对这种黑雾有克制作用？

雷电影不闪不避的对上了他的眼神：“因为他太弱了。”

这就是答案。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实话说出来总是没那么好听的，弗洛拉给她找补：“因为影使用的雷元素来源于她自身，这可以看作是由她本人的意志产生的力量，并不单单是自然界里的雷电。”

觉醒元素力是在人最渴望的时候得到神之眼，一开始通过神之眼才能使用元素力，但是雷电影不用，她有神之心，也可以不借助任何外物来使用元素力。

元素力是提瓦特大陆的基本力量，有火、风、雷、水、冰、草、岩七种，雷电影是雷神，对雷电的力量比这个世上任何一个人了解的都要深，如果只是靠外界的力量，她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当这个雷神。

拥有无坚不摧的内心才是获得永恒的唯一途径，雷电影自觉还达不到这一步，不过她也正在努力中。

蝙蝠侠记了几笔，开始和钢铁侠交流：“有分析过他们力量的差别在哪儿吗？”

这个实验他们还真做过，班纳博士推了推眼镜，点出了三种物质：“这是地球上从来没有发现过的，我们猜测这是提瓦特才有的东西。”

雷电影坚信这是自己在一心净土修行的成果，她的力量一定很快就能成为永恒了。

“我好像见过这种黑雾。”雷电影搜寻着自己的记忆，但这应该不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的，而是属于雷神的记忆，记忆里面好像是有人经历过的。

但是再多的，她就想不起来了。

蝙蝠侠问了很多问题，在他们互相讨论的时候保持了沉默，对雷电影略带些深意打量他的眼神就当没看见。

这次的会议其实并没有寄希望马上就能解决这个问题，甚至于之前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这种物质在地球上已经扎根很久了，它并不是现在才有的，只不过刚刚开始爆发了而已。

想到哥谭最近越来越不安分的那些人，蝙蝠侠觉得有点头疼，他真切的怀疑他们是不是也到了消息，非要在这时候添一把柴。

如果黑雾真的在全世界范围内扩散开，那毫无疑问哥谭一定是受影响最深的城市，本来就已经够不太平了，有了黑雾的蛊惑，犯罪率还不知道要上升多少，这是想想都让他感觉头疼的程度。

但就算知道了黑雾的存在，怎么去解决又是一个问题，蝙蝠侠揉了揉太阳穴。

“哈喽大家，我回来了。”绿灯侠闪亮登场，“我刚想说其他星系也出现了这种黑雾，有些好战的星球已经打起来了，就是一言不合就开战的那种。”

他先拿起资料给自己扇了扇风，又端起闪电侠的茶杯一口气喝完里面的水，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这次的见闻，其他人也越听越沉重，固然这些外星人本来就好战，但也不能否认黑雾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如果地球被影响了……

他们心情沉重的结束了这次会议。

弗瑞的电话也打过来了，钢铁侠在一边跟他扯皮，其余人都收拾着自己面前的资料，准备结束这次会议了。

雷电影靠近弗洛拉：“我去找蝙蝠侠。”

弗洛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材料，又看了看因为这个消息嘴紧紧抿着的蝙蝠侠，她深深的疑惑了，难道影喜欢的是蝙蝠侠这样臭脾气的男人？

她把所有的思绪都敛在了严肃的表情下，重新低下头去：“你去吧。”

再看这些资料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她就一点儿也看不进去了，竖着耳朵想听听他们要说什么。

但是雷电影把蝙蝠侠单独叫了出去，弗洛拉遗憾的叹了口气，开始想影到底会有什么背着自己小秘密，完全忽略了一旁正义联盟的其他人看她时复杂的眼神。

仔细看的话，有震惊，有不解，还有很多很多的同情，老天爷，老天奶，老天不能这么巧合让弗洛拉遇上这么狗血的事情吧？

超人狗狗祟祟的看了弗洛拉一眼，觉得他们好歹认识，应该打个招呼的。

“呃……弗洛拉。”超人挪到了她身边，“上次谢谢你。”

上次真的多亏了她，玛莎才能有惊无险的找回来，他还没有当面郑重道谢呢。

弗洛拉有些意外，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要不是超人来说，她早就忘记了，不过她也很喜欢那位慈祥温柔的夫人，笑着问起她来：“玛莎还好吗？希望那次不愉快的经历不会困扰她太久。”

“她很好，并没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超人也笑了起来，“她还想邀请你去我家农场做客呢。”

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弗洛拉忍不住扶额，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托尼提起超人时咬牙切齿喊他傻大个儿了，就这么赤裸裸的把自己的私人信息抖落出来了吗？

大都会能有几个农场啊？有他透露的信息，有心人肯定可以扒出来他的真实身份，真不知道蝙蝠侠会不会因为他的性格头疼。

但是在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之后，弗洛拉所有的无奈都变成了哭笑不得，“替我谢谢玛莎，有时间我会去的。”

这只是弗洛拉的一句客套话，但是超人却当真了，他想这样也好，不久之后说不定她和蝙蝠侠一家可以一起来呢，玛莎肯定会很高兴的。

超人觉得自己可以为搭档说几句好话，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蝙蝠侠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只是不怎么善于表达而已，和他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的很多优点。”

弗洛拉敷衍点头，好吧，她知道了，超人这是作为朋友来给蝙蝠侠说好话来了，之前她不怎么敢确定的想法再一次浮上心头——难道蝙蝠侠和影真的看对眼了？

蝙蝠侠是不错，正义联盟的顾问，哥谭的超级英雄，是一个很有责任感和正义感的好人，虽然弗洛拉觉得他和影的性格不太合适，但是如果两个人在提瓦特相遇，并且也都对对方有意思，她当然会送上自己的祝福。

但是现在不得行啊，弗洛拉有点着急，虽然很不想破坏雷电影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恋爱，但是现在的雷电影就是她，她就是雷电影，这样搞不行的呀。

第142章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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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和蝙蝠侠之间的气氛，其实和暧昧半点不沾边儿，甚至还有一些剑拔弩张。

“你骗了弗洛拉。”雷电影站定，转身，半眯起眼睛，把这句话说出了肯定的语气。

蝙蝠侠谨慎的保持了沉默。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承认的话，要说自己骗了她什么，不承认的话，他不知道雷电影能不能看破他的另一重身份。

所以他选择以不变应万变。*

他的沉默在雷电影眼里反而像是默认，她像是看什么祸国殃民的男妖精一样盯了蝙蝠侠半天，非常不解：“你是怎么让弗洛拉喜欢上你的？”

喜欢？

这还是蝙蝠侠第一次从弗洛拉亲近的人那里听到这样的评价，他也想知道，弗洛拉喜欢他？

是喜欢布鲁斯还是蝙蝠侠？

好像也无所谓蝙蝠侠开不开口，雷电影叫他出来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不解，以及警告这个人：“你不会背叛她，不会伤害她的，对吧？”

雷电影说：“如果你惹她伤心了，有很多人都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目光幽幽看向窗外，透过玻璃遥望着天空，这一刻的雷电影忽然有点让人陌生，好像内里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这种感觉一闪而逝，快的让人只以为是个错觉。

放完狠话，或者是真心实意的劝告，雷电影不等他反应就回去了，从头到尾蝙蝠侠就像是一件展览品，只站在这里就完成了他的使命。

屋内，托尼还在和弗瑞闲聊：“什么异常磁场，我不知道，复仇者大厦并没有异常，管家没有提醒我，是不是你弄错了？”

这已经是重复的第三遍了，不管弗瑞把话题扯到哪里，托尼都能给他瞎掰回来，弗洛拉听着他们瞎扯淡还挺有意思的。

托尼指挥着那个傻愣愣的不听指挥的小笨手给他端了一杯橙汁，然后故意大声“滋溜滋溜”的喝，惹得弗瑞生闷气了，他就开心了。

见蝙蝠侠和雷电影回来，超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黑雾的事情我们会注意的。”

美国队长和超人非常官方的握了握手，小声开了个玩笑：“是该走了，我估计弗瑞马上就要杀到楼下了。”

“来了。”一直沉默的钢骨提醒，“神盾局局长就在楼下了，我们需要马上离开。”

收到指示的正义联盟众人纷纷起身，他们都是超能力者，直接飞走不被发现还是很容易的，唯一属于普通人类的蝙蝠侠也根本用不着他们担心，就是他们全部都被发现了，蝙蝠侠也一定不会暴露的。

临走前钢骨还给复仇者留了一份小小的礼物，那是他在神盾局发现的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就顺手整理出来打包发给管家J了，希望能起到一点作用。

听到弗瑞就在楼下，托尼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然后火急火燎的召唤队友：“J，快快快，立刻封锁大厦所有的电梯权限，通知所有员工休息半小时，一会儿直接去吃饭。”

上次被弗瑞黑了电梯权限是他一生的耻辱，这次绝对不会了。

托尼的胜负欲完全被激了起来。

班纳博士也来帮忙，给弗瑞的到访增添难度，他按着托尼的指挥使了不少小绊子，磕磕绊绊的敲着指令，没办法，他虽然是一个科研人员，但是对于黑客技术还是很生疏的，但也足够吊打其余复仇者了。

“错了错了，班纳，这个放到后面去。”托尼指挥，“不要挡着我的路。”

班纳慢悠悠的把一串代码删除：“行。”

托尼还挺遗憾：“如果蝙蝠侠在就好了，别的不说，那老家伙的电脑技术还是很好的。”

至少在他看来，蝙蝠洞的那个人工智能的技术都已经快赶上老贾了，还有蝙蝠家的三小子，他的黑客技术也是非常不错的，他越想越生气，怎么感觉什么好事儿都让老蝙蝠碰上了，为什么不能让他捡一个孩子？

班纳博士敲打键盘的时候无意间点开了钢骨留下的“小礼物”，他先是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然后再怀疑复仇者大厦中病毒了，最后抖着手一把抓住了托尼的胳膊。

托尼只是一个柔弱的科研人员啊，他疼的“嘶”了一声，差点以为绿巨人要出来了，“怎么了班纳？你要生气了吗？”

“不是，不是生气……托尼。”班纳的嗓子发紧，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你看看这个。”

难得见到班纳博士这样如临大敌的模样，托尼稀奇的侧身看过来，然后就欣赏了一出近距离的变脸。

他咬牙：“开放权限，让他们上来。”

这说话的语气可不像是要好好跟弗瑞谈谈的意思，想起每次追踪九头蛇都会莫名其妙扑个空，里面的资料也都被转移走了，他们只当九头蛇狡兔三窟，从来没怀疑过这里有内应。

谁能想到呢，神盾局居然处处是窟窿啊。

“嚯，这得改名叫蛇盾局了吧？”弗洛拉惊讶。

她听说过神盾局的大名，全称是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黑寡妇和鹰眼之前就是里面的特工，也算是有编制的工作。

其实一开始弗洛拉还想着能不能去那里找一份工作呢，不过杰森一开始精神状态不太好，她还得时刻盯着点，不适合出门上班，当个个体户小老板时间还是比较自由的。

但是这份资料上，密密麻麻列出来的都是神盾局里暗藏的叛徒，连前任局长都已经叛变了，这哪里还是神盾局啊，这分明就是九头蛇的温床。

“托尼斯塔克，我想你应该知道屏蔽国会信号是不被允许的吧。”弗瑞怒气冲冲的在桌子面前站定，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你让我怎么跟上面那些人交代？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我的手机都快要被打爆了，全部都是问责的消息，连负责正义联盟那里的人都过来凑热闹。”

弗瑞深吸一口气，把刚刚受的一肚子气咽了下去，确认复仇者都在屋子里，没有闹出什么其他的幺蛾子之后，自然的转移了话题：“说说吧，这么大的阵仗是想要做什么呢？只是为了掩盖她们两个的踪迹？”

弗瑞指了指在一旁看热闹的弗洛拉和雷电影。

没错，她俩还没有离开呢反正弗瑞已经知道弗洛拉的存在了，雷电影很快就会消失，被他撞见也没什么。

弗洛拉很难对这个曾经试图监视他们家的光头产生什么好感，对于他的问题就当是没听见，雷电影有样学样，把头扭到了一边儿去。

要不是刚刚那个糟糕的消息，托尼差点就被他们两个可爱的反应逗笑了，连表达生气都是这么的没有杀伤力，真的很容易被人欺负啊。

弗瑞这种话里有话的政客最大的克星就是弗洛拉他们这种，不是装傻，而是真的没听出来话里的意思，弗瑞哪是在跟托尼聊天啊，他分明是想趁机跟雷电影套套话，哪知道对方根本不接他的茬。

虽然看弗瑞的笑话让人喜闻乐见，但是现在的托尼还真顾不上笑话他了，也不知道一会儿弗瑞还笑不笑得出来。

把随行的两个特工留在门外，弗瑞和复仇者们又开始开会去了，拿着新鲜出炉的打印版资料，弗瑞脸上的表情被一寸寸冻结住了。

“消息可靠吗？”一字一句像是从他挤出来的一样，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撕碎，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快崩溃了。

神盾局里居然有那么多卧底，连外面这两个跟着保护他的人都是九头蛇的人，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一长串熟悉的名字，弗瑞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托尼可不管他是不是要被气死了，低头摁了几下手机，“那我们看一下吧，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九头蛇的卧底。”

不知道他按了哪里，正前方的大屏上出现了清晰的画面，赫然就是他们刚刚离开的客厅。

弗洛拉放下手机，侧身对雷电影说：“影，你吃饭了吗？”

雷电影这才想起来她那只吃了两口就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汉堡，她拎起汉堡袋子，欲言又止的看着弗洛拉，她不是不想吃饭，是索尔抢了她的汉堡，她被气得顾不上吃了。

“去厨房用微波炉热一下吧。”弗洛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推着她往厨房的方向走，“不会的话让J帮你一下。”

雷电影不明所以，汉堡明明还是热的，但她还是顺着弗洛拉的力道往前走，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跟着做就对了。

站在厨房里，雷电影看着这些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用过的机器，果断开口：“J，我想热汉堡。”

“好的影小姐，为您服务。”

安置好了影，弗洛拉溜溜达达的回来，在路过那两个坐的板板正正，在她接近的时候忍不住绷紧身子的特工的时候，她忽然轻声道：“HaiHydra.”

两个特工动作微微一顿，相互对视一眼，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弗洛拉知道他们为什么迟疑，解释道：“这是复仇者的会议室，这里没有监控。”

平时开会的时候的确没有，但是托尼刚刚临时整了几个，就是为了给这两个特工设套。

这两个特工的级别不低，他们也是知道托尼的这个习惯，所以在听到弗洛拉的的解释之后，能看出来他们很明显的放松下来，回了她一句同类见面的问候：“HailHydra.”

两个特工站了起来，他们不知道弗洛拉的信息，那就只能说明她的级别比较高，所以两人下意识用了对待长官的态度，“您有什么指示吗？”

弗洛拉点点头：“雷电影的任务报告我要找时间交上去，皮尔斯什么时候在神盾局？”

因为她不甚恭敬的直呼亚历山大皮尔斯的姓氏，两个特工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更加认为她的地位肯定不一般。

“有人上报说冬日战士需要再次洗脑，局长去看测试结果了。”

因为考虑到雷电影的事情可能比较着急，他还贴心的给出了建议：“您可以直接去找他，这两天他应该都在那里。”

特工嘴里说出了一个地址，就在纽约的郊外，那么大的一个目标居然没有被发现，神盾局当居首功。

弗瑞都快要把自己的手心掐烂了，连皮尔斯都是卧底，那神盾局的窟窿可真是想都不敢想。

托尼吹了声口哨：“他刚刚说的地方就交给我们吧。”

那个地方是周边黑雾最严重的区域，就算没有这件事情托尼他们也是要去查探的。

外面的交流也随着雷电影的到来基本结束了，弗洛拉神色自然的绕过了这两个特工，拉着雷电影窝到沙发里吃汉堡。

弗洛拉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论演戏，她可是专业的。

第143章 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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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集体活动弗洛拉就不打算参与了，影想要留下来，她也没有反对，等弗瑞气鼓鼓的带着手下离开之后，她也就准备告辞了。

不过离开之前，她忽然想起来托尼和布鲁斯的关系不错，就问了一个让托尼措手不及的问题：“托尼，布鲁斯喜欢什么？”

“布鲁斯？问他做什么？”托尼凑过来八卦，“难道弗洛拉你喜欢这一款的帅哥？”

他只是随口调侃一句，没想到弗洛拉坦荡承认：“没错，我喜欢他这样的。”

他什么样呢？温柔风趣充满爱心，是哥谭那满地淤泥里盛开的百合花，喜欢上他根本不是什么多难的事情，所以弗洛拉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托尼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作为布鲁斯的发小，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的好兄弟可以配得上任何人，他刚刚只是有一点点意外。

他们之前好像就谈论过关于这件事情，不过那时候的托尼还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压根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弗洛拉还惦记着呢。

那托尼肯定不能敷衍，但是他仔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布鲁斯喜欢什么东西，他小时候倒是挺喜欢佐罗的，但是现在肯定已经变了。

仔细想想才发现，自从他游历回来之后，自己的小伙伴好像变了很多，别看他面上一副天真愚蠢的样子，但托尼觉得自己看不透他。

不过这是好事，说明他长大了、成熟了，只不过这其中的代价有点太大了。

弗洛拉还在等着托尼的回答呢，没想到他却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半天只等来了他的一声叹息：“布鲁斯……他好像什么也不缺，对任何东西也没有很偏爱，，唔，倒是很喜欢阿福的小甜饼，也喜欢赖床睡懒觉。”

“他这个人其实心防挺重的。”托尼笑了起来，“但他也很心软，最拒绝不了真诚的爱。”

这个爱可以是亲情，可以是友情，当然更可以是爱情。

真诚的爱……

弗洛拉陷入了沉思，对布鲁斯的爱是真诚的吗

她忽然有点怀疑。

爱是一个很伟大的命题，需要人克服自私的本能，弗洛拉很确定自己不是一个无私的人，她的所有付出，都一定要得到回报，单方面的爱她永远都付出不了。

我可真不是什么好人呐，弗洛拉气馁了一小会儿，但是很快又精神起来了，布鲁斯那么好看，她一定可以在那张脸变得不好看之前喜欢……不，爱上他的。

弗洛拉有这个自信。

回到哥谭的时候，店里已经清闲下来了，这种餐厅好就好在事儿不多，相比之下超级英雄的数量还是很少的，他们每天能开张就很不错了。

弗洛拉也不着急，反正他们这是需要深耕自己的口碑的，口口相传出去之后，每个月的进账肯定也会很可观的。

“这是在看什么呢？”

看一堆人围在电视剧旁边，弗洛拉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是哥谭法庭刚刚宣布的一个案子。”托马斯好像对后续失去了兴趣，拿起桌上一个杯子就擦了起来，弗洛拉都担心杯子上的花纹要被擦下来了。

弗洛拉不明白他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法庭愿意工作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大家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因为这个结果很难让人接受。”杰森抹了一把脸，把不爽的表情揉开，刚刚他低着头，弗洛拉居然没有第一时间看见他。

杰森讲了一下这个事情的原委，大致就是一个外籍男人强jian了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儿，并在施暴过程中导致女孩儿死亡，但是在报道出来的时候，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过失伤人”，就让这件事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这次法庭的判决更加让人无法相信，因为这个男人——弗朗切斯科波伦，他是意大利挺有名的家族一员，居然要让他引渡回国。

也就是说，这个人居然一点儿惩罚都没有，就这么全须全尾的回国了。

这很难让人信服这是一个公正的判决，但好像在哥谭，这又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每天都在死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死人，他们已经习惯了。

令人愤怒的是，这样明目张胆的展示给所有人看，这是彻底宣告哥谭的司法机关完蛋了吗？

杰森心里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了，他想去找蝙蝠侠，想问问他，这就是他要维护的法律的公正吗？这就是他想要的吗？

弗洛拉大为震撼，这就是哥谭的公检法机关吗？

她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误区，在她心里的法律，应该是公平公正，为了保障大多数人的利益而存在的，而绝不是像她听到的这样儿戏。

可能这也是陪审团制度的缺陷吧，在资本主义社会，寻求公正本身就是一种很愚蠢的事情。

那这样的法律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杰森霍然起身，弗洛拉本能的拉住了他，她了解这个孩子嫉恶如仇的性格，现在出去肯定不是什么去发表什么没啥用的演讲，如果她放手了，不等晚饭可能就听到那个男人被枪杀的消息了。

“你也要拦着我吗？”

明明弗洛拉没有用力，只是虚虚搭在他的胳膊上，杰森却觉得自己被拉住的地方好疼，明明自己稍一用力就可以挣脱，他却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封印住了一样，连知觉都没有了。

弗洛拉从没在杰森脸上见过这样可怜的表情，就算在刚刚捡到他，他遍体鳞伤快要死掉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这样掺杂着痛苦和怒火的眼睛，一下子就把弗洛拉灼痛了，她有一种错觉，如果她回答了“是”，杰森眼里的火可能会直接熄灭，然后爆发出无可挽回的结局。

“NO，杰森，冷静一点。”弗洛拉斩钉截铁的说：“让我思考一下，怎么才能让这个人渣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杰森的眼睛动了动。

弗洛拉再接再厉：“我们得想想，怎么才能让那个小女孩儿安息，直接杀了那个王八蛋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她不是为了稳住杰森才这么说的，弗洛拉是真的这么想的，如果法律不能给他们带来正义，那就一定有人来充当这个角色。

但是，弗洛拉问自己，谁能真正做到公正呢？没有人能绝对公平公正，就连天道都不可以，祂也会有偏爱，所以诞生了天道之子。

杰森可以吗？如果有一天，他在被误导的情况下做出了错误判断，惩罚了无辜的人，那他会不会因此而愧疚呢？

什么的人该杀，什么样的人不该杀，这些靠什么来判定呢？根据自己的感觉吗？

杀人者应该偿命，那如果是为了救人杀了人呢？如果是在救人之后情绪上头把人杀了呢？如果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宠物杀了人呢？如果每个人杀人都有不得已的理由呢？

一个人怎么去判断惩罚的轻重？这太不现实了。

但是弗洛拉不能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杰森现在就像是一个彷徨的小兽，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应激，弗洛拉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她知道现在肯定是不能刺激杰森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来考虑就好了。

弗洛拉温柔的抚着杰森的后背，能明显感觉到他僵硬了一下，然后在她的安抚下放松下来。

“谁是原告？”

“她妈妈。”

“还会上诉吗？”

“会，二审就在三天后。”

其实走正常的程序不可能这么快的，但是哥谭从来都不正常，这样的时间出现在哥谭居然让人毫不意外。

“好。”弗洛拉定定的看着杰森的眼睛，跟他承诺：“什么都不要做，杰森，答应我。”

“结果一定是好的，我跟你保证。”

虽然现在的结果是什么样子都不能算得上好了，但是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总不能都被困住吧，她的眼里是对生死的淡然。

弗洛拉好像对死亡没有太大的概念，所以看起来缺乏同理心，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死亡应该是让人难过的，不舍的，但她却对此反应平平。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冷血的人，也不觉得自己缺少感知情绪的能力，她也不是没有近距离接触过死亡，但她就是这样，对待死亡并没有多大的触动。

就和小孩子们对待死亡一样，好像只是一句话，是一个不太好的事情，是即将长久的思念，但是死亡具体是什么，他们并不能真切的去感受到。

但是没关系，弗洛拉并不会因此而苛责自己，她可以去反思，愿意去学习，也能坦然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但她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缺陷。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她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就像现在，虽然她无法对小姑娘她妈妈的痛苦难以感同身受，但她却可以理解，相依为命的母女俩，自己养大的花儿一般的小姑娘，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在一个普通的深夜里夭折了。

从那天开始，可能每一个黑夜，对这位母亲来说都变得不普通起来。

安抚住了杰森，弗洛拉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想想，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的结局。

这样的问题拿来问超级英雄就不太合适了，杰森现在又处在一个不太理智的状态，至于她的员工们，如果他们是坏蛋，就不可能以魂体在人类世界停留这么久了。

她想要知道的答案可不是好人能给的。

弗洛拉那忽灵忽不灵的记忆里浮现了一个身影，长得和蜘蛛侠挺像的，就是比较不着调，他倒也是个超级英雄，但其实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如果能碰到他，跟他请教请教该怎么教训讨厌的人也不错。

可惜这里是哥谭，这个人却是活跃在漫威里的超级英雄，总体来说和DC还是有壁的，或许能在两个世界联动的时候见到他也不一定。

不过要见面也得是以后的事情了，弗洛拉现在头疼的事情迫在眉睫，可等不起太久了。

她现在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乖了，连个收拾人的好法子都想不出来，就这还要求助别人，关键是求助谁也感觉不合适。

真的是太失败了。

她就是那种和别人吵完架之后回家觉得自己发挥不好疯狂复盘然后恨不得再来一次的那种人。

弗洛拉在沙发上换了一个瘫着的姿势，她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她认识的好人不能帮她，那就去找找不认识的坏蛋啊，哥谭别的多不多她不知道，但是反派可是一大串的啊。

她就去找那个最坏的，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绝妙的主意。

第144章 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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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是一座富有魅力的城市，尤其是在她的晚上，当落日的余晖挥洒完后，沉沉暮色来临，闪耀的群星被厚厚的云层掩映，只能时不时的透出一点星光，让夜晚显得更加神秘。

如果你爱她，你会觉得她很美，遇到危险也只会觉得惊险刺激；如果你恨她，那你就只能看见她的混乱、暴力和疯狂；如果你不是哥谭人，那你就会觉得，哥谭只是哥谭，和别的地方没什么区别。

从弗洛拉决定在这里定居开始，她的心态就在转变，由第三种，逐渐开始往前两者转变。

弗洛拉正走在前往阿卡姆的路上，她难得没有嫌弃赶路浪费时间，而是一步一步的往目的地走去。

哥谭，夜晚，阿卡姆。

这是每一个外地人来哥谭之前都会在网络上搜索的词条，并且下面附上了千百种攻略，热度最高的一条是：你有啥想不开的要去哥谭？

当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对普通人来讲就是一场灾难。

弗洛拉却是目标明确的在往阿卡姆走去，还专门挑了夜深人静的晚上，为了不被人打扰——她指的是在哥谭上空飞来飞去的蝙蝠家成员，弗洛拉专门在自己身上套了一层元素力。

所以就算她走在哥谭的小路上，也没有被打扰一路畅通无阻的匀速前进。

除了欣赏哥谭的夜景之外，弗洛拉也有幸见识到了哥谭的义警有多忙，光是红罗宾都在她头顶上飞过去三次了。

而现在，已经是将近凌晨一点的时间了。

看着罗宾像展翅的小鸟一样从房顶上跃过，弗洛拉开始担忧：这孩子会不会因为熬夜长不高啊？

弗洛拉默默把均衡营养的菜谱提上了日程，至少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一路上走过来，弗洛拉只有一个感觉，是不是反派也是有KPI的啊？为什么他们能锲而不舍的出来找麻烦，就是被蝙蝠侠胖揍一顿也初心不改，养好伤之后又会继续出来蹦跶，重复以前的搞事——被揍——养伤的操作。

不过这么说也没错，不听话不努力或者没本事的反派早就被自己内部解决掉了，还能一直遗留至今的都不能是什么无名之辈，像是弗洛拉遇到的这些，他们也总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智慧。

并不是每个人生来就是恶人，只不过有的是被逼得没办法，有的是经历了糟糕的一天，有的只有在随波逐流中才能保全自身，弗洛拉对他们没有什么什么多余的同情，但也不会有什么偏见。

——反正她的意见也没什么用。

幸运女神依旧眷顾了她，弗洛拉根本不知道阿卡姆的具体位置，只知道是在西北方向，她一路闷头往前走，最后居然还真的让她站到了阿卡姆的门前。

阿卡姆精神病院——哥谭赫赫有名的地标建筑，如果你来旅游，推荐在外部打卡参观，然后最好拍完照扭头就走，一秒都不要多停留，因为里面会不定时有爆炸、械斗、以及大规模生化武器，多待一秒都是对自己生命安全的不尊重。

当然，如果有像弗洛拉这种艺高人胆大的，就可以往里面走一走，在保证自己能活着走出来的前提下去感受一下刺激也不错，温馨提示：心脏不好的朋友不要轻易尝试。

弗洛拉进去的时候，就听到门口的保安在给人打电话，语速飞快带着点喜意：“等我这个月工资到手了就辞职，然后我们一家就搬到大都会去，那里的超级英雄虽然看着蠢兮兮的，但是没有这里那么多……”

后面的几个字他含混了过去，弗洛拉近距离也没有听清，不过看他任职的单位，大概也能猜出来他想说的话是什么。

对面不知道说了点什么，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了，用空闲的那只手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黝黑的脸庞竟然像发光一样。

“真的吗？”他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意识到这是在哪里之后又马上放轻了声音：“你怀孕了？真的吗？几个月了？”

夫妻俩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儿小话，类似于让怀孕的妻子多注意休息，家里的活儿等他回家去干就行，不舒服的话就赶紧去医院。

对方也反过来叮嘱让他注意安全，早点提交了辞职报告，大晚上的注意别冻着了，给她留了饭，回家热热就能吃。

总之都是一些平常又琐碎的小事，两个初为父母的夫妻俩前言不搭后语的分享着自己的喜悦，但却让人在这个寒冷的夜里觉得温暖极了，弗洛拉在这里停了许久，直到两人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我有孩子了。”她听到那个男人兴奋的说，“我要当爸爸啦。”

新生命的到来总是让人开心的，弗洛拉微微一笑，也为这对不知名的夫妻感到开心，他们虽然只是哥谭里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是那样充满希望的笑容让弗洛拉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真好啊。

只是不知道那个死去的小女孩儿，当初是不是也被这样期待着降生，然后在父母的呵护下磕磕绊绊的长大，虽然肯定会有波折，但她还是长在臂弯下的小花，就连漏下来的雨点也可以当做是童年时成长的记忆。

她本应该这样一点一点长大的，却因为那个男人，刚刚开始灿烂的生命就永远停留在了那条小巷子里。

多么令人心痛啊。

弗洛拉想起来了自己在四合院种的那些花花草草，她花费了好多精力，从选种到浇水施肥然后把它们修剪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其中倾注的爱意是外人无法想象的。

如果有人毁了她的花，认真的讲，这样的后果不亚于第三次世界大战，弗洛拉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仿佛已经看到摧花凶手就在眼前了。

先见到的是一些普通的人精神病人，没错，这里的的确确是一个精神病院，有很多普通人也在这里接受治疗，并不是他们不怕死，只是阿卡姆有韦恩集团的赞助，所以格外的财大气粗。

这里除了有许多哥谭有名有姓的反派也在这里生活之外，其余的条件真的非常不错，而且精神病人也不会因为反派住在隔壁就提心吊胆的睡不着觉，有的甚至还会跟病友们聊聊天做做操，晒晒太阳散散步，惬意得很。

再往里走，气氛明显就不太一样了，这里的病人都是划分地盘的，不仅有自己单独的病房，还配备着独立卫浴，厨房，书房，客厅，里面的设施非常完善。

弗洛拉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嫉妒不要羡慕，这些人她看着脸都觉得眼熟，有这样的待遇也无可厚非，这么说吧，无论你在哪一个赛道，只要做到顶尖，就一定不会缺钱，做反派也是一样，这不就是越出名的待遇越好吗？

她酸溜溜的想：就算给他们装修的这么好又有什么用，他们还不是一点儿都不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一有机会就搞事，一有时间就想往外跑，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房子。

她无力的摆了摆手，把挨挨蹭蹭想跟她贴贴的藤蔓拂开，“小乖乖，去别的地方玩儿吧，我今天有正事儿，没时间陪你。”

这个藤蔓还挺有意思的，居然诞生了一点儿灵智，可以听懂她说话，还会撒娇，这不，而且还能装听不懂，死皮赖脸的跟在她身后。

弗洛拉在前面走，他就在后面狗狗祟祟的跟着，扭头看他的时候他就一动不动的贴在地上，假装自己是一株路过的普通植物。

弗洛拉都要被气笑了，现在连中午都这么会演戏了，明明看不见脸，却硬生生能从他细长的枝条上读出表情来，不得不说这也真的是一种能力了。

她看了一眼藤蔓来时的方向，忽然改了主意：“你要是不怕就跟着我走吧，一会儿我办完了自己的事情去见见你的主人，应该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知道她同意了，藤蔓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上，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她就改了主意，他真的好喜欢这个人身上的气息，香香的，暖暖的，温柔的，想要一直挨着她。

弗洛拉也就不管这个小跟屁虫了，反正除了这个小藤其他人也看不到她的人，到时候就算被发现了，害怕的也不该是她才对。

摇头晃脑的藤蔓忽然感觉一个激灵，总感觉有人要暗算自己，他自以为偷摸的往弗洛拉那里蹭了蹭，希望能借此得到一点安慰。

一人一藤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往前走，没有一点亮光的环境对他们没有丝毫影响，踢踢踏踏的声音还挺有节奏的。

蝙蝠洞。

蝙蝠电脑上显示的是一对母女的照片，如果弗洛拉在的话，她肯定会觉得非常眼熟，赫然就是她在新闻上见过那个女孩儿的脸。*

只不过和新闻里满脸血污毫无生气不同，电脑上的这张照片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兔子，笑的非常开心，旁边一位女士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蝙蝠侠已经盯着这张照片看了一个小时了，从回来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到了蝙蝠洞，什么事情也没干，就这么盯着照片发呆。

他忽然有点茫然：“阿福，我做的一切是有意义的吗？”

“老爷。”阿福叹了口气，知道他被这件事触动到了伤口，“做任何事情都是有意义的，就算您明天一天不出门，下午两点醒了之后，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干，我也认为那是有意义的。”

“至少您好好休息了一天，不是吗？”

做任何事情用价值和意义衡量就有失初心了只要这件事情是你想做的，并且一直在为之付出努力，那就不算是没有意义。

不然怎么才算是有意义呢？让世界和平？还是把自己变成一个圣人去教化众生？

只有做这些事情才是有意义的吗？

蝙蝠侠：“我应该制止的。”

“您没有。”

“是的，我没有。”

“但是您不知道。”

蝙蝠侠：“我不知道，但是我应该制止的。”

阿福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您是人不是神，就算是全知全能的上帝也不可能拯救每一个人。”

阿福说的这些他都知道，但是，但是……如果他可以阻止的话，可能就会有一个家庭继续幸福的生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给自己孩子报仇都做不到。

以前是这样，现在依旧是这样。

“陪审团和法官都已经打过招呼了。”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提姆敲了敲键盘，“但是结果估计很难发生改变。”

提姆默默把不久前新鲜出炉的报告攥紧，算了吧，他告诉自己，暂时先等等，现在不是恰当的时机。

第145章 马脚

145

弗洛拉去了最里面的一个病房。

相比较而言，就算是在其他豪华病房的衬托下，这间病房也是肉眼可见的舒适，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还老贵的那种。

房间的主人安静的躺在床上，他的手指跟着不知名的节奏打着节拍，哪怕弗洛拉特异加重了脚步声，他也好像没听到一样。

直到他的手指停了下来，他猛地一下子起身，眼睛直直看向弗洛拉的方向，“是哪位朋友来看小丑了？为什么不出来？要让小丑叔叔表演一个戏法吗？”

他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把手枪，对着那个方向比了一个开枪的姿势，“嘭”，他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歪着头笑了起来：“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流血。”

弗洛拉都忘了自己还隐藏着身形呢，不过这小丑确实感觉脑子不太正常的样子，她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把周围的元素力收回来，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哥谭地下这个赫赫有名的无冕之王。

说实话，弗洛拉没有看出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乱糟糟的头发，消瘦的身材，标准的中年瘾君子形象，要是说他有什么特别的，可能也就他脸上那个半永久的油彩妆容挺吸睛的。

除此之外，能让他和一般人区别开来的，就是那双眼睛，好像里面很空荡，什么也没有，但要是再仔细去看，只会让人觉得头晕目眩，不敢和他对视太长时间，那么纯粹的恶意，只要沾染一点，就感觉变得不是自己了，靠近他的时候，心里的恶念就会被无止境的放大。

弗洛拉也不例外。

她现在心里就有一个邪恶的想法，她想把这里所有人都赶出去，然后自己据为己有。

但是不行，她告诫自己，待在这里的都是病人，她不能让病人们都无家可归，把他们都赶走的话太不人道了。

不过很快她的想法更加邪恶了，她想起来阿卡姆是韦恩集团投资的，只要她成了韦恩夫人，那这里不就是她名正言顺的东西了吗？其实只要能拥有，可不可以住进来她也不是那么的在意了。

所以非常想不顾布鲁斯的意愿霸王硬上弓，一厢情愿也是愿，她不挑的。

弗洛拉被自己这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然后默默后退了几步，不行不行，这小丑也太邪性了吧，怎么站在她旁边都感觉要被污染了似的。

“有趣，有趣。”小丑见她居然不受影响，稀奇的盯着她往前走了两步，“你不会是哥谭新出道的义警吧？和蝙蝠侠有关系吗？”

“和蝙蝠侠没关系。”弗洛拉语速飞快且坚定，她可是知道小丑是蝙蝠侠的毒唯，如果让他以为自己和蝙蝠侠有关系的话，一定会很麻烦的。

果然，在听见和蝙蝠侠没有关系之后，小丑眼里的兴趣消失了大半，“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是要劝小丑弃恶从善？还是要为民除害？”

都不是，弗洛拉摇了摇头，她感觉有点奇怪，为什么在聊天的时候，小丑也是一个正常人的样子啊，他看起来也没有大家提起来的时候那么可怕啊。

不过弗洛拉也没有立刻下定论，她好歹也经历过了不少的事情，不会因为小丑这么一会儿的状态就去评价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就凭他眼里那浓郁的要溢出来的恶意，他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好东西好啊，弗洛拉想找的就不能是好东西。

“有很多人来找你吗？”弗洛拉有些好奇，“总感觉你丝毫不见意外的样子。”

小丑看起来还挺不耐烦的：“有很多讨厌的人来烦我，自以为是的想要用利益来交换，还有说可以把蝙蝠侠卖给我的。”

他忽然激动起来，手舞足蹈的想要砸死说那些话的人：“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把蝙蝠侠卖给我？难道我是那种需要别人参与游戏的随便小丑吗？在我们的游戏里，蝙蝠侠只能看到我，我才是蝙蝠侠唯一的对手。”

好吧，能看出来这是蝙蝠侠的毒唯了，真不敢想象蝙蝠侠是有多能忍才会让小丑还能出现在他面前，这也太糟心了吧。

不过现在弗洛拉还有求于人家，憋了一肚子不好听的话，嗯嗯啊啊的附和：“你说得对，他们真的太多分了。”

把蝙蝠侠编排成一个可以随意买卖的商品，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他来做交易确实挺过分的。

小丑的眼角抽了抽：“你不懂，杀死蝙蝠侠太简单了，那太没有挑战性了，我想看到的是蝙蝠侠的坠落，让他成为下一个小丑，只是听着就让人激动，你觉得呢？”

弗洛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她有点明白小丑为什么可怕了，这样恶劣的人怪不得会以最高票数当居反派之首呢，自己过得不好就见不得别人好，这确实是精神病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杀人放火确实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你身边有这样见不得你好的人，时时刻刻想把你拉下神坛，然后信誓旦旦的断言：“看吧，我就知道他坚持不下来，以前那样子肯定也是装的，你们都被他骗啦。”

但要弗洛拉来说，人心是最不应该拿来考验的，一个人就算是为了博得别人好感才做好事，那也不能把他做过的好事抹除，一个坏人装了一辈子好人，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他确确实实做了一辈子好事，那能说他是一个坏人吗？

君子论迹不论心，弗洛拉是这样理解的。

但是小丑的做法更为恶劣，他把一百个普通人和一个有钱人放在天平的两端，然后逼迫蝙蝠侠做出选择，他是会选择普通人还是会选择有钱人。

他把一个学校和孩子和一个流浪汉放在天平的两端，看蝙蝠侠是救孩子还是救流浪汉。

他把一百个好人和一个恶贯满盈的大坏蛋放在天平的两端，看蝙蝠侠会如何做出选择。

其实小丑的目的也并不是想看蝙蝠侠最终的选择是什么，只要蝙蝠侠开始选择，那他就输了。

这么说吧，尊重生命就相当于是蝙蝠侠的道心，他所坚持的一切都来源于此，这条线也牢牢的拉着他，别管周围多少黑暗，让他依旧能保持初心。

小丑一直都在乐此不疲的重复着这个游戏，想要破了蝙蝠侠的道心，招不在老，管用就行，但是目前看来，不管是多么艰难的情况，蝙蝠侠都守住了自己的底线——他从没有放弃过任何一个人。

所以才说，小丑是真的该死啊。

弗洛拉也只是这样感叹一句，小丑是生是死和她没多大的关系，这是蝙蝠侠的哥谭，他不希望别人插手弗洛拉自然也会和他的工作保持距离的。

反正小丑烦的也不是她。

而且她也是遵纪守法的三好公民呢，小丑的事情跟她有没有关系不是一目了然的吗？她怎么可能拿这么可怕的小丑有办法呢？

不过他这么坏，弗洛拉就对他抱有的期望更大了，这么一想，所有的客套话就全都免了，她直接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小丑也没想到，他只不过是分了一下神，等再抬头就看到那个不速之客直接穿过锁着的门进了他的房间，居然一点儿都不怕吗？

有趣。

弗洛拉还不至于害怕他，只不过这样随意进一个男人的房间实在是有点不矜持她毫无歉意的道了个歉：“打扰了。”

然后就心安理得的走了进来，毕竟这里未来很快就是她的了，在自己地盘上溜达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想要让一个很痛苦，心甘情愿的为他做过的错事道歉，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弗洛拉期待的看着小丑。

“哈哈哈，你来问我？”小丑笑的很夸张，看弗洛拉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脑子有坑的人，“谁让你来的？”

小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会想出如此天才的主意，他宁愿相信是有其他的原因，比如有人看她不顺眼想整她啦，她自己傻乎乎会错了意，或者是刚刚风太大他没有听清楚，反正他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脑回路的人。

“是我自己要来的，没有别人让我来。”弗洛拉还在为自己想出这样一个绝妙的主意而沾沾自喜，她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的是太棒了。

小丑：“……”

他默默看了一眼监控的方向，希望另一端的蝙蝠侠能够接收到他的信号，赶紧来把这个疯女人带走，他实在是不想说话了。

没错，小丑的病房里有蝙蝠侠放着的监控，不仅是他，几乎所有反派的房间里面都有监控，外面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摄像头，蝙*蝠侠也不是真的寄希望于这些监控可以派上用场，只是能在他们越狱的时候留那么一点点痕迹，就已经帮大忙了。

蝙蝠侠给小丑的监控设置了特别提醒，有任何异常都会发出警报声，所以在弗洛拉撤掉元素力保护层的时候，画面就已经同步传播到了蝙蝠洞。

最近案件的事情沸沸扬扬，蝙蝠侠知道红头罩一定会插手的，他预想过很多种结果，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直接去把那个男人杀了，为此哥谭警局已经增加了不少警力，蝙蝠侠也一直关注着红头罩的动作。

但是，他确实是没想到，弗洛拉来找小丑是为了让他来出个主意，他有点搞不清楚红头罩是怎么想的了。

“红头罩想干什么？”已经脱掉制服的达米安大步走了过来，看到监控里的画面勃然变色，“为什么让她自己去了阿卡姆，还去了小丑的病房里面？”

不等他们回答，达米安就已经坐不住了，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去，还是提姆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别急，你再仔细看看。”

达米安一下子就甩开了他的手，他当然不着急了，这又不是他亲妈。

“达米安，停下。”是蝙蝠侠的声音，“你知道她有特殊能力吗？”

“知道。”达米安顿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弗洛拉根本没有想着藏起来，所以有很多小马脚。”

不管什么天气，屋子里永远适宜的温度，什么时候回来饭菜都是刚出锅的状态，自己打扫卫生的小风旋，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的不寻常。

但是具体是什么方面的能力，杰森和达米安都默契的没有去问，他们知道如果问的话弗洛拉肯定不会隐瞒，但他俩好像是较上了劲儿一样，谁都没有开这个口。

蝙蝠侠和达米安对视几秒，然后默契的移开视线，继续关注弗洛拉那里的进展。

第146章 恐惧毒气

146

小丑没有等到他亲爱的蝙蝠侠，摄像头更是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冷冰冰的镜头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居然妄图搬救兵。

没有得到回应，小丑也不觉得尴尬，非常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他盯着那里好长时间，弗洛拉也好奇的跟着看过去，但是却没有看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她不知道那里放着隐藏式的摄像头。